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祭天前夜,暗流涌动 (第1/2页)
西跨院的灯烛彻夜未熄。沈清辞坐在梳妆台前,晚翠正用烈酒为她清洗掌心的伤口——通风口的石子划开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虽已止血,却仍泛着红肿。
“姑娘,您这伤口得好好养着,明日祭天还要早起,可不能再劳心费神了。”晚翠用干净的纱布轻轻裹住伤口,语气满是心疼。方才她去库房取药时,还撞见两个形迹可疑的丫鬟在院外徘徊,虽被护卫赶走,却也让她愈发担心。
沈清辞望着镜中自己眼底的青黑,指尖轻轻摩挲着藏在衣襟内的兵符碎片——青铜的凉意透过绢布传来,像是母亲在暗中给她力量。“祭天是大事,容不得半点差错。”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紫檀木小盒,将兵符碎片小心翼翼放进去,盒底“玄镜”二字的刻痕与碎片边缘的纹路隐隐相合,让她心中一动,“晚翠,你还记得母亲木盒底的‘玄镜’二字吗?这兵符碎片的纹路,倒像是能与那刻痕对上。”
晚翠凑过来看了一眼,点头道:“确实像!莫非‘玄镜’跟兵符还有关系?”
“现在还说不清。”沈清辞将木盒锁好,藏进床底暗格,“先顾着祭天的事,等过了这关,再查‘玄镜’的来历。”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脚步声,是沈毅回来了。他一身寒气,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凝重:“清辞,御史大夫已将李虎走私的账本呈给陛下,陛下震怒,已密令秦勇将军暗中控制李虎的兵权。只是……”
“只是什么?”沈清辞起身问道。
“萧景渊在朝堂上替李虎求情,说‘证据不足,恐伤北疆将士之心’,还提议让他去北疆‘安抚军心’。”沈毅冷笑一声,“他分明是想趁机去北疆夺权,若让他与李虎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沈清辞心中一沉。萧景渊果然没闲着,竟想借祭天之乱浑水摸鱼。她略一思索,道:“父亲,我们可以让赵叔派人盯着萧景渊的动向,若他真敢去北疆,就把他贪墨赈灾款的证据也呈给陛下——两罪并罚,陛下定不会再信任他。”
“好主意!”沈毅点头,“我这就去联系赵武。对了,苏掌柜派人送来消息,说他抄录账本时,发现李三的人在锦绣坊外徘徊,似是想偷原账册,还好他提前将账册转移到了安全地方。”
正说着,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姑娘!不好了!厨房发现有人下毒!”是负责府中饮食的张妈妈。
沈清辞与沈毅对视一眼,立刻赶往厨房。只见灶台边躺着一个昏迷的丫鬟,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毒汁,旁边放着一个刚开封的油壶,壶底沉着少许白色粉末。
“这是李氏院里的丫鬟,叫春桃。”张妈妈脸色发白,“方才她来厨房‘帮忙’,趁我不注意往油壶里撒东西,被我发现后想跑,却突然晕倒了——定是李氏让她来下毒,想在祭天前害了我们!”
沈清辞蹲下身,用银簪沾了点油壶里的粉末,银簪瞬间变黑。“是砒霜。”她起身看向沈毅,“李氏被禁足还敢作乱,必须加强府中戒备,尤其是老夫人那边,要派可靠的护卫守着。”
沈毅立刻吩咐管家增派护卫,又让人将春桃抬下去看管,等祭天后再送官审问。
折腾到深夜,府中才渐渐安静下来。沈清辞回到西跨院,刚坐下,晚翠就拿着一张纸条匆匆进来:“姑娘,赵叔的人送来消息,说北疆死士已混入祭天现场的杂役中,明日会按计划在烛台里藏毒香,还说李氏派了黑衣人去祭台东侧的偏殿,想在祭天仪式上抢夺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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