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哥的全面冻结 (第1/2页)
夜色重新笼罩城市,霓虹亮起,如同无数只窥探的眼睛。云顶酒店顶层的灯火却亮如白昼,只是那光芒透着一种冰冷的、井然有序的锐利,仿佛手术室的无影灯,精准地解剖着黑暗中的脉络。
苏砚面前的数块屏幕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数据流和舆情曲线,而是变成了更加复杂、更加致命的网络——全球金融交易实时监控网络、苏氏集团核心资产与关联企业图谱、与莱茵斯特家族共享的部分**险实体追踪列表,以及一个正在快速构建、以“荆棘会”为根节点、不断蔓延出枝杈的敌对关系模型。
他整个人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只有偶尔飞速移动的鼠标和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证明他是一座正在高效运转、蓄势待发的战争机器。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锐利如鹰隼,过滤着海量信息,捕捉着最细微的异常波动。从林溪的诊断被证实伪造、林强被控制、到“荆棘会”的名字被重新提起的那一刻起,苏砚就知道,温和的防御与被动应对已经彻底失效。战争,在对方布下林溪这颗棋子时,就已经开始了。现在,轮到他落子。
“第一,全面冻结。”苏砚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频道,清晰地下达给苏氏集团总部及全球各主要分部的核心高管与法务、财务、安保团队负责人,“即日起,苏氏集团及旗下所有控股、参股公司、关联基金,立即终止与名单A上所有实体及个人的一切业务往来、资金结算、股权交易。单方面解约,违约金照付,但流程必须在一小时内完成。同步向全球主要交易所及金融监管机构报备,申请对名单A相关账户进行交易限制与重点监控。”
屏幕一侧,列表A快速滚动,上面是十几个看似毫不相干、分布在离岸群岛、东欧、南美等地的空壳公司、贸易行和私人基金会。这些是苏砚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动用了苏家数十年积累的深层人脉和情报网络,结合莱茵斯特家族提供的线索,交叉比对后锁定的、与那笔五十万汇款流转路径有隐秘关联、且历史交易记录中存在异常模式的“可疑节点”。冻结它们,等于斩断“荆棘会”可能通过商业渠道渗透、洗钱或获取资源的触手之一。
“第二,内部清理与隔离。”苏砚继续,语气没有一丝波澜,“集团内部,所有与名单B中人员有直接汇报关系、项目合作或密切私交的员工,即刻起停职,接受独立审计与安全审查。审查期间,冻结其一切权限、门禁及内部系统访问资格。同步启动最高级别的网络安全扫描,重点筛查过去六个月所有外发邮件、内部通讯及核心数据访问日志。”
名单B要短得多,只有五六个人,但其中赫然包括苏氏集团欧洲分公司的一位资深副总裁,以及总部投资部的两名高级经理。这是苏砚根据异常资金流动、项目决策偏差以及一些极为隐秘的行为模式分析出的“潜在风险点”。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在家族和妹妹面临如此明枪暗箭时,任何潜在的内部漏洞都可能是致命的。
“第三,资产保全与风险对冲。”苏砚调出苏氏集团的实时资产负债表和投资组合,“立即调整投资策略,减持名单C行业及地区的风险敞口,增持防御性资产和流动性。所有正在进行中的重大并购或融资项目,重新评估对手方背景,引入莱茵斯特家族的联合尽调团队。启动紧急应急预案,确保集团在全球任何主要市场的核心业务,在遭受突发性金融攻击或供应链中断时,能维持至少七十二小时的独立运转。”
这是应对可能的经济战。荆棘会既然擅长商业狙击,那么在舆论战受挫后,很可能转向金融市场,试图通过做空、挤兑、制造负面消息等手段打击苏氏,间接向苏晚和莱茵斯特施压。苏砚必须未雨绸缪,将苏家的堡垒打造得固若金汤。
“第四,法律与情报升级。”他最后道,“法务部全员进入战时状态,与莱茵斯特家族全球法律团队对接,共享‘荆棘会’相关证据与线索,准备跨国诉讼材料。情报预算上不封顶,我要知道荆棘会过去五年内在亚太地区,尤其是国内的一切活动痕迹、关联人员、资金来源,以及他们下一步最可能的动作。”
一连串指令,冷酷、高效、不留余地。没有激烈的情绪,只有绝对的计算和执行。这就是苏砚的风格,也是他能以三十出头的年纪执掌苏氏这艘商业巨轮、在波谲云诡的商海中屹立不倒的原因。
指令通过加密网络瞬间传遍全球。苏氏集团这头看似温和的巨兽,在沉睡中被彻底惊醒,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和钢铁般的肌肉。全球多个金融中心的交易员惊讶地发现,几支原本走势平稳的股票突然出现大额抛单,几家看似不起眼的公司股价诡异暴跌;某些正在进行中的跨国并购案,一方突然态度强硬地要求重新谈判;一些常年与苏氏有生意往来的合作伙伴,愕然收到了单方面终止合作的通知函,附带着令人咋舌的违约金支票……
商海暗流,骤然汹涌。
而在云顶酒店的临时指挥中心里,艾德温·莱茵斯特通过实时共享的屏幕,全程旁观了苏砚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他的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激赏和认同。
“令人印象深刻,苏砚。”艾德温用他那低沉威严的嗓音说道,语气是平等的认可,“果断,精准,且留有足够后手。你为Aurora和你的家族,构建了一道坚固的防火墙。”
“莱茵斯特先生过誉。”苏砚微微颔首,并未因对方的称赞而放松,“这只是基础防御。荆棘会既然敢伸手,就不会只有林溪这一招。被动防御,永远无法赢得战争。”
“说得好。”艾德温眼中寒光一闪,“所以,我们也该有所表示了。”他看向身侧的卡尔管家。
卡尔立刻上前,手中拿着另一份加密文件。“根据苏砚先生共享的可疑节点名单,结合我们自身的情报网络,我们已经锁定了其中三个节点背后实际控制人的藏身之处——分别在瑞士、开曼群岛和新加坡。同时,追踪林强通话中那个‘医生’的加密信号,虽然对方很谨慎,使用了多次跳转,但我们还是捕捉到了信号最终消失前的区域——东南亚某国,与苏砚先生名单中一个空壳公司的注册地重合。”
“另外,”卡尔调出另一组数据,“我们监测到,在过去两小时内,有数笔来自不同方向的、小额但频繁的资金,正在试探性流入与名单A中部分公司有间接关联的几个加密货币交易所账户。手法很专业,试图规避监控,但模式与荆棘会历史上几次行动前的‘预热’特征吻合。”
预热?这意味着他们可能正在筹集资金,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很可能就是苏砚预判的金融攻击。
“冻结它们。”艾德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毁灭性力量,“所有已锁定的账户,无论涉及多少层级,无论在哪家银行或交易所,全面冻结。向相关司法管辖区提交我们掌握的证据,申请资产冻结令和引渡文件。对于那三个实际控制人,”他顿了顿,“以‘危害金融安全’和‘涉嫌跨国组织犯罪’的名义,通知当地‘朋友’,请他们‘协助调查’。如果当地动作太慢,我们可以提供一些……‘激励’。”
卡尔微微躬身:“是,先生。另外,夫人指示,我们在亚太地区的几个备用安全屋和医疗资源已经准备就绪,可以随时为苏晚小姐及其直系亲属提供最高级别的转移和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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