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3:字字如刀 (第2/2页)
吴艳听到陈爱国的话,眼睛顿时一亮。
她说既然陈爱国对毛小丽没有感情,她有办法让毛小丽主动离开,还能让陈爱国得到儿子陈超的抚养权。
陈爱国问:“什么办法?”
吴艳眼角还带着泪,嘴角却已勾起神秘的笑。
她只说晚上带她去见个人,具体的办法,到时候再说。
陈爱国没有多想,心里早已被“离婚”的念头塞得满满当当,迫不及待想跟毛小丽结束近十年的感情。
那天傍晚,吴艳接了个电话后,匆匆忙忙开车带着陈爱国出发。
车越来越偏,最后连路灯都没了,只有车头的灯在黑暗中劈开一条惨白的光带。
他们去的终点,是一处偏僻的农庄。
农庄外面的光线很暗,只有门口挂着的两盏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陈爱国忍不住问:“这是什么地方?”
吴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别说话,等会你就知道了。”
两人穿过狭长的走廊后,吴艳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个包间,大圆桌前,坐着个老者。
老者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复杂的菊花图案。
他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几乎看不到皱纹,只有一双眼睛深得像是能吸走人的魂魄。
乍一看仙风道骨,细看却又让人觉得那仙气中透着一缕邪气。
吴艳进门后对老者恭敬行礼:“左大师,人带来了。”
老者抬眼看了看陈爱国,目光如电般扫过。
陈爱国只觉得浑身一凉,仿佛被人看了个通透。
“这位是左大师,命理风水界的高人。”吴艳向陈爱国介绍道,然后又转向老者,“大师,这就是我跟您提到过的陈老板。”
老者微微点头。
陈爱国对老者的身份半信半疑,但还是客气地问好:“左大师好!”
老者轻轻一笑,让陈爱国坐下说话。
陈爱国刚要落座,吴艳却推了他一把:“跟大师坐近些,让大师好好给你看看。”
老者拉开身旁的椅子,示意陈爱国坐过去。
陈爱国虽然不情愿,却不好拒绝,只得坐到老者拉开的椅子上。
距离近了,陈爱国能闻到老者身上有股奇怪的味儿。
像是檀香,又杂夹着某种腥臭。
陈爱国刚坐下去,老者猛地抓住他的手,轻轻捏着陈爱国的手指,从食指开始,依次捏到小指。
“陈老板的爱人是丁巳年生人,属蛇?”老者问。
陈爱国点头。
老者闭目片刻,手指仍在陈爱国的指间移动:“你爱人的后背有三颗痣,围成一个三角形。三角形中间有块红斑,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没错吧?”
陈爱国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寒意,这些事,除了至亲,没有其他人知道。
老者是怎么知道的?
“两年前的腊月初九,你赔光了本钱回家,你爱人不但没有安慰,反而冷嘲热讽,说你这般瞎折腾,还不如老老实实去南方打工,是也不是?”老者接着问。
陈爱国的手开始发抖。
那是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毛小丽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半年前,你半夜回家,发现她把卧室门反锁了。你怎么叫,她都不起来开门,你只好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一件件只属于陈爱国和毛小丽才知道的隐私,此刻全都从老者嘴里说了出来。
老者的声音平缓,却字字惊心。
这些事儿如同电影画面般,在陈爱国脑海中回放,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
“大师,您是怎么知道的?”陈爱国几乎快要崩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