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果然有问题 (第1/2页)
“晓晓,带我们去你住的地方吧。”
我拍了拍肚子。
酒足饭饱,我也该办正事了。
朱晓晓点了点头,带着我们往她住的小区走去。
她住的小区就在县医院附近,是一栋六层的家属楼。
作为县城里第一批建起来的楼盘,县医院家属楼可是有些年头的历史了。
听说这还是当年鬼子来的时候,鬼子建的。
小区里的环境还算不错,有几棵高大的松树,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园。
我们仨走进楼道,楼道里的光线很暗,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让人闻了很不舒服。
朱晓晓的家在四楼,她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阴气瞬间从屋里涌了出来,冻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迈进屋子,双眼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朱晓晓住的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格局方正,客厅朝南,照理说该是阳气充足的好地方。
可怪就怪在,明明是下午三点多,太阳正毒的时候,客厅里却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布料厚得像块黑炭,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微弱,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
沙发是旧的,布面都磨得起了球,茶几上摆着几个空了的罐头瓶,墙角堆着一摞纸箱,上面落满了灰尘。
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飘出的阴气更甚,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正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
“十三先生,里面请。”
朱晓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率先走了进去,反手想把窗帘拉开。
“别碰!”
我突然喝止了她。
朱晓晓的手僵在半空中,三驴哥也被我吓了一跳。
“咋了十三?这窗帘有啥说道?”
“这屋子的风水,表面看没啥毛病。”
我一边说,一边迈着八字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和墙角。
“坐南朝北,格局方正,既没有门对门的煞,也没有横梁压顶的忌。可你俩闻闻这味儿。”
我抬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
“除了霉味,是不是还有股子若有若无的腥气?这不是普通的阴气,是带着血煞的阴祟之气。”
三驴哥和朱晓晓也学着我的样子闻了闻,不知道是真的闻到了还是我的话让他们先入为主。
“真有!”
“我刚才咋没闻出来?”
“你是阳火正盛的汉子,寻常阴气近不了你的身。”
我指了指朱晓晓。
“可她不一样,她怀了鬼胎,自身阳气被耗得七七八八,这阴气于她而言,就是索命的刀。”
朱晓晓的身子晃了晃,要不是三驴哥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怕是直接就瘫在地上了。
我没心思顾着她的情绪,脑子里飞速转着。
风水没问题,那问题就一定出在屋子本身。
要么是这房子死过人,要么是藏过什么阴邪之物。
我沉吟片刻,突然抬头问朱晓晓。
“你这房子,租金多少?”
朱晓晓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她想了想小声说。
“一个月……五块钱。”
“啥?!”
三驴哥当场就炸了。
“五块钱?!晓晓你唬我呢?!这地段在县城里算是黄金位置了,隔壁单元的一室一厅,一个月都要十五块!你这两室一厅,咋可能才五块?”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果然不出所料。
五块钱虽然不少,可却不可能租下这么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简直是天方夜谭。
只有一种可能。
这房子是凶宅,房东急着租出去,又不敢声张,只能把价格压到离谱。
“房东是个啥人?”
我追问。
“是个老太太,就住在楼下一楼。”
朱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来租房的时候,她就跟我说,这房子便宜,就是让我别问东问西,也别随便带外人来。我当时想着省钱,又觉得自己一个外地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多想……”
“你这哪是省钱,你这是把自个儿的命搭进去了!”
三驴哥急得直跺脚。
“那老太太有没有说,这房子以前住过啥人?”
朱晓晓摇了摇头,脸色比纸还白。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这房子我得留下来住几天。”
“啥?”
三驴哥和朱晓晓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十三,你疯了?!这屋里阴气这么重,你住这儿不是找罪受吗?”
三驴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要住我住,你是我请来的,你要是出了啥事,我怎么跟你娘交代!”
“你住这儿没用。”
我拍了拍三驴哥的手。
“我身后有仙家护着,阴气伤不了我。你俩不一样,一个阳火盛但不懂门道,一个身带鬼胎阳气衰。我留下来,一是能盯着鬼胎的动静,二是能找找这房子里的病根。”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
“为了避免误会,三驴哥你也留下。朱晓晓你住卧室,但不能关门,三驴哥,我跟你在客厅凑活几晚。。”
三驴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说定了之后,朱晓晓便去卧室收拾了。
晚饭是三驴哥下楼买酒菜,朱晓晓没吃几口就回了卧室,说是身子不舒服。
我和三驴哥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一边说话一边吃饭。
“十三,你说这鬼胎,到底是个啥来路?”
三驴哥压低声音问。
“它咋就偏偏盯上晓晓了?”
“鬼胎成形,要么是聚阴地吸了孤魂野鬼的怨气,要么是这房子里死过待产的女人,怨气不散,借腹重生。”
我啃了一口鸡腿。
“这房子租金这么便宜,十有八九是后者。等晚上我再探探,应该能摸出点门道。”
三驴哥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他知道,我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我的道理。
夜色渐深,县城里的喧嚣渐渐平息,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客厅里的台灯早就关了,我和三驴哥躺在沙发上,谁都没有睡着。
我闭着眼睛,耳朵却竖得老高,仔细听着屋里的每一丝动静。
黄大浪的声音在我脑海里低低地提醒着。
“十三,注意点,阴气开始躁动了。”
我微微点头,屏住了呼吸。
大约是后半夜三点多,正是一天中阴气最盛、阳气最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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