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你的妻子和我的妻子 (第1/2页)
那棵翠绿娇嫩的芽才刚刚进入方许的丹田,许愿树的形态马上就发生了变化。
可方许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一看,有一个愤怒之极的声音就在远空炸响。
只是听声音,就能让人感觉到那种可以把人撕裂揉碎然后一口一口吞噬下去的愤怒。
而那道声音对于方许来说,又不陌生。
他转身看向声音出现的方向,看到一朵如同浓墨泼出来的云疾飞而来。
可那不是云,也不是雾,那只是失去了人灵体形态,但却更为恐怖的张君恻。
已经没有人知道他在这个封印的世界里做了些什么,得到了什么。
可是看他现在的形态就能猜到,他吞噬的灵体绝非只有人族修士的灵魂碎片。
这个家伙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甚至没有一个固定的模样。
给人感觉,他现在就是被人泼在地上的一盆水然后飞了起来。
他此时应该处在一个很关键的时期,方许的圣瞳之力可以在那团灵体内看到正在重组的可能。
“方许!”
这一声怒吼,包含了张君恻对方许前后叠加起来无法化解的恨意。
那团水云飞到不远处骤停,张君恻那张脸在其中缓缓浮现出来。
“你把那东西给我,我就饶你不死!”
居高临下的声音,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这威严在方许听来不过是无能咆哮。
毫无威严。
一个人惧怕某个人只有三个可能,一是心理上的,二是生理上的。
有个人长期被另一个人霸凌,每每见到都会挨打,所以见了就怕,想起来就怕,这是由生理上的恐惧进而到了心理的恐惧。
有个人出身低微寒苦无依,一见到上位者就马上跪下去,这是心理上的恐惧,带动了生理上的顺从。
张君恻不只是张君恻,更多的是狗先帝。
作为帝王,他自然而然就有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在他面前,天下的百姓没有几个敢不跪下的。
可这种所谓的威压在方许心里不如一个屁,原因很简单,因为方许杀过他,将狗先帝的肉身剁的稀巴烂。
按理说应该惧怕狗先帝的方许,在心理层面却有着不可摧毁的优势。
所以面对张君恻的咆哮,方许的回应只是平平淡淡的看着。
他知道张君恻在这里肯定得到了巨大的机缘,实力肯定有极强的提升。
可他就是不怕。
看到方许的无动于衷,张君恻的愤怒更巨。
他当然生气,如果不是那个叫神荼的家伙故意引走,他何至于落后方许这么多天。
这些日子以来,神荼在面对他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任何优势。
别说神荼,就算再加上郁垒,还不是被狗先帝算计的体无完肤。
他没想到,这次居然被神荼算计了。
郁垒通知方许赶往清月山,但神荼始终没有和方许联络。
他只是一味赶路。
越如此,越让张君恻觉得神荼要去的地方必然很重要。
所以他一路追随,结果被神荼带的越来越远。
神荼冒着被吞噬的风险,为方许拖延出了这几天时间。
然而不管是郁垒还是神荼,都不知道清月山上那个对于方许来说必有极大帮助的东西该怎么得到。
神荼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多的为方许拖延时间。
如果方许没有劈开千年银杏,那株幼苗也就难以得见天日。
似乎一切都是巧合。
方许若不是想用这棵清月山修士以命守护的大树做棺木,那他就得不到这一株幼苗。
一切又都不是巧合。
除了方许之外可能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哪怕是张君恻先来他也未必能找到幼苗所在。
面对一棵已经枯死了千年的银杏树,他大概只会破口大骂。
但这不妨碍他认为是方许抢走了他的东西,抢走了他的机缘。
“我再说一遍,把东西交给我。”
张君恻那张脸在水云之中不停的转换位置,这一幕看起来有些瘆人。
倒也不是他故意如此,而是他现在无法稳定这种半实质化的身躯。
他太需要那棵幼苗了,确切的说他需要的是这幼苗上可能诞生的道果。
清月山的银杏树,可以让人重塑肉身。
他连续问了几句之后,终于等到了方许的回答。
那少年,一如既往的平静。
方许看着张君恻那稀奇古怪的样子问了一句:“你有礼貌吗?”
张君恻都愣了:“你说什么?”
方许:“如果你是拓跋家的人,从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你应该有礼貌,如果你是张望松的儿子,不管他多混蛋,他也给了你他能给的最好的教育,你应该有礼貌。”
“可你现在一点礼貌都没有,你甚至不如在村子里自己长大的我,连我都知道,遇到认识的人应该先打招呼。”
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你好,傻逼。”
......
张君恻不想多说什么,他直接从半空之中俯冲下来。
飞过之处,空间似乎都出现了颇为诡异的扭曲。
这种半灵体半实体的身躯,本来就不属于正常产物。
俯冲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计算好了控制方许的时间。
他冲到方许面前只需两秒,而他控制方许只需一秒。
他在石城的时候就曾控制过方许的身体,真的只用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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