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适得其反 (第1/2页)
第七十六章.适得其反
《迷踪锁》(回文诗)
迷踪锁盒赴加西,影匿陈明假面欺。
机藏字陈痕留GF,合川旧迹惹疑思。
丝牵线索铺笺细,事隐年三九九一。
迟归客盼寻踪急,咫步遥途隔雾弥。
弥雾隔途遥步咫,急踪寻盼客归迟。
一九九三年度隐,细笺铺索线牵丝。
思疑惹迹旧川合,FG留痕陈字藏机。
欺面假明陈匿影,西加赴盒锁踪迷。
风摇槐叶卷尘微,客访律所问依稀。
衣沾油香寻食肆,记刻GF印心扉。
扉心印FG刻记,肆食寻香油沾衣。
稀依问所律访客,微尘卷叶槐摇风。
炎光灼夏蝉鸣烈,热拌粉干酱味稠。
眸凝布包藏木匣,手叩案几线索勾。
勾索线几案叩手,匣木藏包布凝眸。
稠味酱干粉拌热,烈鸣蝉夏灼光炎。
江潮漫卷归帆渺,雾锁加西客未还。
环连罪迹追残件,暗里阴谋露刃寒。
寒刃露谋阴里暗,件残追迹罪连环。
还未客西加锁雾,渺帆归卷漫潮江。
“陈明……会不会是假名字?”欧阳俊杰猛地直起身,指尖在桌沿叩了两下,“说不定是李卫国用假身份潜去加拿大,跟赵建国碰过面,想抢木盒子没成,才一直揪着赵建国不放!”他抓起笔在纸上疾画,线条勾勒出清晰的时间线:“1993年12月,赵建国携木盒赴加;李卫国冒名尾随,夺盒未果;2000年,他找孙海涛骗得假残件图纸;2023年仿造假样品谋售欧洲;2024年路文光窥破阴谋,赴加寻赵建国要盒,自此失联——这条线全串上了!”
古彩芹俯身盯着线索图,指尖轻点‘陈明’二字:“路文光跟我说过,他父亲1993年有个同事,总戴黑口罩遮脸,没人知其姓名,只隐约听他说‘要去加拿大’——这人会不会就是李卫国?”她忽然蹙眉顿悟,“路文光那只打火机,除了‘GF’标记,还有个极小的‘陈’字!我先前整理照片时没留意,刚翻到才看清!”
欧阳俊杰接过打火机,指尖摩挲过金属表面,果然在‘GF’旁寻到那枚淡浅的‘陈’字:“陈……陈明……这就是李卫国的假身份!”他将打火机顿在桌上,“1993年他就用这名字追去加拿大,夺盒不成便紧盯赵建国与路家。路文光父亲定然知晓内情,才把这打火机留给他,警示他提防‘陈明’。现在只差两处关键——赵建国在加拿大的具体住址,还有路文光的下落。”
程玲突然拍响电脑桌,屏幕震得微微发颤:“俊杰!有眉目了!赵建国五金店隔壁有家‘武汉小吃铺’,老板是武汉同乡,说赵建国每周必去吃碗热干面,还跟他念叨‘等个武汉后生,要讲1993年的事’——这后生肯定是路文光!”
欧阳俊杰抓起帆布包往肩上一甩:“太好了!立刻联系加拿大警方,盯着五金店和这家小吃铺,路文光肯定会去那儿找赵建国!”他掏出手机拨通张朋的电话,语速急促却清晰:“张朋,加拿大有线索了。赵建国每周都去‘武汉小吃铺’吃热干面,你跟深圳警方对接,让他们协调加方警方盯梢,路文光大概率会现身。”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望向窗外,老槐树枝叶筛下斑驳光影,落在青砖地上晃动摇曳。“这案子就像拌热干面,得耐着性子把芝麻酱拌匀,线索才能捋清。”他指尖轻叩窗沿,“现在大半酱料已拌开,就差最后两步——找到路文光,拿到木盒子,揭开1993年的旧秘。”
古彩芹望着窗外的槐影,声音轻得像风拂柳叶:“路文光肯定在加拿大。他答应过我,要带木盒子回来,陪我吃遍武汉小吃……我们一定能找到他。”
欧阳俊杰点头,掌心攥着那个银色小盒:“会的。只要顺着线索走,总能摸到真相的边。”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松快了些,“先去垫垫肚子吧,刚才的鸡冠饺和热干粉没吃饱。巷口‘赵记豆皮’还开着,我请大家吃,都加五香干子。”
几人笑着往巷口走,律所的红砖楼在阳光下泛着暖光,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藏着细碎的鼓励。欧阳俊杰心里清楚,案子还没到收尾时——加拿大的线索、李卫国的阴谋、路文光的行踪,还有木盒子里的秘密,都还蒙着层雾。但只要一步一步踩实,总有一天,真相会像武汉的阳光穿透云层,照亮每一处隐秘角落。
武汉的午后浸在黏腻的热里,紫阳路的老槐树叶纹里都渗着油香,蝉鸣裹着早点摊的芝麻酱香,从律所敞开的窗缝钻进来。欧阳俊杰靠在二楼办公室的藤椅上,长卷发搭在帆布包上,指尖捏着半块温热的赵记豆皮,糯米的绵软混着五香干子的咸香在指尖萦绕。“程玲,加拿大那边有回复了吗?”他慢悠悠开口,指尖轻轻蹭过豆皮的油纸,“赵建国每周三去小吃铺,今天正好是周三,这会儿盯梢正合适。”
“来了来了!”程玲抱着笔记本电脑跑进来,帆布鞋踩得木地板“哒哒”直响,额角还沾着细汗,“加拿大警方刚发消息,今早看见赵建国去了小吃铺,还拎着个黑色布包,鼓鼓囊囊的,看着就像装着木盒子!”她把电脑往桌上一放,屏幕上的照片虽有些模糊,但能清晰看见布包边角露出的深棕色木纹,“老板还说,赵建国跟他说了句‘武汉的后生该来了’,说完总往门口望,眼神都直了——肯定是在等路文光!”
欧阳俊杰直起身,把豆皮塞进油纸袋折好,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这布包尺寸,跟老照片里的木盒子差不离。”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旧照,是古彩芹从银色小盒里取出的那张,“你看,1993年赵建国拎的木盒子,上面有个铜制搭扣,跟布包露出来的边角能不能对上?”
程玲放大照片,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比对:“有点像!但照片太旧,细节看不清。对了,张朋刚从深圳来电,晓梅模具厂仓库少了三箱‘金属废料’,孙晓梅查了物流单,收货地址是多伦多的华丰五金店——就是李卫国的铺子!”她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孙晓梅还说,仓库管理员今早看见个戴黑口罩的男人,身高体型跟1993年刘桂兰描述的‘陈明’很像,走路还有点跛脚!”
“跛脚?”欧阳俊杰挑眉,长卷发垂在肩头晃了晃,“1993年的考勤表上,没记录过有跛脚的技工。要是李卫国真跛脚,周厂长的日记里不可能一字不提。”他起身走到窗边,恰好看见汪洋捧着个蜡纸碗从巷口走来,碗里的凉面还冒着热气,“大概率是伪装的。阴谋者总爱用小细节掩盖行踪。”他转头对程玲说,“让张朋盯紧那批物流,查清楚三箱‘废料’里到底装的什么,别是假样品的零件。”
楼下传来汪洋的大嗓门,混着蝉鸣飘上楼来:“俊杰!牛祥查到刘桂兰的老家了!在重庆合川,跟路文光老家是一个镇的!”欧阳俊杰探出头往下看,汪洋正把凉面往水泥桌上放,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牛祥说刘桂兰2000年回去后开了家小五金店,去年突然关店走了,邻居说她‘跟个武汉男人走的’,那男人说话带武昌腔,还总戴黑口罩!”
“武昌腔?戴黑口罩?”欧阳俊杰摸了摸下巴,转身往楼下走,“这就有意思了。刘桂兰早年跟孙海涛去东莞,2000年回合川开五金店,去年跟着个武昌腔男人走了,特征还跟‘陈明’对得上——这人会不会是李卫国的同伙?”他走到楼下,拿起汪洋碗里的筷子夹了口凉面,芝麻酱的醇厚混着黄瓜丝的脆嫩在舌尖散开,“牛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他去巷口买糯米鸡了!”汪洋把碗往旁边推了推,掏出个画满歪扭线条的笔记本,“说查了一上午线索,得吃个糯米鸡补补,还特意要给你带一个,让你边吃边捋思路。”他指着笔记本上的地图,“对了,深圳那边还传来消息,光阳模具厂的周佩华说,1993年刘桂兰当仓库管理员时,总爱往一个铁盒里塞东西,后来铁盒不见了,她还跟周厂长吵了一架,说‘东西是我的,凭什么不让拿’——那铁盒会不会就是装假残件的?”
欧阳俊杰刚要开口,就看见牛祥拎着个塑料袋跑进来,袋里装着三个糯米鸡,油纸袋上浸着点点油光:“俊杰!糯米鸡来了!刚炸出锅的,热乎着呢!”他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咬了一大口糯米鸡,含糊着说,“我查了刘桂兰老家的五金店,邻居说她去年走的时候,拎着个刻着‘GF’的铁盒——跟我们在老厂房找到的那个一模一样!”他咽下饭,翻出笔记本,“还有,她五金店的账本上,2023年有笔转账,收款方是香港利丰贸易,就是李国庆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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