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的最强召唤兽 (第1/2页)
“我还以为能半路结交张道长这位朋友,看来是自作多情了,回见!”铃医夺过药碾,愤懑离去。
被甩了脸色的张之维耸肩摊手:“得,前往下一地界的盘缠没了。”
“别慌,有烧鸡呢。”
“你嘴馋了是吧?”
“有一点。”陈若安凝视着铃医远去的背影,低沉道:“道士,其实你要赚足盘缠,有个更方便快捷的法子。”
“说来听听?”
陈若安没回话,张之维见陈若安那张狐狸脸笑了起来。
“每次看见你这张脸笑,就让我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不适感,别卖关子了,说说你的鬼点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若安闭嘴当起了生平最恨的谜语人。
其实法子不算多精明高深,自古以来,能够快速发家的办法不过寥寥,最干脆直接的一个,便是“杀人越货”。
况且此时“哪都通”尚未成立,异人管理不成体系,修行中人更是不避讳一些手段的施展,想要做事,再容易不过了。
“晚上跟我来,带你干大事。”
陈若安丢下一句,转身朝村里走去,替一众受难的百姓解决蛊毒去了。
入夜,残星几点,风声凄切。
小玄狐悄立在村头老槐树上,抬爪拍了拍树桠,引得几只晚归的黑鸦扑棱棱飞起。
“一群聒噪之物,暂且停住。”狐声清冽,带着几分灵力,逼得黑鸦落回枝头:“我问你们,白日那铃医,此刻身在何处?”
为首的老鸦嘶哑叫道:“那背药囊的在十里八村打转好些时日了,帮人瞧病,也赚些银钱。如今在金溪村东边邻村的祠堂里面歇脚。”
陈若安听罢,纵身跃下树梢,化作一道黑影,朝邻村跃去。
月色透过祠堂的破窗,洒在青砖地上。
铃医正盘腿坐在神案前,解开背上的药囊,将里头的银元、铜板一股脑倒出来,摊在掌心细细数着。
他眉头紧锁,啧声低语:“穷乡僻壤,果真发不了大财。若继续往江南去,那里富庶,偏又人精似鬼,怕是不好骗了。”
说着,他想起白日那只玄狐,不由得咬牙,指尖狠狠掐了下掌心:“要不是撞见那多管闲事的畜生,搅了我的好事,少说还能再捞一笔!”
话音刚落,窗外忽的刮进一阵妖风,吹得神案上的烛火摇曳起来,映出一道轻灵的影子。
那铃医慌忙起身,抓住布幡和药囊,谨慎提防着祠堂外。
“好阴邪的风,什么东西在外面!”
说罢,他双手缠绕起颗粒状的黑烟,凶光毕露的双眼盯着前门。
一只玄狐步伐轻盈、落爪无声地走进,站直了身,像人拱手时一般抱起了狐狸爪子。
“晚上好啊,大夫。”
“你这畜生,搅了在下的买卖,现在又追来做什么?”
“只是想问一问大夫,你对蛊毒仅是略知一二,为何手中药物针对蛊的疗效,却是那般快速?莫非金溪村的疫病,从头到尾就是你一手炮制的骗局?”
铃医脸色阴沉,越发蠢蠢欲动,掌中手段就要蓄势而发。
该说不愧是动物,从畜生到精灵,总是能瞧见一些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蛊的手段都被识破了。
“我知那小道士是炼炁之人,早在接触时就处处忍让示好,你们又为何苦苦相逼?莫非是为了一群漠不相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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