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提点下属,收获忠心 (第2/2页)
话音未落,江别云身形一闪,手握灵剑,落在张默三丈之外。
“还要再查?”
张俊杰按照张默事先吩咐,故作迟疑地开口,“前辈,晚辈在洞天内并未遇见十八王,近日已历经多次盘查,连金丹真人都查探过,何必再费周章?”
“拒不配合?”
江别云眸中杀机迸现,筑基期的威压轰然爆发,“看来你与靖南王遇害脱不了干系!极有可能就是真凶!先拿下再问!”
他身形疾闪,剑罡暴涨,率先向张俊杰出手。
轰!
就在此时,江别云只觉四周景象骤变,竟置身于无边草原之中,放眼望去尽是茫茫绿野,不见边际!
“阵法?”江别云目光一凛,手中流云剑怒斩而下,十丈剑罡轰向大地!
轰隆!
巨响震天,草原被剑罡撕裂,可转眼间又恢复如初!
“这是什么阵法?”
江别云望着复原的草原,心中不由一沉。
恰在此时,一股凌厉杀气自身后袭来。他脸色骤变,侧身闪避的同时反手一剑斩出。
轰隆!
剑罡爆裂,草原再次复原。
但见一头通体血红、长达五丈的骨丘兽王嘶吼着扑来!
“这是……三阶骨丘兽王!”江别云心头剧震,手中流云剑握得更紧,“此人莫非是罗方容所扮?”
据他所知,靖南王当初正是在追击夺取碧玲果的修士时失踪的,而那处山洞中正有一条三阶骨丘兽王!
传闻此兽已被罗方容收服。
电光火石间,三阶骨丘兽王已猛扑而至。
轰!
江别云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袭来,连退数丈。
就在此时,他忽觉背后杀机再现,顿时汗毛倒竖,仓促间向左急闪!
嗤!
“啊——”江别云大腿传来钻心剧痛,惨呼出声。
低头看去,但见腿上血洞森然,鲜血汩汩涌出。
一丈开外,一位黑袍青年手持残月剑,正以看死人的目光冷冷注视着他。
“是你!!”江别云看清张默面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眼前这黑袍青年哪还有先前炼气十层的模样?
分明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十八王果然是你所杀!”江别云如坠冰窟,心沉谷底。这修士隐藏修为,真实境界已是筑基,更降服了骨丘兽王,凶手定是他无疑!自身筑基修为,又有堪比筑基的三阶灵宠,难怪靖南王身怀诸多底牌仍命丧其手!
“聒噪!”张默冷笑一声,手中残月剑划出玄妙轨迹,直取江别云咽喉。
同时骨丘兽王也咆哮着扑来,张二手中的尼摩剑更是封死了江别云所有退路!
“不——”江别云眼见两位筑基与一头三阶妖兽同时攻来,眼中尽是绝望。他拼尽法力向前斩出一剑,另一手急忙取出三张符箓欲要激发,可惜为时已晚。
一道赤芒如电,瞬间洞穿了他的心口。
“呃……”江别云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只觉浑身气力飞速流逝,意识渐渐模糊,轰然倒地。
“又一具筑基傀儡到手!痛快!”
张默黑袍猎猎,立在江别云尸身旁,手中封魂玉轻旋,已将这道筑基魂魄收入囊中。
“恭贺主上再得筑基傀儡!”
张俊杰快步上前,躬身道贺。
“速速收拾阵法,清除痕迹,我们即刻离开此地!”
张默一声令下,挥手间已将江别云的尸身收起。
"遵命!"
张俊杰躬身应下,恭敬地转身收拾阵旗。
不多时,主仆二人已将三座阵法尽数收起,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张默并未御剑飞行,而是在山峦间辗转前行,尽量远离百越坊市。
御剑腾空目标太过显眼,极易引来金丹修士的神识探查。
"俊杰,你在炼气十二层停滞多久了?"
二人并肩疾行间,张默忽然开口询问。
"主上,属下困在炼气十二层已有十二载,始终难破瓶颈。"
张俊杰语带落寞,这一路走来他虽勤修不辍,奈何修为突破既需机缘亦凭天资。原本指望借百越洞天寻觅突破契机,却未料还未进洞天就成了主上仆从。
此生能否筑基,仍是未知之数。
"好生效力,待我们安顿下来,便寻一处灵气充沛之地助你筑基。"
张默淡淡瞥了他一眼,声音沉稳。
如今他已是筑基修为,筑基丹于他无用。
妹妹身具天灵根,又贵为百花谷掌门亲传,自不会缺少筑基丹。
即便想赠予妹妹,此刻也不知她身在何方。
待他日重逢,想必她早已筑基。
这颗筑基丹闲置在储物袋中,不如赐予张俊杰提升修为。
一旦张俊杰晋入筑基,他身边便相当于有五名筑基战力,这在筑基期的争斗中将占据绝对优势。
况且张俊杰的魂源始终掌控在他手中,只需一个念头便能教他魂飞魄散,倒不必担心叛变之事。
"主上...属下没有筑基丹,实在心里没底..."
张俊杰眼中掠过一丝黯然。
他何尝不想筑基?
奈何筑基丹实在难得。
前些时日万宝楼拍卖会上虽出现十颗筑基丹,可他囊中羞涩,只能望而兴叹。
"当日击杀周无双时,在他储物袋中寻得一颗筑基丹,正好给你服用。"
张默话音方落,一个拳头大小的白瓷瓶已飘至张俊杰面前。
"这!!!"
张俊杰猛然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白瓷瓶。
当初周无双的储物袋由主上收取,他并不知其中竟有筑基丹。
要知道一颗筑基丹在修真界何其珍贵!
多少修士在炼气九层蹉跎数十载,终其一生都难求一颗,最终抱憾而终。
如此珍贵的丹药,主上竟要赐予他筑基!
"张俊杰叩谢主上大恩!"
他颤抖着接过白瓷瓶,神识感知到其中那颗鹅蛋大小、药香浓郁的白色灵丹,当即跪地重重叩首,"属下此生愿为主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若说从前他对成为仆从尚存不甘,此刻却是真心归附。
他出生入死做那劫修为的什么?
不正是这一颗筑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