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香料铺夺权,初掌产业 (第1/2页)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老夫人院中的暖阁里。沈清辞捧着一叠厚厚的账册,身后跟着端着茶盘的晚翠,轻轻叩响了暖阁的门。自昨日与父亲达成共识后,她便连夜整理证据——赵武送来的李三挪用锦绣坊公款的记录、阿福偷偷抄录的李三与胡服男子的交易明细,还有母亲留下的旧账册,每一页都清晰标注着李三接手后与李氏的利益勾连。
“进来吧。”老夫人的声音从阁内传来,带着几分晨起的慵懒。
沈清辞推门而入,见老夫人正坐在窗边翻看佛经,连忙上前行礼:“祖母安。”
“清辞来了?坐。”老夫人放下佛经,指了指身边的绣墩,“今日怎么这么早过来,可是府中有事?”
沈清辞将账册放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祖母,孙女今日来,是想跟您说锦绣坊的事。母亲生前留下的这处产业,如今被李三打理得一塌糊涂,不仅账目混乱,还私吞公款,甚至与外人勾结,败坏母亲的名声。”
说着,她翻开最上面的账册,指着其中一页:“您看,这是李三上个月的支出记录,一笔‘采买香料’的银子就有三百两,可阿福说,铺里根本没进过这么多香料;还有这笔‘修缮库房’的两百两,库房明明只补了几块瓦片,哪用得了这么多钱?”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账册上,眉头渐渐蹙起。她对柳氏留下的产业本就上心,只是碍于李氏是当家主母,才未过多干涉,如今见账册上的漏洞如此明显,心中已是不满。
“还有这个。”沈清辞又取出一张纸,上面是阿福抄录的交易明细,“李三最近总跟一个穿胡服的北疆人往来,每次见面后,都会从铺里支走大笔银子,说是‘货款’,可铺里从未见过北疆来的香料。赵叔查到,那北疆人跟李氏的侄子李虎有往来,怕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竟有此事?”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李氏被禁足还不安分,竟让她侄子在外面败坏柳氏的产业!这李三,也太胆大包天了!”
“祖母息怒。”沈清辞连忙安抚,“孙女并非想惹您生气,只是锦绣坊是母亲的心血,若再让李三打理下去,迟早会被他掏空,甚至连累国公府。孙女恳请祖母,让孙女收回锦绣坊的管理权,定不会辜负母亲的心血,也不会让祖母失望。”
老夫人看着沈清辞坚定的眼神,心中已然有了决定。自沈清辞病愈后,行事稳妥,心思缜密,连李氏的算计都能一一化解,让她打理锦绣坊,远比让李三这个外人靠谱。
“好。”老夫人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威严,“柳氏的产业,本就该由你这个嫡女继承。你明日便去锦绣坊,将李三撤了,换上可靠的人。府里的账房会配合你清查账目,若李三敢反抗,便直接送官查办!”
“多谢祖母!”沈清辞心中一暖,深深躬身行礼。有了老夫人的支持,她夺权便名正言顺,再无需顾忌李氏的残余势力。
次日清晨,沈清辞身着一身石青色褙子,带着晚翠和两名府中护卫,径直前往锦绣坊。刚到铺门口,便见李三正站在柜台后,对着一个小伙计大声呵斥,地上散落着几包打翻的香料。
“李掌柜倒是清闲。”沈清辞迈步走进铺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三回头见是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摆出嚣张的姿态:“沈姑娘来做什么?锦绣坊是李夫人让我打理的,姑娘若是想买香料,让丫鬟说一声便是,何必亲自跑一趟?”
“我来做什么,李掌柜很快就知道了。”沈清辞示意晚翠取出老夫人的手谕,“奉老夫人之命,即日起,锦绣坊由我接管,李掌柜你……被罢免了。”
李三脸色骤变,一把夺过手谕,见上面确实是老夫人的亲笔签名和私印,气得脸色通红:“不可能!这是李夫人交给我的产业,你凭什么罢免我?我要去找李夫人!”
“李夫人?”沈清辞冷笑一声,“李夫人因苛待主母、意图陷害,已被老夫人禁足,府中事务再与她无关。你若再纠缠,便是抗命,休怪我将你送官查办!”
说着,她对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两名护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李三架住。李三挣扎着大喊:“沈清辞,你别得意!我叔叔李虎在北疆当副将,你敢动我,他绝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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