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终结游戏 (第2/2页)

它编织了一个美梦——一个埼玉永远能找到对手、永远能享受战斗的完美世界。
　　
　　但埼玉只是皱了皱眉：
　　
　　“假的就是假的。”
　　
　　他一拳打碎了那个梦境，然后抓住色孽的本质——那团不断变化的欢愉与痛苦——用力一扯。
　　
　　色孽尖叫，它的存在像丝绸般被撕裂。
　　
　　另一边，阿福同时对抗纳垢和奸奇。
　　
　　纳垢释放了超级瘟疫，那是一种能够腐蚀存在本身的病毒，连概念都能感染。
　　
　　但阿福只是张开嘴，深吸一口气，将瘟疫全部吸入体内——然后打了个嗝。
　　
　　“味道不怎么样。”他评价道，“下次加点香料。”
　　
　　纳垢震惊了。
　　
　　能够腐蚀神祇的瘟疫，被当零食吃了？
　　
　　奸奇则编织了有史以来最复杂的阴谋——一个跨越时间、空间、因果的绝杀之网。每一个节点都是陷阱，每一个选择都是死路，每一个可能性都被计算在内。
　　
　　但阿福的选择是：不选择。
　　
　　他用超级速度在万分之一秒内遍历了所有可能性，然后找到一个最简单的解法——用热视力烧穿阴谋网的每一个节点。
　　
　　就像用火焰烧掉蜘蛛网，不在乎网有多复杂，直接全部烧掉。
　　
　　奸奇感到了绝望。
　　
　　它的所有智慧，所有计谋，在这个简单粗暴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战斗只持续了三分钟。
　　
　　三分钟后，四神全部被压制。恐虐被埼玉打得只剩核心概念，色孽被撕成碎片，纳垢的瘟疫被吃光，奸奇的阴谋被烧尽。
　　
　　李烬走到战场中央。
　　
　　“可以了。”他说。
　　
　　埼玉和阿福退开，但仍然保持着战斗姿态，防止四神最后的反扑。
　　
　　李烬看着四团残存的混沌本质——那是四神最核心的概念，是它们存在的根源。
　　
　　“结束了。”
　　
　　他开始吞噬。
　　
　　这一次，不是品尝，不是研究，而是终结。
　　
　　他的存在扩张开来，像一张巨网覆盖四神的本质，然后开始吸收。
　　
　　恐虐的战争概念，奸奇的诡计概念，纳垢的循环概念，色孽的极乐概念——所有的一切都被剥离、分解、吸收。
　　
　　四神在哀嚎。
　　
　　那是概念层面的悲鸣，是存在本身的哭泣。
　　
　　它们存在了数百万年，见证了无数文明的兴衰，参与了这个银河的历史。
　　
　　而现在，它们要被彻底抹去。
　　
　　“不……不要……”色孽最后的乞求。
　　
　　“我们……可以成为你的力量……”奸奇最后的交易。
　　
　　“死亡……只是开始……”纳垢最后的安慰。
　　
　　“战……斗……”恐虐最后的咆哮。
　　
　　李烬面无表情地继续吞噬。
　　
　　十分钟后，一切结束了。
　　
　　恐惧之眼的中心，出现了一片虚无——不是亚空间的虚无，而是真正的、纯粹的虚无。
　　
　　四神的存在被完全抹除，连它们曾经存在的痕迹都在被迅速消除。
　　
　　李烬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他在消化。
　　
　　吞噬四神不是简单的能量吸收，而是概念融合。
　　
　　他正在将“战争”、“诡计”、“循环”、“极乐”这些概念融入自己的存在体系，重新定义它们，让它们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李烬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气息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像深不可测的海洋，现在他就像包容一切的宇宙。
　　
　　他的眼中，除了原本的星辰光芒，还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战争的锋锐，诡计的深邃，循环的包容，极乐的炽热。
　　
　　但他仍然是他。
　　
　　“老板？”阿福试探地问。
　　
　　“我没事。”李烬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饱了。”
　　
　　埼玉走过来：“打完了？接下来去哪？”
　　
　　李烬环顾四周。
　　
　　随着四神的消失，亚空间正在发生剧变。
　　
　　那些由混沌能量构成的领域开始崩溃，恶魔们在哀嚎中消散，混沌战帮失去了力量源泉，恐惧之眼本身在收缩——不是暂时的撤退，而是永久的消散。
　　
　　“回泰拉。”李烬说，“看看我们造成的‘后果’。”
　　
　　他再次开启传送。
　　
　　这一次，传送的光芒中，多了一丝混沌的色彩，
　　
　　那是他已经完全掌控的、不再具有自我意识的概念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