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战后清算,玄镜初现 (第2/2页)
玄镜司!沈清辞心中一动,连忙起身:“快请。”
不多时,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走进来,面容冷峻,腰间佩着一枚刻有“玄镜”二字的银令牌。他对着老夫人和沈清辞躬身行礼:“玄镜司少卿陆衍,见过老夫人,见过沈姑娘。”
“陆大人不必多礼。”沈清辞请他坐下,“不知陛下让大人来,是有何吩咐?”
“陛下见兵符上的玄镜刻痕与玄镜司秘纹一致,想请沈姑娘说说,柳夫人是否与玄镜司有过往来?”陆衍开门见山,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沈清辞取出母亲留下的紫檀木盒,打开盒底的“玄镜”刻痕:“这是母亲留下的木盒,盒底也有玄镜刻痕,只是母亲生前从未提过玄镜司。昨日整理母亲旧物时,还发现了这个。”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玄色令牌,正是之前在母亲妆奁暗格里找到的,令牌上的纹路与陆衍腰间的令牌一模一样。
陆衍看到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接过令牌仔细查看:“这是玄镜司的暗探令牌!柳夫人竟是玄镜司的人!”他顿了顿,又道,“陛下让在下告知姑娘,玄镜司正在调查一桩陈年旧案,与柳夫人的过往有关,日后可能还需姑娘协助。”
“协助不敢当,若能查清母亲的过往,沈清辞义不容辞。”沈清辞点头,心中却满是疑惑——母亲竟是玄镜司暗探?那她的“病逝”,是否还藏着更多秘密?
陆衍又问了些关于柳氏生前的事,便起身告辞:“姑娘若发现其他与玄镜司相关的线索,可随时派人去玄镜司找在下。”
送走陆衍,老夫人看着沈清辞,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没想到柳氏还有这般身份,看来她当年嫁给你父亲,也并非只是寻常联姻。”
“不管母亲是什么身份,她都是女儿的母亲,是国公府的主母。”沈清辞握紧手中的令牌,“女儿定会查清母亲的过往,也会守护好国公府。”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辞一边忙着收回母亲的陪嫁产业,一边整理锦绣坊的账目。苏掌柜已将李三私吞的公款尽数追回,还查出李氏曾将母亲的一批珍贵香料卖给北疆人,换得大量金银用于勾结外戚。沈清辞将这些证据一一整理好,交给父亲,由父亲呈给陛下——这不仅是为母亲讨回公道,也是为了让国公府彻底摆脱李氏的阴影。
这日傍晚,沈清辞回到西跨院,晚翠正捧着一个刚找到的锦盒:“姑娘,这是在母亲梳妆匣最底层找到的,里面有一封信,好像是写给玄镜司的。”
沈清辞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未寄出的信,母亲的字迹带着几分仓促:“北疆异动,吕氏与可汗勾结,欲借祭天作乱,兵符已拆分,半交秦勇,半藏锦绣坊……玄镜司需尽快派人支援,迟则恐生变数。”
信末的日期,正是母亲“病逝”前一日。沈清辞的眼眶瞬间湿润——母亲临终前,还在为家国安危奔走,她的“病逝”,定是李氏怕她传递消息,提前下了毒手。
她将信小心收好,走到窗边,望着院中盛放的红梅。夕阳洒在身上,带着温暖的光,她知道,母亲的故事还没结束,玄镜司的秘密、北疆的余波、吕氏的残余势力,还有她自己的未来,都还等着她去探索。
但她不再畏惧。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靠他人的小姑娘,而是能独当一面、守护家族的镇国公府嫡女。手中的兵符、母亲的遗信、玄镜司的令牌,还有身边人的支持,都是她前行的力量。
夜色渐浓,西跨院的灯烛亮起,映得窗纸上的身影格外坚定。一场新的征程,正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