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只要不坐他身上,她的攻击力为零 (第1/2页)
谢寒声被“囚禁”了。
在没有压下心魔之前,沈长安不可能放他出来。
撂倒谢寒声那一剂药能让金丹期的修士压制住灵气和魔气的同时,还能让他浑身动弹不得。
这正好给他炼制丹药的时间。
因为要压制心魔,他所炼制的清心丹要比普通的强很多,炼丹的事件也更久。
至少第二天还没出来。
宗今日早晨放了假,舒晩昭回去睡回笼觉,睡醒了去灵泉认真地把自己收拾干净。
然后换了个十分张扬的红色裙子,头顶上插上红石榴颜色的珠宝簪子,玉佩也都换上喜庆的,美滋滋出去“巡视”领地。
欣赏昨日打下的江山。
吱呀一声,阳光透过门,照射进去。
谢寒声打下房子很小,桌桌椅椅声声一目了然。
她背着手,溜溜达达来到床边,想欣赏某人狼狈的的姿态。
却见男人虽然维持着昨天的姿势,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狼狈。
他褪去往日纯黑的衣袍,纯白的里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比例,宽肩窄腰。
再往上瞧,男人半阖眼帘,唇部还有昨天残留的血迹,在俊美的五官下,愣是衬托成了战损感。
舒晩昭愣了两秒,不太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加剧心魔,挠了挠头,头顶上的红宝石轻颤,发出叮咚的脆响。
谢寒声疲惫的睁开了眼睛。
少女背对着光,身上穿的浅红色薄裙衬得她皮肤更加莹白,脸颊白里透红,睫毛卷翘,眸光潋滟,宛若在雪中绽放的红梅,漂亮得像是夏季的骄阳,明媚夺目。
这样的人,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可是就是让人记恨不起来。
亦如此时,她如完成任务一般,照常嘲讽他。
对于谢寒声来说,她只要不对他动手动脚,像昨天那样坐在他的腰腹上,她的攻击力为零。
任由她怎么说,他都垂眸听着,偶尔会克制地抬起眼皮,快速地扫过她的唇瓣,不让她察觉。
“真是个木头!”舒晩昭嘚啵嘚啵输出一大堆儿反派台词,无奈男人根本没有回应,反而像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垮起脸,拿出小剪刀,将腰带剪断,给他松绑。
同样是被绑一个晚上,她的手腕才消红,他却只有一道浅浅的勒痕,真是皮糙肉厚。
“晚点大师兄过来,知道该做什么吧?”
“什么?”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谢寒声的声音暗哑,眼底有没睡好的红血丝。
他见小师妹变了脸色,美眸瞪圆,对自己怒目而视,“不要吃他给你的丹药,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
可他没有听……
谢寒声艰难地滚动喉结,“好。”
顿了顿,给她道歉:“我听你的。”
“算你识相。”
怕沈长安炼完丹过来,舒晩昭简单地讲了两句就匆匆走了。
其中见到王师弟和兰芳往这边走。
三个人六目相对。
兰芳这个急性子小炮仗一点就炸。
“大师兄不是说二师兄受伤需要闭关谁都不可见吗?你为什么会从他房间里面出来?”
明眼人都能看见谢寒声院子的结界,舒晩昭是怎么进去的?
舒晩昭拍了拍腰间的玉牌,理直气壮,“大师兄让我进去看看。”
“二师兄怎么样了?”
“还好。”舒晩昭随嘴敷衍几句,就回去了。
徒留兰芳和王师弟嘀咕:“我就说这个小师姐手段了得,连大师兄都被她灌了迷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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