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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9章 刘备装病

第一卷 第39章 刘备装病 (第1/2页)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襄平城外的官道上堵满了人。
  
  全是逃难来的。
  
  我骑马出城,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往这边涌,老人背着包袱,女人抱着孩子,男人推着独轮车。
  
  “让开!让开——”几匹快马横冲直撞过来,马上的人挥舞鞭子朝难民狠狠抽下,“瞎了眼的东西!敢挡糜家的路!”
  
  我眯起眼。
  
  糜家?
  
  那几匹马冲到城门前,被守城士卒拦下。为首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破口大骂:“瞎了你们的狗眼!知道我是谁吗?糜家二管家的亲外甥!”
  
  “啪。”
  
  一马鞭抽在他脸上。
  
  动手的是赵虎。
  
  那管事捂着脸惨叫:“你敢打我?!”
  
  “打你?”赵虎又是一鞭,“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谁在这儿!”
  
  管事抬头,看见我,脸色瞬间煞白。
  
  “刘、刘使君......”
  
  我懒得看他,目光越过他,落在那群难民身上。一个老者倒在地上,脸上被抽出一道血痕,浑身哆嗦。
  
  “赵虎。”我淡淡道,“把这几个绑了,送到糜府去。告诉糜威——他家的奴才当街鞭打难民,该当何罪,让他自己看着办。”
  
  “诺!”
  
  那管事被拖走,我下马,亲自扶起老者。
  
  “老人家,伤得不轻。”
  
  老者老泪纵横:“使君,草民不敢当......”
  
  “没什么不敢当的。”我拍拍他的手,“进了我的地盘,就是我刘备的百姓。幽州青州徐州辽东,没人能随便欺负你们。”
  
  难民们愣住了。
  
  然后,不知是谁先跪下,哗啦啦跪倒一片。
  
  “使君仁义!”
  
  “刘使君是活菩萨!”
  
  我摆摆手:“都起来,进城去。城西设了粥棚,有热粥有暖棚。先安顿下来,慢慢说你们的事。”
  
  难民们千恩万谢地往城里走。我站在路边,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经过。
  
  有冀州口音的,有兖州口音的,还有几个司州口音的。
  
  “主公。”徐庶策马过来,低声道,“这批难民里至少混了二十多个细作。”
  
  “看出来了。”我点头,“那个一直偷瞄城门守军的年轻人,那个故意掉了包袱又捡起来三次的中年妇人,还有那个‘腿脚不便’却走得比谁都快的老头——都盯紧了。”
  
  徐庶笑了:“主公好眼力。”
  
  “不是眼力。”我翻身上马,“是经验。曹操刚灭了吕布,孙策又死了,江东换了新主——这种时候他不往我四州之地塞细作,我反倒奇怪。”
  
  ---
  
  糜威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我刚回府,他就到了。一进门就跪,五十多岁的人跪得毫不犹豫。
  
  “使君!罪民管教不严,出了这等刁奴!那几人已经被罪民打了板子,撵出糜家,永不录用!”
  
  我端起茶盏,没让他起来。
  
  “糜威,那几个奴才是借了你的势才敢这么嚣张的。”
  
  “是,罪民知罪!”
  
  “你知罪?”我放下茶盏,“你知道的罪,恐怕不只是这个吧?”
  
  糜威浑身一颤。
  
  我盯着他:“那个姓陈的账房,在你家干了几年了?”
  
  “三、三年......”
  
  “他昨日见了什么人?”
  
  糜威脸色煞白:“使君,罪民不知......”
  
  “不知?”我冷笑,“他在你眼皮底下见的,你说不知?糜威,我看在子仲的面子上留你一命,让你在我四州之地安家置业。你若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糜威整个人趴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使君饶命!那陈登前日见了三个从许都来的人,其中一个,是曹操‘校事府’的......”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报?”
  
  “罪民以为他不过是做生意......”
  
  “做生意?”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糜威,你做了几十年生意,分不清什么是做生意,什么是做细作?”
  
  糜威说不出话来。
  
  我起身:“起来吧。给你两条路:第一,继续用他,但他的一举一动都要报给我;第二,我找个由头把他撵走,但那样子曹操就知道你已经被我盯上了。”
  
  糜威挣扎良久,咬牙道:“罪民选第一条。”
  
  “好。”我拍拍他的肩,“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做好了既往不咎,做不好数罪并罚。”
  
  “谢使君!”
  
  他走后,司马懿从屏风后转出来。
  
  “主公,糜威这人不可信。”
  
  “我知道。”我坐回书案后,“但他有用。糜家在四州的商路是咱们连通南北的关键。只要他儿子糜芳还在军中,他就不敢翻出什么浪花。”
  
  司马懿点头:“主公,学生有一计——陈登既然是曹操的人,不如让他传些假消息回去。比如四州缺粮军心不稳,比如使君病重卧床不起,比如关羽张飞因边境防御之策争执不下......”
  
  我笑了:“你这是要让曹操以为咱们内部不和?”
  
  “对。”少年眼中闪着光,“他以为咱们内部不稳,才会放心南下打江东。只要他全力南下,咱们就能安安稳稳再发展一年。”
  
  “好。”我赞道,“这事交给你。要传什么消息,你拟定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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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让陈登的消息更可信,我决定演一场戏。
  
  次日,我在接见各州刺史时突然身子一晃,扶着额头倒了下去。
  
  “主公!”赵虎大惊失色,一把扶住我。
  
  “快传华佗......”我闭着眼睛,声音虚弱。
  
  满堂哗然。
  
  华佗很快赶来,搭脉诊断,面色越来越凝重。良久,他起身对众人道:“使君操劳过度,旧疾复发,需静养三个月。期间不可处理政务,不可劳心费神。”
  
  消息传出,四州皆惊。
  
  当天下午,糜威就带着补品来看望。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其实是抹了米粉),有气无力地说了几句话就让他退下了。
  
  糜威前脚刚走,陈登后脚就出了门。
  
  他直奔城东茶馆。
  
  说书先生正在台上讲《吕望兴周》,见陈登进来,目光微微一凝。陈登要了壶茶,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喝。
  
  说书先生讲完一段下来休息,经过陈登那桌时脚步顿了顿。
  
  就这么一瞬,陈登手里多了个纸条。
  
  司马懿的人趴在茶馆对面的屋顶上,看得清清楚楚。
  
  “好戏开场了。”我躺在床上,听着司马懿的汇报,忍不住笑出声来,“传令下去,让云长和翼德也配合一下——他俩这两天得为边境布防的事吵一架。”
  
  ---
  
  讲武堂。
  
  这是秋收后新建的,专为培训中下级军官。高顺任总教习,首批学员三百人,都是从各营选拔的尖子。
  
  我悄悄来到讲武堂,想看看高顺练兵。当然,现在是“养病”期间,不能让人知道我出来了。
  
  高顺正在训话。
  
  “你们以为自己是来享福的?错!你们是来脱层皮的!三个月后,我要你们一个人能带一百人!一百人能顶一千人用!做得到吗?”
  
  “做得到!”三百人齐声怒吼。
  
  “好!现在脱了上衣,校场跑二十圈!跑不完的晚饭别想吃!”
  
  三百个年轻军官齐刷刷脱了上衣冲进雪地里。
  
  我站在暗处看得直点头。这批人练出来,四州的兵马就更能打了。
  
  “主公。”高顺发现了我,急忙过来,“您怎么来了?不是说......”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偷偷来的。看看就走。”
  
  高顺咧嘴笑了:“主公放心,这批苗子好得很。”
  
  正说着,一个传令兵飞奔而来:“报——高教习!水军营急报!”
  
  我接过军报。是周仓发来的,说水军十艘战船已完成冬季改装,加装了防撞冰刃和御寒舱室。但昨日训练时,一艘船在冰面航行中龙骨受损,需大修。
  
  “走,去看看。”
  
  ---
  
  辽河口的水寨。
  
  十艘战船停在港内,船身裹着草席防冻。那艘受损的船被拖上船坞,老船工黄师傅正带着工匠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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