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一个“灵界再就业”案例 (第1/2页)
直播的热度还未完全散去,后台私信和好友申请就塞满了。有想找李晓代练上分的,有慕名想请刀锋“看家护院”的,有对楚月那惊鸿一瞥的古琴技艺着迷想求教的,甚至还有几个自称“星探”或“MCN机构”发来合作邀请。张不摆一律以“团队专注于传统文化研究与沉浸式剧场创作,暂不接商业合作”为由婉拒,心思却活络起来。
看来“展示员工”这步棋走对了。不仅带来了直接收益(直播打赏和阴德),更重要的是初步建立了“品牌”形象——一个有点神秘、有点本事、画风清奇的“传统文化与特殊人才”团队。这对他接下来拓展“业务”大有好处。
就在他琢磨着是时候主动出击,看看系统里新刷出来的那几个跨区小任务时,一桩意想不到的委托,自己找上了门。
这天下午,道观来了位访客。是个六十来岁、穿着朴素唐装、满脸愁容的干瘦老头,手里提着个用红布盖着的竹篮,在山门外探头探脑,神情忐忑。
林笑笑正在院子里测试她新做的“便携式能量场稳定器”(一个用旧充电宝和几块水晶改装的古怪玩意儿),见状上前询问。老头自称姓陈,是山下老街“陈氏百草堂”的掌柜,祖传三代经营中药铺。最近铺子里出了怪事,他听说龙虎山后山有位年轻道长“有些门道”,特意寻来。
张不摆将陈掌柜请进还算干净的正殿(屋顶修好后,这里亮堂了不少)。陈掌柜也顾不得寒暄,愁眉苦脸地开了口。
“道长,您可得帮帮我!我那铺子,传了三代,从没出过这种邪乎事!”陈掌柜拍着大腿,“最近一个月,库房里几批上好的药材,明明收进来的时候品相极佳,没过几天就莫名其妙地走了药性!党参发软泛酸,当归香气全无,连那支我珍藏的老山参,须子都开始发黑!请了市里药检所的人来看,也查不出毛病,只说储存环境可能有问题。可我那库房,干湿温度严格控制,防虫防鼠从没松懈过!”
他越说越激动:“这还不是最邪的!有好几次,我半夜清点药材,总觉得库房角落里有个白影子一晃而过,再去细看,又什么都没有。还有守夜的大黄狗,以前凶得很,现在一到库房附近就夹着尾巴呜呜叫,不肯进去。我请了人来做法事,洒了圣水,贴了符,一点用没有!再这么下去,我这铺子的招牌,还有我陈家三代的心血,可就全毁了!”
张不摆听完,心里大概有了数。听起来不像是恶意害人的厉鬼,更像是某种“地缚灵”或者“守护灵”在作祟,而且似乎与药材有关。他不动声色地开启灵异视觉,扫了一眼陈掌柜和他带来的竹篮。陈掌柜身上阳气正常,没有沾染阴气的迹象。但那竹篮里,用红布盖着的东西,却散发出淡淡的、纯净的药香,以及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灵性波动?
“陈掌柜,您这篮子里是?”张不摆问。
陈掌柜连忙揭开红布,里面是几样用油纸包好的药材,还有一小罐密封的膏药。“这是我带来的样品,还有我家祖传的‘舒筋活络膏’,想让道长看看,是不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瞒道长,我太爷爷那辈,就是靠这手辨药、制药的绝活起家的。我总觉得……是老祖宗在地下不安生,怪我没守住家业……”
线索似乎更清晰了。张不摆点点头:“这样,陈掌柜,您先回去。今晚我去您铺子看看。记住,入夜后,铺子里不要留人,尤其是库房附近。”
陈掌柜千恩万谢地留下地址和库房钥匙,又硬塞给张不摆一个装着两千块钱的红包作为“定金”,才忧心忡忡地离开。
入夜,张不摆带着刀锋(寄身铜钱)前往位于老城区的“陈氏百草堂”。他没开直播,一来这案子听起来不刺激,估计没多少节目效果;二来涉及客户隐私和祖传秘方,不宜公开。
百草堂是间古色古香的老铺面,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黑底金字的招牌,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寂寥。隔壁几家店铺早已打烊,只有远处路口传来隐约的车声。
用钥匙打开侧门,一股浓郁复杂、混合了数百种药材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前堂是抓药的柜台和满墙的药柜,后面连着一个小天井和库房。库房是单独的一间平房,门上加着厚重的铜锁。
张不摆打开库房门,按下电灯开关。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内景象。一排排高大的木质药柜靠墙而立,上面贴着密密麻麻的药名标签。地上整齐堆放着麻袋和竹筐,里面是各种未处理的药材。空气干燥,温度明显比外面低一些,是标准的药材储存环境。
但在张不摆的灵异视觉中,这间库房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几乎透明的白色雾气。这雾气与之前遇到的灰色阴气或黑红怨气都不同,它更温和,更纯净,甚至带着一丝草木清香。雾气在库房中缓缓流动,尤其在几个特定的药柜和那几袋出了问题的药材周围,雾气稍微浓郁一些,仿佛在“审视”或“徘徊”。
目标就在那里,而且很弱,最多是“游魂”级别,白色。
张不摆没有感觉到任何恶意或攻击性。他示意刀锋警戒,自己则缓步走到那堆出了问题的党参麻袋前,集中精神,尝试感知。
果然,一丝极其微弱、带着焦虑和惋惜的意念波动,如同风中残烛般传来:“……火候……过了……可惜……”
“……这当归,晾晒时辰不对,香气散了……”
“……山参……土气未净……怎能入药……”
“……子孙不肖……祖业将倾……”
果然是老药农的鬼魂!执念在于“药材品质”和“家业传承”!
张不摆心中了然。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那白色雾气最浓郁的方向,用平和恭敬的语气说道:“晚辈张不摆,受陈掌柜所托前来。前辈可是陈家先祖,放心不下这百草堂的药材?”
白色雾气微微一滞,波动变得清晰了些:“……你是何人?能听见我说话?”
“晚辈略通些阴阳之术。”张不摆道,“前辈可是因担忧药材炮制不当,家传技艺失传,故而滞留此地?”
“……正是。”老药农的意念带着浓浓的悲哀,“我陈百草,一生心血皆在这辨药、制药之上。眼见子孙不察,药材有失,药性不存,心如刀绞……却无力可施,只能在此徘徊,眼看祖业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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