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0章 王爷…好男风? (第1/2页)
温软湿润的触感,带着一丝轻微的、令人心尖发颤的痒意,如同细微的电流,猝然从指尖窜遍萧溟的四肢百骸!
萧溟整个人僵住。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贝齿的力度,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皂角淡香,能看见她浅抬的眼睫轻颤,在她白皙的眼睑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感狠狠撞击着他的胸膛,心脏骤然失控地狂跳起来,血液奔涌着冲上耳廓,染开一片红晕。
为掩饰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狼狈的失态,他仓促抽回手,语气刻意拔高了几分,掺杂着薄责:“沈初九!你是属狗的吗?怎的还咬人?!”
沈初九才不管他说什么,趁他收手的电光石火间,飞快地将那枚“惹祸”的白子捞回自己棋盒,得意地扬起小巧的下巴,像只偷腥得逞后洋洋自得的小猫,笑嘻嘻地应道:“是是是,我就是小狗。汪!汪!”
她抬眸,望向对面男人那双慌乱的眼眸,看到他染红的耳根,心中某个角落轰然作响,震颤不已。
连这羞恼时强作镇定的模样,这无措时泛红的耳尖,这脱口而出的话语……都与记忆深处那个人,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一种近乎确凿的狂喜与酸楚交织着席卷了她。
他就是他。
萧溟看着她那副混不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近乎滚烫的炽热情感,原本想要维持的严肃表情再也撑不住,瞬间瓦解。
他看着自己方才被咬过的食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唇齿间温热柔软的触感,一丝甜涩交织的情愫,如藤蔓般在心底悄然滋生、蔓延。
就在这暧昧与嬉闹无声交织、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的时刻,廊庑的另一头,一道身着浅碧色衣裙的纤细身影,悄然顿住了脚步。
来人是靖安王的妾室之一,柳氏。
柳氏乃当朝一位权重阁老之女,当年因皇帝旨意赐入王府,至今已近十年。柳氏虽是靖安王侧妃,然萧溟长年镇守北境,归京时日寥寥,即便回来,也大多独自歇在书房或前院,无事极少涉足后宅。
柳氏虽顶着靖安王女眷的名头,实则连见王爷一面都难如登天。
前些时日惊闻王爷重伤,她鼓起勇气前来请求侍疾,却被客客气气地挡在了院门之外,连萧溟的面都未曾见到。
今日,她是听闻王爷伤势大有好转,特意守在厨房炖了许久的益气补血汤,前来探视,心中亦存着一丝微渺的希冀,盼能见上王爷一面,哪怕只是请个安,说上一两句话。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闯入眼帘的会是这般景象。
那个在她、乃至在所有外人印象中威严冷峻、杀伐决断的靖安王,此刻竟然与一个……清秀至极的少年郎并肩坐在窗下,对弈谈笑?
方才,那少年竟然……竟然咬了王爷的手?
而王爷虽口中斥责,可那语气,那眼神,哪里有半分真正的怒意?
分明是……乐在其中!
柳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中的描金食盒险些脱手坠地。
王爷他……何时对人如此……亲近纵容过?
对象竟然还是个男子?!
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素来不假辞色的王爷破例至此?
她不敢再看,也不敢上前,慌忙低下头,如同受惊的雀鸟般,悄无声息地疾步退回到廊庑拐角处的阴影里。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震惊、酸楚、委屈,还有一丝隐隐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慌。
王爷多年不近女色,对后宅置之不理,难道竟是因为……好男风?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让她瞬间手脚冰凉。
若果真如此,那她们这些困守在后宅、年华虚度的女子,还有什么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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