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色目?撒目人?萨满?那是一个吃人的怪物代号! (第1/2页)
“不对……这就没对上过……”
王简头发乱得像鸡窝,俩眼珠子熬得通红。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本残破的《元史·氏族表》。
这位大明新晋的文魁,新一代的圣人,这会儿看着就像个刚从疯人院翻墙出来的武疯子。
“色目……色目……”
王简嘴里来回嚼着这两字。
满天下都以为,“色目”就是“各色名目”,是元朝鞑子为了好管事。
把西域、中亚、欧洲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种族,统统装进一个筐里。
通顺吗?太通顺了。
合理吗?谁都挑不出毛病。
可王简现在只觉得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他跟前摊着张羊皮地图,那是刚从波斯商人手里抄出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鬼画符一样的弯钩字。
“要是‘色目’这俩字,根本不是汉话里的意思呢?”
王简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他抓起毛笔,在宣纸上发疯似的写注音。
“元朝那帮人没文化,起名全靠音译。乞颜、孛儿只斤……那‘色目’,是不是也是那边的土话?”
“Se-MU……”
“Sa-MU……”
“ShamU……”
咔嚓。
笔杆子让他给捏断了。
王简整个人僵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对上了!
他在一本南宋不知道哪个角落翻出来的野笔记里,见过这个发音!
这特么根本不是地名。
也不是什么种族。
这是一个代号!
代表着一种哪怕在西方都让人闻风丧胆的、政教合一的、组织严密得像铁桶一样的……庞然大物!
大明以为的“色目”,是一盘散沙的商贾。
可实际上,那是一个伪装成商队,准备一点点蚕食大明根基的……文明入侵者!
“骗局……全是特么的骗局!!”
王简猛地从书堆里弹起来,膝盖把砚台撞飞了,墨汁泼了一身也不管,就往外冲。
“错了!!方向全错了!!”
“殿下!!不能光杀人啊!!这就是一堆工蚁,您杀再多也是给那个怪物挠痒痒!!”
王简跌跌撞撞冲出藏书阁,风雪灌进领口,他连个哆嗦都没打。
怕啊。
他是真怕。
如果推断是真的,朱雄英现在砍的那几千颗脑袋,不过是那个庞然大物身上掉下来的一点死皮。
真正的怪物,正躲在“色目”这个含糊不清的名字后面,看着大明像个傻子一样泄愤。
“备马!!!”
王简那破锣嗓子一吼,把翰林院值班的老学究都吓尿。
几个年轻编修跑出来,一看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王大人这副鬼样子,全傻了眼。
“大人?您这是中邪了?”
“马!!给我马!!!”
王简一把揪住编修的衣领,眼底全是红血丝:“去聚宝门!!晚一步大明就完了!!这是要出大事!!”
……
聚宝门外。
这儿已经不能叫人间了。
这就是个把十八层地狱搬上来的屠宰场。
红白一搅和,金陵城的南大门,活脱脱成了一幅暴力美学的写意画。
“斩——!!!”
一声暴喝,跟晴天霹雳似的。
“噗!噗!噗!噗!”
闷响整齐划一,听着就解压。
五十把鬼头大刀同时剁下去。
五十颗高鼻深目的人头,跟秋天熟透的大西瓜似的,骨碌碌滚进雪窝子里。
没惨叫,嘴都堵严实了;
没求饶,大明不收这帮垃圾当俘虏。
“好!!!”
几万百姓这一嗓子,吼出了这二十多年的憋屈。
当年元兵破城,把汉人当两脚羊。
这二十年色目商人在金陵城横着走,也没把汉人当人。
现在好了,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爹……您睁眼瞅瞅!”
人群里,一条汉子举着豁口菜刀,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太子爷显灵了!这帮畜生的脑袋,今儿就是祭品!!”
朱雄英就坐在城门口的太师椅上。
卸了那身死沉的山文甲,只披着猩红大氅,里面是黑色贴身箭袖。
手里端着盏热茶,茶盖轻轻撇着浮沫。
那动作,优雅、从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教坊司听曲儿,哪像是在这血流漂杵的刑场?
“殿下。”
蓝玉一身血气地蹚过来,靴子里全是血水,走一步响一声“咕叽”。
这老杀才脸上带着股病态的兴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子。
“这批三百个,活儿齐了。”
蓝玉指了指旁边那座初具规模的“景观”——纯人头垒起来的金字塔。
最底层一百颗,往上递减。
每一颗脑袋都向外呲着牙,空洞的眼眶瞪着老天爷,像是在问“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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