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师弟实力竟在我之上? (第2/2页)
正想著,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王青梨脚步匆匆。
她手里紧紧攥著两瓶刚从丹药阁换来的回气丹,心中暗自发狼:“楚白的恢復速度太快了,我若是不嗑药,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被落下!”
这就是她刚才急著回去的原因。对於这次仙吏考,她是真的拼了老本。
正想著,她已经快步走到了修炼室门口。
还没开门,便听得其內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惊的炸裂之声,哪怕隔著厚重的禁制大门,都能感觉到地面的微微震颤。
“这是————师弟在一人练习术法?”
王青梨心中一动,“这般努力程度,果然不凡。难怪他进步这么快。”
她先是礼貌地扣了扣门,而后拿出令牌开启禁制。
刚一踏入其中,眼前的景象便让她猛地瞪大了双眼。
只见场地中央,那尊原本应该完好无损的测试靶子,此刻正处於一种极为悽惨的状態四分五裂,灵光黯淡,正艰难地在阵法作用下缓缓重组。
而一旁的控制台上,那个代表著靶子强度的指示灯,赫然停留在最顶端的那一格红色区域。
“这是————练气前期极限的靶子?!”
王青梨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骇不已。
这种强度的靶子,对应的便是练气三层主修防御术法者。
而要想將其击溃,起码得狂轰滥炸一刻钟以上。
可她才离开多久?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看这靶子重组的痕跡,显然已经被击溃了不止一次。
“也就是说,就在我离开的这短短片刻里,楚白不仅没有休息,反而爆发出了比之前更恐怖的破坏力,瞬杀了这尊靶子?!”
王青梨看向那个正在一旁淡然调息的少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但隨即又化作了更深的敬畏。
原来————
在这半个月的对练中,师弟一直都在对我手下留情?
那个所谓的持平,根本就是他为了照顾我的面子,刻意压低了实力的结果!
见王青梨神色复杂地站在门口,楚白倒是並不意外,起身笑了笑。
“师姐灵力恢復几何了?是否可以继续练习?”
王青梨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赶忙吞下一枚回气丹药,压下心中的震撼。
“约莫七成,可以开始了。”
她走到楚白面前,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不过往后练习,我有一个条件。”
“嗯?”
“你无需再收手了。”
王青梨直视著楚白的眼睛,语气坚定,“若是你一直处处留手,不仅你自己练得不痛快,我也得不到真正的磨礪。
若是伤了我,那也是我技不如人,正好让我看看自己的防御极限在哪里。”
她心中明白,若是连楚白的攻击都扛不住,那这仙吏考,不去也罢。
况且————她对自己的《厚土盾》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应当不至於重伤。
见王青梨如此认真,楚白略一思索,便也点头答应下来。
確实,总是收著力打,他也觉得有些束手束脚。
“既是如此,那便依师姐所言。”
楚白抬手,指尖青光闪烁,“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开始之前,我先为师姐种上几枚【回春印】
吧。”
“若是真伤了,也能瞬间治癒,不影响往后的练习。”
王青梨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这段时间她早已见识过这门治疗术法的神奇,有它兜底,確实可以放开手脚拼一把了。
楚白伸手一按,在其脖颈处种上一记回春印,如今熟练度上升以后,不但施法速度加快,消耗也稍稍减少。
至於恢復效果,自然也是有所增强。
“来吧!”
“好!小心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修炼室內的战斗画风突变。
不再是那种试探性的餵招,而是真正接近实战的高强度对抗。
当然,两人的目的始终是为了磨礪经验,而非分个生死,所以杀招虽出,却都留有一线控制的余地。
“再来!”
王青梨娇喝一声,周身土黄色灵光大盛。
她身后的龟甲盾虚影几乎凝实,数道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將她护得风雨不透。
楚白神色平静,脚踏《火步纵》,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在土墙间穿梭游走。
第一轮交锋。
仅仅过了三十招。
楚白身形鬼魅般一闪,利用《无相云手》的一记柔劲,巧妙地引导王青梨的一记地刺术偏离了轨跡,反而在土盾上轰开了一个缺口。
刷!
剎那间,三十道湛蓝色的灵水针如游鱼般钻入缺口,瞬间悬停在王青梨那张略显苍白的俏脸前三寸处。每一根针尖上都吞吐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我输了。”王青梨无奈散去防御。
调息片刻,第二轮。
这一次,楚白没有用巧劲,而是选择了正面强攻。
五十招后。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楚白的一记圆满级《无相云手》带著排山倒海之势,硬生生轰碎了王青梨引以为傲的三重土盾。
那漫天炸裂的土石碎片中,王青梨被震退数丈,有些狼狈地稳住身形。
又败。
几轮下来,整整一天的时间里,王青梨只有一次勉强撑过了百招。
那还是因为楚白在尝试新领悟的一种灵力运转路线,稍微有些分心,才让她抓住了机会拖延了时间。
当夕阳的余暉透过气窗洒入修炼室时,两人终於停下了动作。
王青梨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髮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
她看著对面那个仅仅是微微气喘、正在熟练地给自己刷《回春印》的少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至此,她不得不承认並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一那个所谓的持平,根本就是她的一厢情愿。
楚白无论是战斗经验的毒辣,还是术法衔接的流畅,亦或是法力总量的深厚,都已经全方位地凌驾於她之上!
甚至————
在这几轮高强度的对抗中,她隱隱感觉到,楚白依然游刃有余。
那道金目瞳术,他至今一次都没有用过!
深不见底。
这是王青梨此刻对楚白唯一的评价。
“呼————”
王青梨长吐一口浊气,苦笑著摇了摇头,看向楚白:“不是持平————师弟,你的战力已远胜过我。”
“原本我还想著,若是在仙吏考上遇到你,还能爭一爭胜负。如今看来,若真遇上了,我还是趁早认输,省得被打得太难看。”
楚白闻言,收起手中的印记,温和一笑:“师姐过谦了。师姐的防御滴水不漏,若非我占了身法和恢復力的便宜,想要破防也绝非易事。”
“你就別安慰我了。”
王青梨摆了摆手,站起身来,目光中带著一丝感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种人,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若你是三年级的老生,哪怕是那个吕擎,恐怕也要被你压得抬不起头来。”
“甚至————”
她顿了顿,心中沉思:“哪怕是与高一届的人相比,你的排名绝对也会高居榜首,无人能撼动分毫。这新生第一的名头,对你来说,实在是太小了。”
“今年这新生结业考,其他人怕是有难了。”
“不对,师弟在同届本就已经极强,应是无人能撼动其第一位置,如今却也像我这般全力备战,耗费许多財力......”
“莫非,其志不止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