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月下漫步,暧昧升级 (第1/2页)
夜宴散得比往常早。
宾客们揣着满肚子的心思,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路过叶云州和安素雪身边时,都只敢匆匆点头问好,没人敢多停留——方才李婉儿的下场摆在那,谁也不想触北渊王的霉头。
李婉儿早就哭着跑没影了,她的丫鬟跟在后面追,一路都在小声劝“小姐别跑了”,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回廊尽头的阴影里。
叶云州没管那些离开的宾客,也没在意李婉儿的去向,他的注意力全黏在身边的安素雪身上。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还裹着自己那件玄色外袍,领口被她轻轻拢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月光洒在上面,像蒙了层薄纱,软得人心头发痒。
“冷不冷?”他开口问,声音比刚才对李婉儿时软了不止十倍,连带着夜风都好像暖了些。
安素雪摇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外袍的料子。
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摸起来又软又滑,还带着叶云州身上独有的龙涎香——这味道一路跟着她,从喧闹的宴会厅到安静的花园,像一张温柔的网,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面,让她心里一直乱糟糟的。
“不冷,”她小声说,眼睛盯着脚下的青石板路,不敢抬头看他,“王爷的袍子很暖。”
叶云州听了,嘴角悄悄勾了一下,只是夜色深,安素雪没看见。
他放慢脚步,跟她并肩走着,花园里静得很,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哒哒”响,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几声虫鸣,格外安宁。
路边的桂花树开得正盛,一丛丛的黄花藏在绿叶里,风一吹,甜丝丝的香气就飘过来,沁人心脾。
安素雪闻到桂花香,脚步不自觉顿了顿。
她小时候在安家,后院也有一棵这么大的桂花树。
每到秋天,母亲就会搬个小梯子,摘些新鲜的桂花,要么做成软糯的桂花糕,要么泡成香甜的桂花酒,那是她童年里最难忘的味道。
只是后来家道中落,父亲被冤入狱,母亲病逝,那棵桂花树,也不知道被变卖到哪里去了。
叶云州注意到她停住了,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桂花树,心里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这姑娘总是这样,看似温和,心里藏着不少过去的事。
他没说话,只是也停下脚步,陪着她站了一会儿,没去打扰她的回忆。
直到一阵风过来,吹落了几朵桂花,有一朵刚好落在安素雪的头发上,淡黄色的小花,粘在乌黑的发间,像颗星星,很显眼。
叶云州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头发,把那朵桂花摘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可指尖还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尖——安素雪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缩脖子,耳尖瞬间就红了,像熟透的樱桃。
她抬头看他,刚好对上他的眼睛。
月色下,叶云州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满船的星星,平日里的冷戾全没了,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深沉,像湖水,要把她吸进去。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脸上,带着点温热的气息。
安素雪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像有只小兔子在心里乱撞,“咚咚”的,连自己都能听见。
她赶紧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点发颤:“谢、谢谢王爷。”
叶云州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还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桂花轻轻捏在指尖,又慢慢松开,让花瓣落在地上,被夜风卷着,飘向远处。
他重新迈步,这次走得更慢了,安素雪跟在他身边,心里还是乱糟糟的——刚才他碰她耳尖的触感,一直留在皮肤上,烫烫的,久久散不去。
往前走了一段路,就到了湖边。
湖水很静,像一面打磨过的镜子,把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映在里面,波光粼粼的,风吹过,水面泛起涟漪,月亮的影子也跟着晃,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叶云州走到湖边的栏杆旁,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安素雪。
安素雪也跟着停下,站在他对面,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远,却好像没什么距离——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像湖面的雾气,把两人都裹在里面。
“今天的事,别往心里去,”叶云州先开口,声音很低,带着安抚的意味,“李婉儿那边,本王会处理,以后她不敢再找你麻烦。”
安素雪点点头,抬起头看他,这次没再躲闪——她知道叶云州有能力护着她,可还是有点担心:“王爷,其实……不用为了我,跟尚书府闹僵的。”
尚书府毕竟是朝廷官员,虽然比不上叶云州的权势,可真闹僵了,难免会有人说闲话,对他也不好。
叶云州听了,却皱了皱眉,眼神里带着点认真:“在本王眼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她又近了些,身上的龙涎香更浓了:“谁敢让你受委屈,不管是尚书府的小姐,还是其他什么人,本王都不会放过。”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像一颗石子,投进安素雪的心湖里,激起层层涟漪。
她知道叶云州对她好,可他们的身份太悬殊了——他是权倾朝野的北渊王,金尊玉贵,而她是家道中落的罪臣之女,寄人篱下,连自由都没有。
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她怕自己陷得太深,最后会摔得粉身碎骨。
她咬了咬嘴唇,想说点什么,比如“我们身份悬殊,不该这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舍不得,舍不得打破这份难得的温柔。
叶云州看着她为难的样子,心里也清楚她在顾虑什么。
他没逼她,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离她很近,几乎能碰到她的肩膀。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握在手里,好像一用力就会碎,让他忍不住放轻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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