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原著穆英结局 (第2/2页)
穆英沉默了。
秦俊说的这些,她其实隐隐也有察觉。
只是军令如山,容不得她推辞。
“你让我怎么做?”穆英抬起头,第一次正视秦俊的眼睛。
秦俊看着现在这张英气逼人的脸,想起原著里她被困时的惨状,心中一紧。
“你这次带的将领里,有没有一个叫周海的?”
穆英想了想:“有。他是镇北王举荐的副将,曾在北境戍守多年,熟悉地形。”
“盯紧他。”
穆英眼神一凛:“你是说他——”
“我不确定。”秦俊道,“但此人不可尽信。”
穆英郑重地点头。
“还有一件事。”秦俊忽然道。
穆英回过头。
秦俊走到她面前,伸手——
穆英下意识要躲,却被他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动。”
他取下一个护心镜,塞进穆英手里。
秦俊道,“你一定要贴身戴着。”
穆英低头看着手里的护心镜。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发紧。
“我……”
“活着回来。”秦俊打断她,“你不是说要我等你吗?我等着。”
穆英猛地抬头。
“好。”
穆英走后,秦俊靠在床边,长长地吐了口气。
原著里,穆英这段剧情是全书最大的虐点之一。
现在他穿进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悲剧重演。
“周海……”他喃喃道,“镇北王安插的棋子,应该不止这一个。”
窗外夜色深沉。
秦俊躺回床上,望着帐顶沉思。
镇北王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
萧景站在窗前,望着外头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
“世子。”幕僚陈先生小心翼翼地开口,“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萧景没有回头。
“陈先生,”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说,一个人若是明明该死,却偏偏活了,还活得风光无限,这是怎么回事?”
陈先生一怔,旋即笑道:“世子说笑了,这世上哪有该死之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是吗?”萧景转过头来,烛光映在他脸上,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竟显得有些阴鸷。
陈先生心里一跳,不敢再言。
萧景重新看向窗外。
上一世秦俊早在殿试之前就该死了。
可现在秦俊不仅没死,还一路高歌猛进,先是乡试中举,又会试夺魁,最后殿试竟然力压群雄,拿下了状元。
“世子,”陈先生又道,“今日殿试的结果,王爷知道了。王爷说,让您明日去一趟书房。”
萧景眉头微皱。
他知道父亲要说什么。
“我知道了。”萧景道。
今日殿试,秦俊的策论他看过。
那份策论洋洋洒洒数千言,从盐政说到边防,从吏治说到民生,条理清晰,见识老辣,根本不像是出自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书生之手。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策论中关于北境边防的部分,有几处观点与他前世带兵时的经验竟不谋而合。
陈先生退下后,萧景重新坐回案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玉佩。
那是他从小佩戴的物件,温润细腻,触手生温。
上辈子,这块玉佩陪着他走过了三十年的风风雨雨,最后在他兵败自刎的那一刻,沾满了他的血。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日的场景。
乾元四十二年,他率残部死守北境孤城,最终弹尽粮绝,城破人亡。
临死前,他看见那个端坐在龙椅上的女人,跪在他身边苦苦求他别死,向他表白心意。
幸好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
可他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另一个变数。
秦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