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一章.夜以继日 (第1/2页)
第一百一一章.夜以继日
《汉港曼谷寻模踪》
欧风漫卷曼谷巷,月影斜描旧案章。
俊影执灯寻故迹,杰心破雾探迷航。
追循墨痕查仓址,缉索铜匙辨锁光。
跨域蛛丝连汉港,国疆难隔罪踪藏。
走藏模具分三地,私运奸谋匿岁长。
线索暗埋芝麻酱,索丝巧系热干香。
模具刻痕留GF,具形拆碎避官防。
案牵旧友思向明,情系乡味念武昌。
曼谷茶凉言未尽,港城灯暖路初长。
华记仓门锁尘事,记本页间画月芒。
陈年秘语藏铁盒,阿福巧计拆锋芒。
福祸相依走私路,踪迹渐显缉凶忙。
武汉热干牵故梦,汉江藕汤暖客肠。
汉口招牌凝旧忆,口传线索破迷茫。
油麻地畔寻药店,麻香混着奶茶芳。
地载陈年多少事,巷通旧档几多长。
通菜街深藏旧宅,菜香漫过老院墙。
街邻闲话当年事,旧屋抽屉锁诗行。
屋存记事本中影,记刻龙华仓库方。
事涉光飞张卫国,情牵光阳赵司机。
牵出远亲陈小树,连起旧友何文敏。
旧档新痕相交错,友言乡语共牵肠。
何惧路遥追凶迹,文描罪证入篇章。
敏察货箱绿招牌,细辨模具刻痕详。
赵姓司机存旧忆,车轮曾载罪途忙。
司机口述当年景,机警追缉不彷徨。
铭记使命承民望,记怀职责守纲常。
使命在肩追罪迹,命牵百姓保民康。
承接前贤除罪恶,担当重任踏寒凉。
重任在肩行万里,任重道远志如钢。
踏遍千山寻铁证,遍查万档觅真章。
千山难阻追凶步,山高水远亦敢闯。
寻得铁盒藏秘语,觅见模具露锋芒。
铁证如山昭罪恶,盒中纹路记猖狂。
藏奸匿罪终难遁,秘语揭开雾里光。
语透当年走私计,揭开旧案见朝阳。
开云见日昭天理,见义勇为谱乐章。
日照山河清瘴气,昭彰正义万民扬。
天理昭彰不可违,理应除暴护民昌。
欧阳俊杰翻着记事本,纸页泛黄,上面写着:“1993年12月30日运模具半套至‘香港华记’,收件人‘陈阿福’”,旁边画着个小小的月牙——和之前签字单上的标记分毫不差。他指尖划过字迹,低声自语:“拆分的零件藏着走私的小心思,把风险拆碎了,却也把线索撒了一路。我们得去香港找‘华记’的旧仓库,看看模具主体还在不在。”
傍晚的曼谷褪了白日的燥热,晚风卷着泰式香料的气息漫过小巷,巷口的泰式茶馆飘出柠檬茶的清苦,混着晚风缠在人衣角。众人围坐桌前,宋婆端来一盘泰式芒果糯米饭,金黄的芒果块卧在糯米上,淋着奶白色的椰浆,甜香一触舌尖便散开。“1993年向明走的时候,说‘这仓库的东西,要等武汉来的人才能动’。”她擦了擦手,指着仓库方向,“现在你们来了,也算圆了他的话。这锁还是当年陈阿福装的,钥匙就两把,一把在你们手里,另一把在‘香港华记’那边。”
欧阳俊杰捏着铜钥匙,月光洒在钥匙柄的“728”刻字上,泛着冷光。“香港华记……陈阿福的铁盒……”他轻声嘀咕,“这案子就像武汉巷口的热干面,芝麻酱裹得严实,得慢慢拌开,才能看清每根面的纹路里藏着的滋味。”话音刚落,手机屏幕亮了,肖莲英的视频电话弹了出来,屏幕里她正往保温桶里装藕汤,藕块炖得粉糯,汤汁泛着浅红:“俊杰!曼谷天热别中暑,想吃热干面就找王师傅,我跟他说好了,多给你放辣萝卜。”
挂了电话,汪洋掏出手机给牛祥发消息:“赶紧查‘香港华记’旧仓库地址,别再总编打油诗了,再耽误案子就凉了!”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牛祥的回复就来了,还是熟悉的打油诗:“曼谷暗格寻销片,香港藏着模具面,阿福铁盒运港甸,多伦多维待合圆”,末尾跟了个吐舌的表情包,透着股不靠谱的劲儿。
欧阳俊杰笑着摇了摇头,把记事本塞进帆布包,包里的铜钥匙盒还带着凉意。武汉的味道顺着线索,从曼谷一路要飘去香港了。这张跨国走私网,就像唐人街的小巷,曲曲绕绕却藏着必然的关联:曼谷的定位销、香港的主体、多伦多的组装……可最关键的完整模具还没凑齐,离真相还有太长的路要走。
曼谷飞往香港的航班进入平流层,汪洋捏着肖莲英准备的热干面包装袋,眉头皱成了疙瘩。包装袋上“武汉特产”四个红字格外显眼,他戳了戳旁边的张朋:“早知道在曼谷多带两盒豆皮,飞机上的开水泡热干面,哪来的嚼劲!你说牛祥这次能不能靠谱点?别再发打油诗凑数,好歹把‘华记’旧仓库的具体地址标清楚。”
张朋正用湿巾细细擦着肖莲英准备的藕汤保温桶,桶身印着淡蓝色的荷花图案,擦得发亮。“你还不知道他?查案半吊子,编诗第一名。”话里带着无奈,顿了顿又说,“不过程玲传消息来,牛祥查到陈阿福的远房侄子陈小树,现在在香港油麻地开药店,就在当年‘华记五金’的隔壁,说不定能问出仓库的下落。”
欧阳俊杰靠在舷窗边,长卷发垂在胸前,指尖捏着从曼谷仓库带出来的模具碎片。阳光透过舷窗洒在碎片上,“GF-728”的刻痕在光影里忽明忽暗。“陈小树……油麻地药店……”他语气漫不经心,带着思考时的停顿,“亲戚嘴里的老底子事,往往比案卷上的记录更鲜活。等下到了香港,先去药店找他,顺便找家武汉餐馆,尝尝香港的热干面,是不是真像王师傅说的,少了点武昌巷口的烟火气。”
香港赤鱲角机场的热浪扑面而来,混着浓郁的奶茶香钻进鼻腔——比曼谷的泰式香料多了几分焦糖的醇厚。众人拎着行李往出租车停靠点走,欧阳俊杰的帆布包里,藕汤桶还透着余温,程玲刚发的消息就塞在桶旁边:“深圳‘光阳厂’的何文敏查到,1993年12月有辆货车从‘深圳湾仓库’运货去‘香港华记’,司机姓赵,现在还在深圳跑货运,记得‘货箱上印着绿招牌,跟武汉老汉口餐馆的一模一样’!”
“绿招牌!跟之前在武汉查到的‘老汉口餐馆’对上了!”张朋猛地拍了下大腿,武汉话里满是兴奋,“这肯定是陈阿福运模具主体的车!错不了!”
出租车往油麻地方向开,路过一家挂着“汉味小馆”招牌的餐馆时,欧阳俊杰让司机停了车。门口的竹蒸笼冒着热气,热干面的香气混着芝麻的醇厚飘出来,比机场的快餐香得真切。“就这家!”张朋率先冲进去,手里还拎着藕汤桶,“程玲跟我说过,老板是武汉黄陂人,做的都是地道汉味。”
餐馆老板李叔正站在灶台前,给刚煮好的热干面淋芝麻酱,深褐色的酱料裹着宽粉,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蜡纸碗在柜台上摆得整整齐齐,旁边的塑料袋里装着刚炸好的欢喜坨,油星沾在袋壁上,透着金黄。“哎呀!武汉来的后生仔!快坐快坐!”李叔擦了擦手上的油,嗓门洪亮,“今早刚炸的欢喜坨,跟武昌巷口的味差不离!”他把热干面端过来,又补充道,“陈小树的药店就在隔壁,他昨儿还来我这吃热干面,说你们要查1993年‘华记仓库’的事。还说仓库现在改成杂货店了,老板是他远房表哥,姓林。”
欧阳俊杰挑了一筷子热干面,麻香在舌尖散开,细细品来,却少了点武汉早点摊特有的碱水味。“李叔,陈小树有没有提过,‘华记仓库’改杂货店的时候,有没有挖出铁盒或者金属碎片?”他指尖轻轻划过帆布包里的模具碎片,“就是上面刻着‘GF’字样的那种。”
“提过!当然提过!”李叔一拍大腿,指着隔壁药店的方向,“他说去年林老板装修杂货店,从地下挖出个铁盒,里面装着带纹路的金属块,还以为是废铁,扔在店后的杂物间了。你们去问问,说不定就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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