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明察暗访 (第1/2页)
第九十八章.明察暗访
《汉府·寻踪》
武昌晨雾起,巷陌飘炊香。
豆皮煎金脆,热干拌酱黄。
俊杰持残卷,沉凝旧案长。
二十余载事,线索缠尘霜。
光阳遗铁迹,‘GF’刻沧桑。
老钟藏密钥,摆锤锁兴亡。
江陈携货遁,远渡赴重洋。
多伦多市远,汉味馆中藏。
黄陂乡音近,故旧暗牵肠。
晨兴寻早点,忽得故人商。
货运单留迹,通讯录记详。
修鞋翁忆旧,照片露锋芒。
黑夹克有疤,木箱载祸殃。
粤B车牌隐,铁箱运假赃。
南洋转异域,踪迹渐昭彰。
烟火藏真意,寻常见隙光。
俊杰携同伴,步步踏寒霜。
豆皮裹暖意,热干续力量。
何惧路遥远,誓破旧迷网。
铁证终当现,正义不彷徨。
汉风承壮志,侠气满荆襄。
晨钟催奋进,暮鼓促担当。
寻踪千万里,味道是故乡。
旧案终须了,清风拂大江。
欧阳俊杰捏了捏手里的豆皮,暖意从指尖漫进心底:“明天等江明回来,我们就从他嘴里抠出江正文和陈华的藏身处。”他抬眼望向远处律所的红砖楼,“这桩缠了二十余年的旧案,恰似热干面拌酱,总算要把根根线索裹匀捋顺了——只是不知,多伦多那碗汉味里,藏着多少未说的隐秘。”
肖莲英从巷口走过,远远喊了声:“俊杰!记得把豆皮给张茜表哥带克!别让他在多伦多吃不着正港的!”欧阳俊杰应了声,将豆皮塞进帆布包。包里的零件、信件与豆皮混在一处,武汉的烟火气缠上远方的线索,恰如这桩旧案,终究要在寻常滋味里寻得答案。
武昌的晨光刚漫过‘李记早点摊’的铁皮灶,油锅里的鸡冠饺就滋滋冒起金黄油泡,香气裹着巷口老槐树的晨露飘了半条街。欧阳俊杰拎着帆布包走来,长卷发还沾着枕间棉絮,包里1993年的送货单复印件被夜风卷得微翘,边角蹭着从光阳厂带的‘GF’零件,金属刻痕在晨光里亮得扎眼。
“俊杰!你可算来哒!”李师傅颠着铁勺,武汉话脆得像炸酥的油饼壳,“今早的鸡冠饺多放了葱,你老娘昨儿还念叨,说你就好这口——用塑料袋跟你装两袋,路上吃!”
张朋骑着自行车从巷口拐进来,车筐里的蜡纸碗装着宽米粉热干粉,热气混着芝麻酱的香气一路飘来:“俊杰!多伦多华人社区有消息了!武昌警方联系上那边的武汉同乡会,说有个陈姓老板开的武汉餐馆,最近总来个江姓客人,说话带黄陂口音,跟江正文的籍贯对得上!”
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汉味小馆’的照片,窗上贴着‘豆皮、热干面’的红纸:“还有牛祥刚发的打油诗:‘多伦多里汉味馆,江姓客人黄陂言,同乡会里寻关联,一九九三旧案牵’——这小子看着不务正业,串起线索倒门儿清!”
汪洋捧着蜡纸碗跑过来,吸溜一口热干粉眯起眼睛:“我的个亲娘!李师傅这热干粉比昨儿的油饼还够味!”他抹了抹嘴,掏出张纸条,“程玲在律所喊我们,说光阳厂的何文敏找到封1993年的旧信,是陈华写给江涛的,提了‘武汉据点’‘零件中转站’,还说‘等风头过了,去多伦多开餐馆做汉味生意’——这不就是这家汉味小馆?”
欧阳俊杰接过鸡冠饺咬了一口,葱香混着肉鲜在舌尖炸开:“开餐馆做汉味生意……”他指尖划过照片,“人总在熟稔的烟火里藏踪迹,江正文若逃去多伦多,定会寻这老乡餐馆落脚。”他语气不慌不忙,“先吃早点,再去律所整理信件,看看陈华还提了哪些1993年的中转站。”
往律所走的路上,遇上卖豆皮的王婆婆,竹筐里的豆皮冒着热气,灰面、鸡蛋、糯米的层次清清楚楚。“俊杰!你们克搞么斯?”王婆婆递来块豆皮,嗓音沙哑,“江涛当年有个邻居,现在就在多伦多的汉味小馆帮工,那姑娘热心肠,说不定晓得些事!”
律所的红砖楼倚着紫阳湖公园,门口绿萝抽了新芽。程玲坐在窗边整理资料,泛黄的信纸上“武汉据点:光阳厂后门仓库”的字迹仍清晰:“俊杰!我比对了笔迹,跟陈军笔记本上陈华的签名完全一致!”她指着信尾日期,“1993年12月20日,正好是江涛运完最后一批零件后——这说明中转站就是光阳厂后门仓库,当年我们查老仓库时漏了后门那块!”
张朋凑过来:“还有个细节,陈华说‘中转站的钥匙在江正文手里,藏在光阳厂的老钟里’——光阳厂是不是有座老挂钟?上次去没留意。”他掏出手机给许秀娟发消息,让她去问老工人老钟的位置和挪动情况。
汪洋趴在桌上啃鸡冠饺,油纸袋扔了一地:“牛祥又发消息了,说汉味小馆老板姓周,是硚口人,1993年跟陈华在深圳见过面——哪有这等巧事?肯定是陈华当年就搭好线,为逃去多伦多铺路!”他抹了嘴,“武昌警方还说,周老板最近进了批武汉芝麻酱,说是老乡托带的,说不定就是江正文要的,这小子逃到国外还惦记这口!”
欧阳俊杰靠在红砖墙边,长卷发垂在胸前,指尖划过“老钟”二字:“藏钥匙的地方,往往在最显眼的角落。光阳厂车间门口那座老钟,上次见钟面停在十点十五分,钥匙说不定就藏在钟摆里。”他给何文敏打电话,“何主管,麻烦去车间门口老钟那看看,钟摆能不能打开,里面有没有1993年的钥匙。”
中午的武汉渐渐热起来,王婆婆推着豆皮摊到律所门口吆喝:“热乎豆皮哟!”众人围坐在院子里吃豆皮,程玲挑着豆皮的层次:“许秀娟回消息了,成安志在光飞厂找到张1993年的合影,江正文和张永思站在老钟旁,钟摆后面露着钥匙尖!”她递过照片,“光乐厂的吕如云还查到,1993年江正文总在十点十五分去老钟那‘看时间’,每次待几分钟,现在想来是去拿钥匙!”
欧阳俊杰咬着豆皮,糯米的软糯混着五香干子的咸香散开:“十点十五分……钟摆……钥匙……”他突然抬头,“何文敏说老钟的钟摆上星期被工人挪动过,说是积灰太多要清理——会不会是江正文提前回来拿了钥匙?”
“不可能!江正文上个月才去多伦多!”汪洋摆手,“除非有同伙,比如光阳厂的老工人帮他拿钥匙!”他掏出手机,“我跟牛祥说,让他查光阳厂最近谁去过多伦多,这小子查细枝末节最在行!”
下午的阳光洒在旧信上,许秀娟突然发来视频,何文敏站在老钟旁,手里举着把生锈的钥匙:“欧阳侦探!钟摆里真有钥匙!上面刻着‘GF’,跟零件上的一样!”视频里,锈迹下“1993”的字样隐约可见,“老工人说,江正文去多伦多前交代,要是有人找钥匙,就说被陈老板拿走了——陈老板肯定是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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