第7章 我死了也会变成男鬼缠着他 (第1/2页)
赛琳娜坐在那里足足三分钟,然后好像被板凳烫到屁股一般跳起,朝着门外冲去。
“疯了,全都疯了!”
那个早该烂在审判庭最深处水牢里的烂人,居然出来了。
不仅出来,还摇身一变成了什么“稀有职业样本”,被学院保护起来了?!
更要命的是,魔法网络上那些半真半假的爆料,正在把她好友拖进舆论的漩涡中心。
“禁忌之恋”、“扭曲爱意”、“亵渎神灵”、“贵圈真乱”……每一个都能精准戳中某些人的快点。
赛琳娜太清楚斯翠海文里那群天之骄子和研究狂人私下里的德性了。
枯燥的学术生活总需要调剂,而还有什么比一位顶尖天才学员卷入这种涉及神明亵渎、禁忌情感的戏剧性丑闻,更刺激和下饭的谈资呢?
他们不会在乎真相到底如何,不会在乎诺拉是否无辜,是否仅仅是这场疯狂闹剧中一个被迫卷进来的受害者。
他们只会津津乐道于那些被添油加醋的细节,在茶余饭后,在休息间隙,压低声音交换着暧昧的眼神和心照不宣的笑容。
诺拉平日性格冷淡孤高,专注于剑与魔法,虽有不少仰慕者,但也因此没少被一些嫉妒或单纯看他不顺眼的人暗中诟病“装模作样”和“难以接近”。
毕竟,超凡资源的竞争是零和博弈,诺拉多了,有的人就少了。
这火一烧起来,不知有多少人会起哄。
“不行,我得去找诺拉商讨对策。”
走廊里光线昏暗,赛琳娜走得很快。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充斥着论坛帖子的字句、诺拉冷峻的侧脸、以及伊文那张此刻想来有些抽象和扭曲的脸……
转过一个拐角时,她差点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满怀。
“抱歉——”
她下意识侧身,话说到一半,便卡住了。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伊文·凯尼斯。
一个月不见,他看起来状态居然不错。
只见他穿着斯翠海文的克莱因蓝花纹制服,黑发梳理得整齐,甚至还对赛琳娜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又见面了,赛琳娜小姐。”
赛琳娜眉头一皱,下意识后退半步。
好不要脸的家伙,这幅姿态,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那些龌龊事,更没有试图谋杀诺拉一样。
“赛琳娜小姐,这么着急是要去哪?”
她盯着他那张带着虚伪笑容的脸,一股邪火涌上来,恨不得直接给他一拳。
“与你无关!”
走廊不远处,几个刚上完早课、正结伴返回宿舍区的学生,恰好经过了这里。
他们的交谈声原本不高,但在看到拐角处对峙的两人时,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随即,一阵窃窃私语钻进了赛琳娜的耳朵:
“诶?那个是伊文·凯尼斯?”
“好像是论坛上说的那个。”
“真的回学院了?不是被【世界树】项目组关起来研究了吗?”
她能听到走廊不远处,几个路过的学生压低了的窃窃私语。
“真的出来了啊。”
“学院怎么会接收这种人?”
“据说是有研究价值。威尔逊副院长亲自去要的人。”
“啧,贵族就是贵族,犯再大的事也有人保。”
“哈人!不要命辣,血别溅我身上!”
“你们不觉得两个长得好看的站一起也很养眼吗?”
“……”
“吃屎吧,你们这群将男性之间的友情、仰慕、亲情、嫉妒、厌恶甚至是杀意都看成桐的混账。”
赛琳娜更是怒不可遏,抓着伊文的衣领,将他拉到角落,压低声音道:
“人渣,如果你真对诺拉还有点好感,就应该从他的世界里消失,滚得越远越好!”
伊文被抵在墙上,却依旧摇了摇头,语气甚至带着点无奈的诚恳:
“办不到啊,赛琳娜小姐。就算我想,以我和他之间这摊烂账,我死了也会变成男鬼缠着他。”
赛琳娜攥紧拳头,气得奶疼。
但下一秒,她不知想起了什么,那张人偶般精致冰冷的脸上,浮起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笑:
“也是。指望你这种烂到根子里的货色迷途知返,是我太天真了。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
伊文抚掌,真心说:“说得对,小姐。不过,以我对小姐浅薄的了解,你似乎不太喜欢背地里耍阴招下黑手吧?不然也不会为了摆脱血夜十三家的政治斗争,来到斯翠海文了。”
她愣了一下。
【该死,这变态连这个都查到了?他到底把靠近诺拉的每个人都调查得多透彻?】
无怪乎赛琳娜想歪。
她可是亲眼目睹过“天国秩序”对伊文的最终宣判。
二阶天使的力量,绝非区区一个零阶能扛得住的,他爹来都不行。
饶是如此,看着眼前这张笑意盈盈、仿佛无事发生的脸,她依然觉得血压飙升。
“你以为我不亲自出手,你就能高枕无忧了?”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甩下一句冰冷的话,转身就走。
“对了,替我安慰一下他。”伊文远远喊了一声,。
赛琳娜脚步毫不停留,甚至走得更快了。
伊文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倒也没多生气。
毕竟,前身对弟弟造的孽是客观存在的,不会因为他的穿越而一笔勾销。
“不过,诺拉身上那地狱之力……”他摩挲着下巴,暗道,“那东西问题不小,得想办法解决才行。”
来都来了,他还是愿意帮诺拉减少一下没必要的吃苦。
生活已经很苦了,何必让那孩子承受这些?
还有……
“嘻,调戏‘蝙蝠小姐’生气,还挺好玩的。”
他嘴角勾起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
……
翌日。
伊文再次前往【世界树】项目组。
项目组的实验室位于学院深处,一栋由白色大理石与水晶玻璃构成的宏伟建筑内。
穿过数道需要权限验证的魔法门后,助教在一扇铭刻着复杂符文的大门前停下。
恰好工作人员出门,见着伊文便说:“娜塔莉亚女士在里面等您,在第三分析室。”
伊文点点头,推门而入。
房间异常宽敞,更像是一个巨型的书房与尖端实验室的混合体。
靠墙直抵天花板的黑曜石书架上,塞满了封面烙印着不同徽记的典籍与古老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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