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三次求婚 (第2/2页)
“等处理完重庆的事,我就立马回来。”
“等我。”
“等我跟你在雪山下订婚。”
艾楠没说话。
她抬起手,覆盖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站起身,转过来,双手勾住我的脖子。
“行了,”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勉强,但努力装得很轻松,“说那么多煽情的话,你又不是一去不回。”
我看着她,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只能“嘿嘿”干笑两声。
“别傻笑了,”她松开手,退开一点,眼睛看着我,“现在是做爱时间,我们做爱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不舍,有妥协。
像一层薄薄的雾,罩在瞳孔深处。
我沉默了片刻。
然后点点头。
“好。”
“我们做爱吧。”
我伸手,解开她身上浴巾的结。
浴巾滑落,堆在脚边。
她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白皙,光滑,像一块精心雕琢的暖玉。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立刻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肩窝。
我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到床上,然后脱去自己的衣服,压了上去。
肌肤相贴的瞬间,她轻轻颤了一下。
“顾嘉……”
“嗯。”
我吻住她的唇。
房间里,我们交缠的呼吸,和身体碰撞时细微的声响,此起彼伏。
这一次,我们都做得很慢。
慢得像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
……
一个多小时后。
艾楠趴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她累了,睡着了。
我轻轻挪动身体,从她身下抽出手臂,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然后坐起身,靠在床头。
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抖出一根黑兰州点上。
都说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可这根烟,却压不住我的心事。
它像一根细线,拴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坠在胸口,沉甸甸的。
我转过头,看着艾楠的睡脸。
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嘟着,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安静,美好。
我看着这张脸,看了很久。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过了六个年头。
这六年,我曾有三次想跟她结婚的念头。
第一次,是在三年前。
那时候栖岸走上了正轨,我们买了戒指,在钱塘江边互相给对方戴上戒指,一个说娶,一个说嫁。
只不过,那段时间公司赶上了风口,太忙了。
忙到那次求婚,成了一个誓言。
第二次,是半年前。
栖岸已经成了行业标杆,钱像水一样哗哗往里流。
我以为时机成熟了。
我想跟她结婚,想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想告诉全世界,这个漂亮又能干的女人,是我顾嘉的。
可因为一些“误会”,我丢了戒指,离开了杭州。
现在,是第三次。
戒指戴在了她手上,求婚的话也说出了口。
梅里雪山的客栈都看好了,请柬的样式也在挑了。
可陈成出事了。
我要离开她,去重庆。
去照顾另一个需要我的女人,去守着那个躺在ICU里生死未卜的兄弟。
我看着艾楠安静的睡脸,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陈成,你小子千万要挺过来,等你度过危险期,然后我就能立马回香格里拉。
回到她身边。
领结婚证。
在梅里雪山的见证下,完成我们的订婚仪式。
这一次,决不能毁掉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