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调查委员会 (第2/2页)
“不是我要和他交锋。”龙二笑了笑,“是美国人民要和他交锋。我只是个递刀的人。”
9月15日,《纽约时报》的系列报道开始见报。
第一篇《珍珠港的记忆》发出去当天,美国东西海岸的报纸纷纷转载。电台里,评论员们激烈讨论。街头,人们排队买报,争相阅读那些被遗忘的历史。
三天后,第二篇《巴丹死亡行军》见报。
这一次,反应更激烈。
幸存者们的证词,那些血淋淋的细节,让无数美国人落泪。各地开始自发组织集会,要求政府“为那些被遗忘的英雄讨回公道”。
华盛顿,国会山。
议员们被雪片般的电报淹没。那些电报来自全国各地,内容只有一个字:查!
9月22日,第三篇《地狱之船》见报当天,参议院以压倒性多数通过决议,成立“日本战争罪行及战后政策特别调查委员会”。
委员会主席是来自密歇根州的共和党参议员亚瑟·范登堡——一个以强硬反日著称的政治家。
东京,麦克阿瑟司令部。
麦克阿瑟将最新一期的《纽约时报》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谁批准这些报道发的?”他吼道,“那些文件是谁泄露出去的?”
副官战战兢兢地站着:“将军,国会那边已经成立了调查委员会。范登堡参议员要求您下个月去华盛顿作证。”
麦克阿瑟沉默了很久。
他走到窗前,望着东京灰蒙蒙的天空。
“告诉日本那边,”他终于开口,“让他们做好准备。调查委员会要来东京。”
10月,华盛顿。
调查委员会第一次听证会,在国会山的听证厅举行。
电视摄像机的灯光刺眼,旁听席上座无虚席。
第一个作证的是巴丹死亡行军的幸存者,一个叫詹姆斯·布朗的老兵。他七十岁了,瘦得皮包骨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1942年4月,”他的声音沙哑缓慢,“我们投降了。日本人让我们在烈日下走,走了六天。没有水,没有食物。有人晕倒了,他们就一刺刀捅过去……”
他解开衣领,露出脖子上那道丑陋的疤痕。
“这是一个日本兵用刺刀捅的。我装死,躲过一劫。”
听证厅里鸦雀无声。
范登堡参议员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
“布朗先生,谢谢你的证词。”
第二个证人是当年“地狱之船”的幸存者。他讲述了自己如何被关在闷热的货舱里,听着鱼雷击中其他船只时战友们的惨叫。他的船被击沉时,他被爆炸的气浪抛进海里,才侥幸活下来。
“那些日本人,”他咬牙切齿地说,“他们把舱门锁上了。他们让我的战友们淹死在里面。”
第三个证人,第四个证人,第五个……
每一天的听证会,都有新的幸存者站出来,讲述那些被遗忘的暴行。
全美国的电视台都在转播。
收视率破纪录。
11月,调查委员会抵达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