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1章 安宁被绑架 (第2/2页)
公主压下心头惊惶,面色冷然,毫无惧色: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复辟大乾?萧珩昏庸无道,亡国乃是天意!你逆天而行,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那人抬手,刀刃便要落下,
便在此时,山洞外忽然传来震天喊杀声。
喊杀声震彻山窟,烟尘混着血腥味翻涌。
林立死死攥着长刀,眼见阿雅的剑锋离自己咽喉不过三寸,二皇子的银枪已挑飞两名亲卫,心知再拖片刻必是死路。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猛地将安宁公主往身前一扯,
左臂死死箍住她的脖颈,右手长刀贴紧她的心口,朝身后的密道入口厉喝:
“谁敢上前,我现在立马刺穿她的心脏!”
阿雅脚步骤停,
长剑微颤,眸中杀意几乎要将人吞噬,
二皇子的枪尖凝在半空,怒喝:
“林立!你敢伤皇妹分毫,我必让你挫骨扬灰!”
“我本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林立状若疯魔,拖着安宁公主步步后退,脚下踢开地上的机关,密道石门缓缓开启,
“陈梁毁我大乾,今日要么换他江山动荡,要么让他心上人陪葬!”
话音未落,
他猛地推搡着安宁公主钻入密道,几名心腹死士拼死堵住入口,
与冲上来的禁军、暗卫缠斗。
待石门轰然落下,隔绝了外头的喊杀声,林立才松了半口气,
却依旧没松开箍着安宁公主的手臂,将她押着往密道深处走去。
密道是萧珩在位时为避祸所建,直通山外的乱葬岗。待二人一众死士摸出密道,天色已至黄昏,
林立早命人备下马车,将安宁公主用特制的铁镣锁住手脚,蒙住双眼,塞进车厢,
一路向着边境的狼牙寨疾驰,那是大乾余孽的藏身之地。
安顿好安宁公主,林立坐在寨中主位,看着被绑在柱子上、面色清冷的公主,
眼底闪过阴鸷的算计。
他提笔蘸墨,在一张泛黄的宣纸上写下几行字,字字诛心:
“大梁陛下陈梁亲启:安宁公主在我手中。欲救佳人,需孤身一人赴狼牙寨西十里的断魂崖,带萧珩帝后陵中陪葬的传国玉玺,且不许带一兵一卒。若逾时,或见半分兵甲,公主血溅当场。另,若敢追剿,我便将公主受辱的画像传遍两国,让你陈梁颜面扫地,让大贞皇室蒙羞!”
写罢,他命心腹死士连夜将信送往大梁都城,又召来两名最得力的千户,沉声道:
“陈梁必会来救,这是他的软肋。但仅凭此,不足以颠覆两国。”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两封密信和一枚刻着“大乾禁军”的虎符,扔在桌上:
“你们二人,各带一队死士,乔装成大梁细作,潜入大贞皇城,另一队,乔装成大贞密探,混入大梁都城。”
“明白大人。”
二人齐声躬身。
林立的声音冷得像冰,字字透着灭国的狠绝:
“还有,在大贞皇城散布流言,说陈梁借和亲之名,实则派细作刺杀二皇子,意图断大贞储君之脉。另外,伺机在二皇子的膳食、车驾中动手,务必一击毙命,且要留下大梁暗卫的信物。”
“那大梁这边?”
一名千户问道。
“大梁更简单。”
林立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大梁皇后莫晚和陈梁的嫡子,陈平安,还是个奶娃子,你们乔装成大贞死士,潜入大梁,杀了那孩子,同样留下大贞禁军的令牌。”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大贞与大梁的交界线,眼中满是疯狂:
“二皇子是大贞唯一的贤能储君,陈平安是陈梁唯一的儿子。只要二人一死,大贞必迁怒大梁,就算陈梁想息事宁人,贞帝也绝不会答应!届时两国反目,战火重燃,我大乾余孽便可趁乱而起,复辟江山!”
“属下遵命!”
两名千户接过密信与虎符,躬身退下,连夜带着死士分两路出发。
狼牙寨中,安宁公主虽被蒙着眼,却将林立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头剧震,指尖死死攥着铁镣,磨出了血痕也浑然不觉。
林立的毒计,远比刺杀她更可怕。
他要的不是她的命,是两国的太平。
安宁公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陈梁若真孤身赴约,必是羊入虎口,二皇兄与陈平安若遇刺,两国必反目成仇。
她缓缓抬起头,对着林立的方向,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林立,你以为这样就能复辟大乾?你杀了二皇兄,杀了陈平安,陈梁与贞帝只会联手将你大乾余孽斩草除根,届时别说复辟,你连葬身之地都没有!”
林立转过身,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我不在乎!大乾已亡,我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让陈梁和贞帝血债血偿!让他们也尝尝失去至亲、失去江山的滋味!”
“你这是自寻死路!”
安宁公主冷冷道。
“死路又如何?”
林立甩开她的下巴,
“能拉着你们两国的储君陪葬,能让陈梁痛不欲生,我死而无憾!”
说罢,他命人将安宁公主押入密室,严加看管,又加派了三倍的人手守在断魂崖附近,只等陈梁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