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剥皮 (第1/2页)
此时此刻就在院子里,一个穿着苗族传统服饰裹着头巾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刀子不断的在那摩托车的车身上剐蹭着,刀子和铁皮剧烈摩擦发出的那一阵阵滋滋滋的尖锐声响,听得我骨头都跟发颤。
我这人有个毛病,睡觉一旦被吵醒,就很难在睡得着,我干脆就起床穿好了衣服到了院子里。
这个时候我才人数出来那个正蹲在院子里用刀子刮摩托车上的油漆的男人,正是安佳琪的大姑父。
我走到他身后的时候,他也没察觉到,依旧是蹲在地上专心致志的刮着摩托车车身上的油漆,那刀子磨蹭铁皮的声音听的人心烦意乱的。
“叔,你这是干啥呢?要给这摩托车重新刷漆啊?”
我没忍住开口轻轻的叫了一声,安佳琪的大姑父听到我的声音,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出的奇怪。
怎么说呢,就像是纸扎店里那些烧给死人的纸人的眼神,冰冷木讷。
这跟我昨晚印象里那个朴实热情的苗家汉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我被那眼神给惊了一下。
而紧跟着从安佳琪大姑父口中说出来的话,更是惊出了我一身冷汗。
“嘘别吵,我给它剥皮呢!”
说这话的时候,安佳琪的大姑父脸上还露出了一抹那种很享受的笑容。
给摩托车剥皮,我脑海里却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个惊悚电影人皮灯笼,那里面的女主是青楼里的花魁,结果被凶手抓到了密林里的人皮作坊里,就捆在木头桩子上,活生生的给剥了皮。
一把剥皮刀轻轻地从那女人额头上划开了一条口子,然后慢慢的往下划拉着,脸上的人皮被完整的剥离下来之后,那女人还没死,只是不断的发出那一阵阵渗人的惨叫,没了脸皮包裹的脸庞,鲜红色的肌肉完全裸露出来,整个牙龈暴露在外,像极了那野兽的獠牙。
我浑身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后背也跟着渗出了一阵冷汗,我勉强的笑了笑转身就朝屋里走,我可没胆子在继续待在院子里了。
进屋之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安佳琪的大姑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挂着那享受的表情,手里拿着刀子不断的在那摩托车油箱的位置剐蹭着,地面上已经落满了厚厚的一层油漆。
这个时候安佳琪的大姑父突然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朝我咧嘴露出了一丝笑容,明明是很朴实的笑容,此刻落到我眼里却是显得有几分渗人。
我浑身哆嗦了一下,赶紧加快了步子,逃一样的跑进了屋子里,进屋的时候安佳琪也已经起床了,她笑着朝我打了声招呼。
“唉,你起得这么早啊!”
“这里空气好,我就起的早一点!”
刚跟安佳琪聊了几句,杨婷婷也是睡眼惺忪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作为半个东道主,安佳琪很自然的跟杨婷婷打着招呼,都说女人建立感情有时候只需要三句话。
没聊几句杨婷婷就拉着安佳琪进房间去,说要化妆,倒是把我晾在一旁,黄叔那老家伙一直也没起床,半点没有客人该有的觉悟。
我在安佳琪大姑父家待得无聊,就出去寨子里转了一圈,清晨的苗寨真的是美如画卷,苗家的女人们都早已经在忙碌着,寨子里偶尔跑过几个小孩互相嬉戏打闹着。
等我转了一圈回到安佳琪大姑父家里的时候,安佳琪的大姑开口朝屋子喊了一声。
“安安,出来帮我抓鸡!”
我知道这是要忙着做早饭,我也不好意思在旁边干看着,就上前问要不要我帮忙,安佳琪的大姑摆了摆手,用那夹着苗语的蹩脚普通话跟我说你们是客人,哪能让客人动手。
我还想上前去帮忙,安佳琪过来小声的跟我说:“你就进屋等着吧,这是我们这的习俗,家里来了客人,都会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客人,你这样反倒是显得不礼貌了!”
说完了安佳琪也不给我在辩解的机会,直接就把我给推进了屋子里。
在屋子里我呆的无聊干脆就拿了条板凳坐在门口看着,不一会安佳琪和她大姑抱着两只苗家散养的土鸡就进了院子。
安佳琪的大姑用苗语喊了几声,我也听不懂是在说什么,不一会安佳琪的大姑拿着一把刀和几根绳子就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准备杀鸡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只让我觉得血腥残忍,我从小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宰猪杀鸡这种事情可以算是从小看到大的,可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残忍血腥的杀鸡方法。
安佳琪的大姑父用绳子打了个绳套,直接就把那只芦花大公鸡吊在了院子里那棵树上,然后我就看到他拿着刀轻轻地划破了那大公鸡脖子上的皮毛。
锋利的刀尖一直顺着那公鸡的脖子慢慢的往下划着,鸡血不断的往下滴落,因为气管和血管都没有被割破,所以那只鸡还活着,因为被剥了脖子上的皮,在在那种钻心剧痛的折磨下,那只大公鸡不断的扑腾着翅膀,嘴里发出一阵阵让人心里发颤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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