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2/2页)
看来,那些丹药都是幌子,神火宗真正要运输的,就是那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物品。
苗意安有些好奇那究竟是什么。
半路上已经死了一个炮灰,和苗意安等人一同前行的另一个炮灰心神不宁,他挨在岳沉、田乐身边。
“丘山哥、阿乐哥,你说,等东西送到了,他们会不会,会不会把我们都杀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可他们给的太多了,整整五百两银子啊!我把债还了,还能再娶个媳妇儿让我娘高兴高兴……”
那人叫王小蛋,是个赌徒,前段时间在赌坊欠下了三百两巨资,却还没被卖掉,还能顺利进入这个长途押镖的任务,苗意安断定他是被做局了,因此很是防备他。
不过此刻,她依旧笑意吟吟道,“王小蛋,你要是拿到五百两还能不去赌,说不定真能娶到媳妇儿。”
王小蛋眼下青黑,目光游移,嘴上却说着,“等我还了钱我就当个大孝子,娶了媳妇再生俩儿子孝顺我娘,定让我娘为我骄傲。”
岳沉拍拍他的肩膀,显然十分认可他的话,“赌博这个恶习定要改掉,不可再让你家人为你费心。”
一个丹凤眼的蒙面镖客一只脚踩在木板上的,右手搭在膝盖上,嘴上叼着一根草,斜眼观察他们,无声听着他们的对话。
这五个镖客四男一女,自称团体,从不跟他们讲话,就算内部有交流,也只用老大、老二、老三这样的数字称呼。
其中四人对那个老大极为恭敬,任何饭菜都是四人轮流送入车厢的,苗意安从没见过那个老大出来过。
是的没错,三天了,他连厕所都不上,光吃不拉,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从未露面过。
这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丹凤眼,是老三。
当夜亥时,距离百兽林不到一百里,全队休息。
田乐嚷嚷,“走了得有一天了吧,累死老子了,终于休息了,老子骨头都要散架了,丘山哥,快来给我锤几下,对对,重一点,没吃饭吗?”
岳沉拳头使劲往他身上招呼,疼的田乐龇牙咧嘴的,却依然嘴硬说太轻了。
苗意安坐在一根树杈上,面无表情晃着腿看着两人从捶背打闹发展到互殴,忽然腿上停了动作,她坐直了身子。
身上沾满草屑的两人没打一会儿就停了下来都望着苗意安,岳沉严肃地走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苗意安轻柔一笑,“没什么,准备睡觉。”
她放到王小蛋身上的蛊虫被捏死了。
卯时刚过一半,众人被叫醒,休整继续赶路。
百兽林的悬崖上,八人站至崖边,四个镖客站后面,苗意安等人被推到前面,那个“老大”依然坐在帘子从没拉开的车厢里。
老五,也就是唯一的女人和老四将包袱抬出来打开,露出里面的三个木箱:“老大,都在这里了。”
车厢没动静。
老二扫了眼车厢,深不见底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四人,接着指了指三个男人,唯独没指苗意安。
“喂,你们三个,一人抱一个箱子,站那个位置扔下去。”
他指向悬崖上最为凸出的一块大石头,也是最容易掉下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