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八章.重见天日 (第1/2页)
第一百一八章.重见天日
《暗香·寒疆觅迹》
雪漫寒疆,正客途风紧,故痕难访。
旧册凝霜,暗绘残模,藏尽楚乡技匠。
钥隐莲汤食谱里,记楚俗、味牵愁肠。
念往昔、粮库传薪,怕落奸人掌。
飘萍,身是客,纵远涉重洋,线索牵长。
热干齿香,蛋酒温喉,未减故园清旷。
月钥镌痕藏密语,引倦旅、向枫城往。
待破晓、寻旧迹,雾开真相朗。
梅影,疏处透,听笛里关山,客怀悠漾。
五金藏秘,编码凝霜,暗合防潮蜡方。
槐洞深存师友讯,渡寒波、归帆轻扬。
楚声近、烟火处,梦魂归向。
手册翻开时,泛黄的纸页上画着‘GF-728’模具的伪装细节——如何在表面做旧仿残,内里却保持精准:“向明说‘这技术是武汉粮库的老工人教的,怕被坏人拿去做假货,才拆成块藏’!”吴磊指着图纸,“他还留了张多伦多仓库的钥匙,藏在手册最后一页,夹在藕汤食谱里——说武汉人都爱藕汤,不会丢!”
傍晚的渥太华飘着细雪,众人围坐小馆,瓷碗里的豆皮还冒着热气。周建军端来两碗蛋酒,瓷勺碰碗沿轻响:“江夏的蛋酒,比武昌的甜些,暖身子正好!”汪洋正埋头嗦着豆皮,忽然抬眉皱眉:“就差肖阿姨的辣萝卜提味——俊杰,你说这些备份,会不会就是完整的假残件?”
欧阳俊杰指尖捻着那枚仓库钥匙,长卷发在暖灯下发着柔和的光:“...这案子...就像热干面的芝麻酱,得慢慢拌才见全貌。”他掏出手机,牛祥的消息刚弹进来:“渥太华寒寻秘言,手册藏着伪装篇,多伦多仓钥匙现,假残真相待揭阐”,后面跟着个裹着羽绒服的表情包,附言“多伦多比渥太华还冷,记得多穿”。他摩挲着钥匙边缘,嘴角微勾:“多伦多的仓库……假残件的备份……这才是向明真正的藏货吧?”
翌日晨光漫过渥太华江夏小馆的木桌,周建军已把热干面端上桌——蜡纸碗里的宽粉裹着醇厚的芝麻酱,撒着肖莲英刚寄到的辣萝卜碎,比昨夜的豆皮多了几分武昌的劲道。欧阳俊杰正拎着帆布包收拾行李,长卷发沾了点窗沿的雪粒,发梢蹭过包侧的武昌鱼干袋,袋里夹着肖莲英的纸条:“泡发了炖藕汤,多伦多冷,补身子”,袋底压着那枚多伦多仓库钥匙,钥匙链上的小月亮在晨光里泛着细光。
“俊杰!快嗦面!凉了就没筋道了!”周建军递来双竹筷,江夏方言混着热气漫开,“昨晚给蒙特利尔的武汉老乡打了电话,说多伦多唐人街的黄陂小馆,老板姓赵,是陈华的远房邻居,一九九四年曾见过向明去陈华家——他还留了碗藕汤,让带着路上喝,暖手。”
张朋扛着装有组装手册的纸箱快步走来,额角渗着汗:“俊杰!牛祥刚发新消息,打油诗是‘渥太华晨嗦热干,多伦多寻假残件,黄陂馆赵叔知详,仓库编码待解阐’!还查到多伦多仓库一九九四年的管理员姓刘,武汉新洲人,现在住仓库附近公寓,记得‘陈华的仓库总锁着,钥匙只有一把,刻着小月亮’!”
汪洋捏着塑料袋里的欢喜坨,糖霜沾在嘴角,小眼睛眯成条缝:“我的个亲娘!凉了就硬邦邦的,早知道让周师傅多炸两个热的!”他划开手机查天气,眉头皱得更紧,“多伦多零下八度!肖阿姨织的毛衣不够厚,等下得补件羽绒服,不然冻得连钥匙都拿不稳!”
欧阳俊杰挑了一筷子热干面,宽粉的筋道裹着辣萝卜的脆爽,满口都是熟悉的武昌味。他慢嚼着,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思索:“刘管理员……陈华邻居……仓库编码……加缪说‘同乡的邻居记忆,是未被尘封的生活切片……比档案更贴真相’。我们先坐长途汽车去多伦多,赵老板说会在车站等,还带了刚炸的苕面窝,裹着白芝麻的那种。”
长途汽车的暖气刚烘热车厢,汪洋就泡开了肖莲英寄的热干面,蜡纸碗里的香气瞬间漫遍前排。“这热干面比汽车上的咖啡够味多了!”他吸溜着面条,忽然叹口气,“就是少了碗藕汤,不然配着吃才叫灵醒。俊杰,你说仓库里的假残件,会不会藏着向明的下落?”
“说不定……钥匙链上的小月亮有玄机。”欧阳俊杰指尖摩挲着钥匙链,忽然触到月亮背面的细微刻痕。他摸出放大镜凑近细看,一串数字清晰显现:“19940315”。“纪德说‘隐藏的编码,总在触感里显形……就像生活里的细节’——这日期,跟组装手册里向明标注的‘备份激活日’分毫不差!”
多伦多唐人街的寒风裹着雪粒扑来,刚触到赵老板的羽绒服就散了。他举着写有“武汉黄陂”的纸牌,黄陂方言与武汉话相差无几:“哎呀!俊杰!可算等到你们了!小馆的豆皮刚起锅,特意多放了虾米!”他领着众人往巷深处走,热干面的香气顺着风飘过来,“一九九四年三月,我见向明拎着个铁盒去陈华家,说‘假残件备份要藏好,别让外人知道’——陈华家现在改成了杂货店,老板是他侄子陈小树,跟深圳那个同名,说不定能问出些名堂!”
黄陂小馆里,豆皮的油香混着虾米的鲜气漫满店堂。灰面、鸡蛋、糯米的层次分明,比渥太华的豆皮多了几分武昌的油润劲道。赵老板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藕汤:“刘管理员刚来过,说‘仓库的门在东墙,锁上刻着小月亮,用你们的钥匙就能开’——他还说仓库里有个铁盒,上面写着‘武汉粮库老杨收’,老杨是向明的师傅,现在住武昌粮库家属院!”
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东墙的锁果然刻着小月亮。欧阳俊杰将钥匙插入锁孔,“咔嗒”一声轻响,锁开了。仓库深处的铁盒裹着层油纸,打开时一股旧金属味扑面而来:假残件静静躺在里面,表面做旧的纹路与组装手册的图纸完全吻合,旁边压着张纸条,字迹泛黄:“向明、吴志强去蒙特利尔,找‘武汉五金店’的李师傅,他有最后一块编码板”。
“这假残件的纹路……跟深圳光阳厂的模具碎片一模一样!”张朋翻出手机里的碎片照片比对,武汉话里满是兴奋,“现在就差编码板,就能激活完整的伪装技术了!”
傍晚的多伦多又飘起细雪,众人围坐在小馆里吃热干面。赵老板端来两碗蛋酒:“黄陂的蛋酒,比武昌的甜,暖身子!”汪洋嗦着面,忽然抬头:“我的个亲娘!这热干面比渥太华的够味!就是少了肖阿姨的武昌鱼干,不然炖锅藕汤才叫香——俊杰,我们什么时候去蒙特利尔?”
欧阳俊杰捏着那张纸条,长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等程玲联系蒙特利尔的李师傅。”他掏出手机,牛祥的消息刚好弹出:“多伦多仓寻假残,编码指向老杨端,蒙特利尔李师盼,最后板块待拼接”,后面依旧跟着个提醒添衣的表情包,“蒙特利尔零下十度,记得多穿毛衣”。
肖莲英的视频电话突然打来,屏幕里她正往保温桶里装武昌鱼干:“俊杰!听说多伦多冷,我又寄了箱鱼干,还有刚炸的油香,裹着白芝麻的——别总熬夜看假残件,冻坏了身子!”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着手里的纸条,指尖轻叩桌面:“武汉五金店的李师傅……最后一块编码板……这才是激活伪装技术的关键。”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小馆的藕汤还冒着氤氲热气。武汉的味道顺着线索,从渥太华飘到多伦多,又将牵引着他们往蒙特利尔去。这张跨国走私网,像唐人街的雪巷,看似蜿蜒交错,实则暗藏规律:假残件的编码、陈华邻居的回忆、蒙特利尔的李师傅……可向明和吴志强为何要把编码板藏在蒙特利尔?老杨师傅又知晓多少关于伪装技术的秘密?
次日晨光漫过多伦多黄陂小馆的蜡纸碗,赵老板已把热干粉端上桌——细滑的苕米粉裹着浓郁的芝麻酱,撒着肖莲英寄来的辣萝卜丁,比渥太华的热干面多了几分武昌巷口的糯劲。欧阳俊杰拎着帆布包起身,长卷发沾了点窗缝飘进的雪粒,发梢蹭过包侧的新洲鱼干袋,袋里肖莲英补了张纸条:“煮面时放,鲜得很”,袋底压着刚从仓库带出的假残件,金属表面的做旧纹路在晨光里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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