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记忆备份 (第1/2页)
**凌晨,城郊废弃气象站。**
林默将神经接口插入冷却液中,蓝色的液体缓缓淹没电极阵列。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脑内残留的“同化病毒”碎片仍在侵蚀神经信号,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啃噬着意识边缘。
72小时未眠,他靠咖啡因注射剂和意志撑到现在。
灰狐坐在角落,擦拭着一把电磁脉冲手枪,头也不抬:“你快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不用鹰徽男动手,你的大脑就会先自我烧毁。”
林默没说话,手指在全息键盘上滑动,调出那条加密信息的原始数据包。
**发送源:市第二看守所,内网隔离区。**
**加密方式:量子混淆+动态密钥轮换——与“涅槃计划”早期版本一致。**
**内容仅有一行字:**
**“林默,你母亲的神经数据备份在我这里。”**
**“想见她,独自来B-7区。”**
**“影渊,我等你。”**
署名是“影渊”,但林默知道,这不是他。
真正的影渊已经死了。
可这行字,却像一把钥匙,精准捅进了他心脏最深处的伤口。
他母亲因“慢性神经退行性疾病”被送入第三人民医院,实则被星海数据以“临床试验”名义征用,成为“涅槃计划”早期神经映射的**活体实验体**。她的脑波数据,是构建“影渊复制体”的关键拼图。
可她从未留下任何备份。
**谁在说谎?谁在利用他的软弱?**
“这是陷阱。”灰狐斩钉截铁,“鹰徽男想引你入局,用你母亲的数据当诱饵,激活‘涅槃-7’的最终同步。”
林默闭上眼,调出黑盒中残留的脑波图谱。他将那条加密信息的发送频率与母亲病历中的脑电图做交叉比对。
**结果:匹配度,63.8%。**
不可能。
一个伪造者,不可能掌握如此精确的神经特征。
除非……真的有人,**从母亲大脑中提取并保存了数据**。
“不是星海数据。”林默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他们只把母亲当实验体,不会备份她的‘意识’。他们要的是数据,不是记忆。”
“那会是谁?”灰狐皱眉。
林默睁开眼,瞳孔中闪过一串代码般的冷光。
“一个……比星海数据更早介入‘涅槃计划’的人。”
他调出市看守所的人员档案,手指停在一个人名上:
**陈砚,代号‘守夜人’,前国安局第9研究所首席神经科学家,‘涅槃计划’原始负责人,三年前因‘伦理违规’被秘密关押。**
“他才是‘影渊’的真正创造者。”林默低语,“也是……第一个反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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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第二看守所,B区地下七层。**
林默独自站在厚重的防爆门前,手中握着一张临时通行卡——那是他用伪造的司法令从黑市换来的。
门开,寒气扑面。
这不是监狱,更像一座地下实验室。走廊两侧是透明的维生舱,舱内漂浮着数十个大脑,连接着复杂的导管与电极。
**都是“涅槃计划”的失败品。**
林默一步步前行,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尽头,一间独立囚室。
门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背对门口,面前是一块老式显示器,正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中,是林默的母亲,躺在病床上,脑部连接着密密麻麻的导线,口中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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