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至尊·后续 第十九章 真常不动 万境归空 (第1/2页)
岁月彻底失去了意义,在真我诸天之中,没有过去与未来之分,没有始终之别,没有长短之差,一切都凝固在最圆满的刹那,又延展成最无尽的永恒。这片天地早已不是依靠法则运转、依靠力量支撑、依靠存在维系的世界,而是本心自现、真我自显、万法自宁、万灵自安的终极净土。
太初静土之上的嫩芽,依旧是那一点浅绿,不增不减,不生不灭。它不刻意扎根,不刻意生长,不刻意存活,仿佛从天地开辟之初便立在那里,又仿佛在下一瞬便会归于虚无。可无论岁月如何推演,无论时空如何折叠,它始终安稳如初,柔弱却不可摧,清淡却不可染。它不懂何为强大,却比万境一切至尊更加强大;不知何为永恒,却比一切本源更加永恒。
它的存在,本身便是对“真我”二字最彻底的诠释——不依赖外物,不攀附法则,不追寻永恒,不逃避生灭。生则安然,灭则坦然,不悲不喜,不执不弃。在它的世界里,没有高低,没有大小,没有强弱,没有圣凡,一切平等,一切一如。风来便随风,光来便随光,空来便随空,真来便随真,无半分违逆,亦无半分刻意。
混沌清池之中,细鱼与水光相融,形影难分,物我两忘。它无目而能视,无耳而能闻,无口而能言,无心而能思。游动不是为了远行,停歇不是为了安宁,存在不是为了证明,消亡不是为了解脱。池水不映鱼,鱼不恋池水,星辰不照鱼,鱼不借星光。它自成一界,自足圆满,无需外界半点滋养,无需天地半分庇佑。
池面一平如镜,不起微澜,不映万象,不照自身。水即是鱼,鱼即是光,光即是空,空即是真。四者相融,无分无别,无内无外,无高无下。这是一种超脱于有无、超越于生灭、凌越于万法的境界,是虚无万境之中,任何生灵穷尽亿万万纪元都无法触及的清净之地。万境的强者以力量为尊,以法则为道,以永恒为求,而这里,无力量可依,无法则可执,无永恒可求,只因本自具足,本自永恒。
轮回浅滩之上,小蝶悬于半空,方寸之间,便是全部天地。它不飞舞,不采花,不逐风,不向光,却比一切振翅高飞的生灵更加自在。花海凋零,它不悲;万灵沉寂,它不孤;天地寂静,它不迷。它是自在的化身,是安宁的缩影,是无执的写照。三心不染,万境不沾,过去不留,未来不迎,当下不迷,活成了天地间最纯粹的模样。
终末尽头,青石与青草相依相伴,一寂一生,一静一动,一坚一柔,完美合一。青石是终末,是寂灭,是虚无,是恒定;青草是太初,是生机,是实有,是灵动。二者看似对立,实则同源,看似分离,实则同体。寂灭之中藏生机,恒定之中含灵动,虚无之中现实有,终末之中启太初。这便是真我诸天的根本大道——对立相融,分别尽消,一切本然,一切自在。
四灵各居其位,互不干扰,却又气息相连,浑然一体。它们不是苏玄所造,不是大道所生,不是虚无所化,而是真我自然流露的痕迹,是安宁至极衍生的灵息,是圆满之余溢出的生机。它们与苏玄同体,与天地同源,与万法同性,与真我同在。
苏玄早已彻底融入这片天地,无迹可寻,无形可见,无念可生,无境可居。他不是消失,不是寂灭,不是远去,而是化作了天地本身,化作了万灵本身,化作了万法本身,化作了真我本身。
他在嫩芽之中,是那一点不灭的生机;
他在细鱼之中,是那一缕自在的游息;
他在小蝶之中,是那一抹清净的安宁;
他在青草之中,是那一茎恒常的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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