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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下毒之人

第28章 下毒之人 (第2/2页)

宫中人人自危,互相猜疑。
  
  李衍知道,这一定是昆仑卫的手笔,他们虽未得到玉玺,但已获知其中秘密,现在下毒,是为了制造混乱,延缓李衍去寻找天宫的脚步。
  
  这天夜里,李衍在太医署整理药方,忽然听到窗外有响动。
  
  他推开窗,只见院中石桌上,放着一封信。
  
  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欲救此世,速来昆仑,冬至之日,天宫门开,若迟,则天下大乱,苍生涂炭。”
  
  信纸背面,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正是昆仑卫的标记。
  
  李衍握紧信纸,望向西方。
  
  昆仑,万里之遥。
  
  冬至,只剩四个月。
  
  前路艰险,但已无退路。
  
  他必须去。
  
  不仅为赵衍的遗产,更为这个即将崩塌的时代。
  
  窗外,秋雨潇潇。
  
  洛阳的夜,深得不见底。
  
  太医署的烛火在秋夜的风中摇曳,将李衍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他手中的信纸轻薄如羽,却重似千钧。
  
  昆仑卫的标记,那个由三个同心圆和一条贯穿的直线组成的古怪符号,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用特殊药水书写,遇热才显现。
  
  “欲救此世,速来昆仑。”
  
  这八个字反复在他脑海中回响,是警告?是催促?还是陷阱?
  
  门外传来脚步声,李衍迅速将信纸凑近烛火。
  
  信纸遇热自燃,瞬间化为灰烬,只余一缕青烟。
  
  几乎同时,门被推开,秦宓端着药盘走了进来。
  
  “李兄,陛下今夜服药的时间到了。”秦宓说着,敏锐地嗅了嗅空气:“刚才烧了什么?”
  
  “一张无用的药方。”李衍平静地接过药盘:“秦先生,陛下的脉象今日如何?”
  
  秦宓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皱眉道:“脉象虚浮,似有反复,我怀疑……毒未清尽,或是又中了新毒,但银针试毒,膳房所有器皿食材皆无异常,实在蹊跷。”
  
  李衍检查药汤,这是根据赵衍医书配制的解毒方,能中和大部分已知毒素。
  
  他亲自尝了一口,确认无误后,才放入托盘中。
  
  “宫中水深,防不胜防。”李衍端起托盘:“走吧,莫让陛下久等。”
  
  两人穿过太医署与寝宫之间的回廊,夜色已深,宫灯在风中明灭不定,将巡逻侍卫的身影投射在宫墙上,如同幢幢鬼影,自张让伏诛后,宫中守卫增加了三倍,但诡异的是,皇帝的病情反而反复发作。
  
  来到寝宫外,值守的宦官通禀后,李衍与秦宓入内。
  
  刘宏半倚在龙床上,面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短短数日,这位三十余岁的天子竟似老了二十岁。
  
  “李太医,秦医官。”刘宏的声音嘶哑:“朕这病……究竟能不能好?”
  
  李衍上前诊脉,脉象果然如秦宓所说,虚浮不定,似有异物在血脉中游走,这绝非单纯的梦魂散之毒。
  
  “陛下,请容臣查验龙体。”李衍恭敬道。
  
  刘宏点头,李衍仔细检查皇帝的眼睑、舌苔,又让宦官取来特制的铜镜,观察耳后、发际等隐蔽处。
  
  终于,在刘宏后颈发际线下半寸处,发现了一个极细微的红点,若不细看,几与毛孔无异。
  
  “这是什么?”秦宓也看到了。
  
  李衍用银针轻轻刺探,红点周围立刻泛起一圈青黑色,他面色凝重:“针毒。”
  
  “针毒?”
  
  “一种用极细毒针刺入穴位,使毒素缓慢释放的下毒手法。”李衍解释:“毒针细如牛毛,刺入时几乎无感,但毒素会随血脉运行,逐渐侵蚀五脏,陛下后颈这个位置,正是风府穴,毒针从此入,毒素可上行入脑,下行攻心。”
  
  刘宏脸色剧变:“何人如此歹毒!”
  
  “陛下。”李衍沉声道:“能近身施此毒者,必是陛下亲近之人,且施毒者精通医理,熟知穴位。”
  
  寝宫内瞬间死寂,宦官宫女们面面相觑,人人自危。
  
  何进闻讯匆匆赶来,得知情况后,勃然大怒:“查!所有近日接近陛下之人,一律严刑拷问!”
  
  “大将军且慢。”李衍道:“施毒者既精于此道,必已清除痕迹,贸然用刑,恐打草惊蛇,臣有一计,或可引蛇出洞。”
  
  “何计?”
  
  李衍低声说了几句,何进听罢,沉吟片刻,点头:“就依你所言。”
  
  当夜,宫中传出消息,陛下病情突然恶化,太医署束手无策,已下诏寻访天下名医,同时,李衍因诊治不力被暂时停职,软禁于太医署中。
  
  这自然是李衍的计策,佯装皇帝病危,自己失势,诱使下毒者放松警惕,或再次出手。
  
  太医署的厢房里,李衍独坐灯下,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耳听八方。
  
  窗外秋风飒飒,竹影婆娑,偶有夜鸟惊飞,打破夜的寂静。
  
  三更时分,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闪入,手中寒光一闪,是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直刺李衍后颈!
  
  就在针尖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李衍突然侧身,右手如电般扣住来人手腕,同时左手一挥,烛火骤亮,映出来人面容,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太监,面白无须,眼神惊恐。
  
  “果然是你。”李衍冷声道:“小福子,陛下待你不薄,为何下此毒手?”
  
  小福子浑身颤抖:“李李太医饶命!奴婢,奴婢是被人逼迫的!”
  
  “谁指使你?”
  
  “是……是……”小福子话未说完,突然双眼圆睁,嘴角溢出黑血,身体抽搐着倒下。
  
  李衍急忙查看,发现他后颈同样有一个红点,早已被下了灭口之毒。
  
  “好狠的手段。”秦宓从屏风后走出:“线索又断了。”
  
  李衍检查小福子的衣物,从内衣夹层中找到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根同样的毒针,还有一小瓶黑色药粉,他蘸取少许嗅了嗅,脸色微变。
  
  “这药粉……与师尊手札中记载的昆仑蚀骨散配方相似,但有几味药材不同,似是改良版。”
  
  秦宓接过药瓶细看:“昆仑?又是他们?”
  
  “看来昆仑卫在宫中的渗透,比我们想象的更深。”李衍起身:“此事必须禀报陛下。”
  
  两人正要离开,窗外突然传来破空之声。
  
  李衍本能地侧身闪避,一支弩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墙上,箭杆上绑着一卷丝绢。
  
  李衍取下丝绢展开,上面用血写着:“洛阳将乱,速离,西行之路,已为你备,若执意留下,必死无疑。”
  
  字迹潦草,似是在仓促间写成。
  
  但更让李衍心惊的是,丝绢一角绣着一个熟悉的图案,是张宁随身香囊上的梅花纹!
  
  张宁在洛阳?她怎么进来的?又为何示警?
  
  秦宓也认出了图案:“是张姑娘?她冒险入宫报信,定是得知了重大危机。”
  
  李衍握紧丝绢,张宁的警告与他之前的判断不谋而合,洛阳已成风暴中心,留下凶多吉少,但皇帝尚未痊愈,赵暮还在宫外联络各方,赵云正协助卢植整顿旧部此时离去,等于前功尽弃。
  
  “李兄。”秦宓看出他的犹豫:“当断则断,陛下之毒,你我已找到症结,留下解毒方剂即可,但昆仑天宫之事,关乎天下,拖延不得。”
  
  李衍沉默良久,终于点头:“你说得对,但走之前,有几件事必须办妥。”
  
  接下来的三天,李衍表面继续被软禁,暗中却通过赵暮留下的密道,频繁联络外界。
  
  第一件事,彻底清除皇帝体内的余毒,他配制了七日的药量,将配方和施针手法详细传授给秦宓,请他留下继续为刘宏诊治。
  
  “秦先生,陛下安危,就托付给你了。”李衍郑重道。
  
  秦宓苦笑:“李兄这是把千斤重担压在我肩上啊,不过放心,秦某既已入局,自当尽责,只是何进那边……”
  
  “我已想好说辞。”李衍道:“就说我为寻解药,需前往昆仑采一味名为雪灵芝的奇药,此药唯有昆仑绝顶,冬至前后才能采得,此说半真半假,何进纵有疑心,也不好阻拦。”
  
  第二件事,安排赵暮和赵云的行程。
  
  赵暮精通机关术,必须随行,赵云武艺高强,是西行路上的保障,但卢植那边也需要人手,最终决定,赵云带一半旧部留下协助卢植,待洛阳局势稍稳后再西行汇合。
  
  第三件事,联络张宁,李衍让赵暮通过黑山军在洛阳的暗线传递消息,约张宁在城南废寺一见。
  
  废寺建于前汉,早已荒败,断壁残垣间荒草萋萋。
  
  李衍按约定时间到达,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佛像后闪出,正是女扮男装的张宁。
  
  “李先生!”张宁眼中含泪:“我终于见到你了!”
  
  “张姑娘,你怎么会在洛阳?太危险了!”
  
  “我是跟着王当来的。”张宁低声道:“王当投靠昆仑卫后,带着一批太平道精锐潜入洛阳,说是要取一件神器,我混在队伍中,偷听到他们的计划……”
  
  她顿了顿,声音颤抖:“他们要在冬至之前,血祭洛阳城,以万民之魂,开启什么天门!”
  
  李衍心中一寒:“血祭?具体计划是什么?”
  
  “不清楚,但王当说过一句话,冬至之夜,当五星连珠,以皇城为祭坛,天子为祭品,可开天门,接引神使。”
  
  张宁抓住李衍的手臂:“李先生,你一定要阻止他们!我爹……我爹临终前说,他错了,不该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他说只有找到赵衍仙师的真正传人,才能关闭那个盒子。”
  
  潘多拉的盒子……这个源自希腊神话的比喻,赵衍在给李衍的密信中用过。
  
  张角竟也知道,看来他从赵衍遗物中得到的信息,远比想象的多。
  
  “你父亲还说了什么?”
  
  张宁从怀中取出一块龟甲,上面刻着古怪的纹路:“这是我爹从地宫带出的最后一件东西,他说,这是钥匙的钥匙,只有真正的传人才能看懂,李先生,你能看懂吗?”
  
  李衍接过龟甲,纹路初看杂乱无章,但若以特定角度观察,会发现那是三幅重叠的星图——分别对应北邙、巴蜀、江南三处实验室的方位,而三图交汇的中心点,正是玉玺中记载的昆仑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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