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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灭佛!分花!

第428章 灭佛!分花! (第2/2页)

「然则,天道慈悲,不忍胡人永沦蒙昧!故我道教至高无上的天尊,感念西土生灵,遂於周昭王时,驾青牛,出函谷,西行化胡!那天竺所谓的佛陀释迦牟尼,实乃老君天尊西行途中,为点化胡人,所显化的万千化身之一!其所谓佛法,不过是我道门玄功之一脉支流,被胡人粗浅演绎而已!此乃「老子化胡』之确证!天道昭昭,史籍可考!」
  
  满朝文武,包括太子,都听得目瞪口呆!这是将历史上的「老子化胡说」推向了极端!将佛教的创始人直接贬为道教祖师的化身和弟子!
  
  林灵素不顾众人惊骇:「故此,释教非独立之教,实乃我道教之附庸!其神佛、僧侣、寺院,皆当归於道门正统之下!名不正则言不顺,欲正本清源,必先正其名号,改其形制,使其重归道门怀抱!贫道奏请陛下,颁行天下:
  
  正神号:佛者,改称大觉金仙!菩萨者,改称仙人或「大』!
  
  正人伦:僧人比丘,改称德士!尼姑,改称女德!
  
  寺院者,统改称宫观!
  
  住持者,改称知宫观事!
  
  正形仪:所有德士(原僧人)、女德(原尼姑),必须易服改制!弃其僧衣袈裟,改着道门制式冠服!男子需束发戴道簪!其礼仪、符章、法物、文书格式,一律按道教科仪改造!不得再行佛礼,诵佛经,用佛器!」
  
  林灵素每说一条,殿内的死寂便加深一层!当他说完最後一条关於「易服改制、束发戴簪」时,整个大庆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轰!」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後,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巨大震撼和骚动!
  
  「天……天哪!」
  
  「改佛为道?!易服束发?!」
  
  「大觉金仙?德士?女德?!」
  
  「这……这简直是……亘古未有之奇闻!」
  
  「疯了!这妖道疯了!」
  
  满朝文武,无论派系,无论对佛门态度如何,此刻皆被这石破天惊、釜底抽薪的方案惊得议论纷纷!太子赵桓脸色煞白,身体微微摇晃,几乎站立不稳,他指着林灵素,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已远超争论范畴,这是要彻底铲除佛教的根基!
  
  支持佛门的官员更是如遭雷击,面无人色,有的浑身颤抖,有的几乎要晕厥过去。
  
  蔡京闭目,养神依旧!
  
  梁师成、童贯等权宦,面露极度惊诧之色,显然也被林灵素的大手笔震住了。
  
  整个朝堂,种种情绪交织汹涌!
  
  佛教如今在是何等存在?那是紮根千年,信徒无数,寺庙遍布州县,田产财富难以计数,影响力深入骨髓的庞然巨物!
  
  林灵素此举,已不仅仅是抑佛,这是要对其进行彻底的改造和身份抹杀!将其连根拔起,从神只名号、僧侣身份、场所名称、外在形制乃至内在礼仪,全部强制纳入道教体系,完成一场史无前例的、自上而下的、强制性的兼并!
  
  官家端坐於龙椅之上,沉默了数息,终於,他缓缓地点了点头:「通真先生所言,深契天道,正合朕意!佛门源流,既已分明,归於道统,乃顺天应人之举!传朕旨意:即日起,照通真先生所奏,颁行天下!改佛为道,易服束发,正名改制,刻不容缓!礼部、鸿胪寺、开封府协同办理,有司督办,不得有误!」「嗡一!」仿佛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扫过大殿!
  
  「陛下!万万不可啊!」
  
  太子赵桓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三思!此令一下,天下震动,祸乱必生!」身後耿南仲李守中等人纷纷以头抢地:「陛下!此乃亡国之政!林灵素妖言惑主,其罪当诛!」翰林学士叶梦得指着林灵素的手指剧烈颤抖:「陛下!!佛门慈悲,教化千年,岂能如此戕害?请陛下收回成命!」
  
  数名清流官员纷纷出班,跪倒一片,悲声恳求。
  
  官家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大臣,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够了!朕意已决!尔等在此哭嚎阻挠,是何居心?莫非也要学那些不臣的叛逆,与朕作对?!」官家目光冷冷地落在跪地的群臣身上,语气森然:「你们口口声声说此策祸国?好啊!既然你们如此忧国忧民,那就拿出本事来!要麽,让那些佛门中人学通真先生,为朕分忧,替朕去解决掉那些胆敢因改制而作乱的刁民叛逆!要麽……让他们替朕祈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解了这国库空虚、民生凋敝之困!你们一谁做得到!」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解决叛乱?沟通天人祈雨?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噤若寒蝉,这谁敢替佛门担保?
  
  官家满意地哼了一声,拂袖而起:「退朝!」
  
  说罢,不再看任何人,径直大步离开。
  
  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正式掀开了序幕!
  
  延福殿书房。
  
  官家坐在御案後,心情不错,梁师成小心翼翼地奉上参茶。
  
  梁师成觑着官家脸色,低眉顺眼:「大家息怒,保重龙体要紧。今日朝堂上那群不识时务的清流,也着实可恨!言辞激烈,目无君上!依奴婢看,其中怕是有不少都是旧党余孽,心怀怨望,借题发挥!」官家冷哼一声:「你想说什麽?」
  
  梁师成腰弯得更低:「大家圣明。奴婢就是觉得,这些人如此不识擡举,留着也是碍眼。不过……倒也不必急於一时。对了,奴婢今日整理奏疏,在牢狱那边递上来的文书中,看到了王.……」他顿了顿,观察官家反应:「王龋上书辗转递到奴婢这里一封请罪并献策的密奏。」
  
  官家眉头一皱:「王蘸?哼!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朕没砍他的头已是开恩!还敢上奏?拿来看看!」梁师成立刻从袖中取出一份略显皱巴的奏疏,恭敬呈上。官家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展开。
  
  看着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官家看完,将奏疏随手丢在案上,语气缓和了不少:「哼……这厮在牢里倒是没闲着?……嗯,倒是有些想法,算他还有点用处。就让他再在牢里好好待一段时间,等改佛这事尘埃落定,再议不迟。」梁师成心中一喜,知道王龋这步棋暂时保住了,连忙躬身:「大家仁德!奴婢明白。」
  
  官家挥挥手,梁师成识趣地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言。
  
  宫门外。
  
  大官人刚走出宫门,长舒一口气,正欲上轿,忽听身後传来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刘公公满面堆笑,快步走来:「哎哟!大官人!留步,留步!」
  
  大官人回头一看,正是当年在清河县时那位刘公公!
  
  见他气色红润,衣着光鲜,显然混得不错。
  
  大官人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熟稔的笑容:「刘公公!许久不见!今日真是巧了!走走走,本官做东,樊楼新来了几个唱曲的姐儿,声音甜得很!咱们去喝两杯,好好叙叙旧!」
  
  刘公公笑得见牙不见眼,显然对大官人的热情和记得旧情很是受用:「哎哟哟,大官人您太客气了!如今您可是官家面前的红人,权知开封府的大老爷!还能记得咱家这号人,真是折煞咱家了!不过……嘿嘿,不瞒大官人说,托大官人您的福,咱家如今在宫里,蒙官家恩典,忝居内侍省都知之职了。」大官人心中一震,脸上笑容更盛,拱手道:「恭喜刘公公!贺喜刘公公!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公公您精明强干,深得官家信任,此乃实至名归!日後还望公公多多提点啊!」
  
  刘公公连连摆手,但脸上的得意掩不住:「大官人言重了!咱家能有今日,说起来,还要多谢大官人当年在清河县帮咱家……咳,帮咱家逃过那一劫啊!」随即,他神色一正,把手一挥。
  
  一个小太监立刻捧着两个精致的锦盒上前
  
  刘公公指着锦盒,笑容可掬:「大官人,这是官家刚刚吩咐下来,赏赐给您的。这一盒,是江南新贡的「堆纱宫花』十八朵,都是最时新精巧的样式!这一盒,是岭南新到的极品「蜜渍荔枝膏』两罐,最是清甜润肺。官家特意嘱咐,让您尝尝鲜。」
  
  大官人一愣,看着那华美的锦盒,心中惊疑不定,连忙躬身:「这……官家厚恩,臣感激涕零!只是……不知臣何德何能,蒙官家如此厚赏?」
  
  刘公公神秘一笑,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大官人不必多虑!官家赏您,那自然是因为一一官家高兴了!您今日在朝堂上,那案子办得利落,数报得清楚明白,官家心里头……舒坦!官家还特意让咱家给您带句话:「这些日子,留些神。』」
  
  留些神?
  
  大官人心中念头急转。
  
  「大官人细细想一想!」刘公公嘿嘿一笑,满意地点点头:「那咱家就先回宫复命了。」他拍了拍大官人的手臂,带着小太监转身离去。
  
  太师府书房。
  
  檀香袅袅,蔡京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大官人坐在一旁。
  
  蔡京缓缓睁开眼:「今日朝堂之上,你那案子对答得很好!帮官家把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大官人笑道:「学生不过是据实禀报,尽忠职守罢了。只是万万没想到,官家竟然等的是学生这把刀子,没想到官家竞如此厌恶佛门,推崇道家。」
  
  蔡京闻言,叹了口气:「厌恶佛门,推崇道家?你还是太年轻,只看到了表面的雷霆,却没看到那雷霆劈向何处!你以为官家真是被林灵素那套「老子化胡』、「佛归道统』的鬼话给糊弄住了?」蔡京冷笑:「告诉你,等这一日,官家足足等了六年。」
  
  大官人心中剧震:「恩师的意思是……?」
  
  蔡京缓缓闭上眼:「钱!粮!田!产!这才是根本!政和二年,老夫奉官家旨意,颁布法令:「僧田依例输纳二税!』并明令「不得因前敕免税』!就是要断了他们世代免税的特权!可结果呢?」他冷哼一声,带着怒意:「那些秃驴!仗着信徒众多,根基深厚,阳奉阴违!或隐匿田产,或勾结胥吏,或鼓噪信徒抗税!朝廷法令,竟成了空文!朝廷岁入,白白流失!官家对此早已深恶痛绝!」「以往的法令,只是让他们交税,他们尚且如此抗拒。若想彻底解决这痼疾,收回被他们占据的庞大田产,光靠徵税令,难如登天!阻力太大!」
  
  蔡京拿起一旁的诏令淡淡说道:「如今你看这诏令:「佛改号大觉金仙,僧为德士,寺为宫观』……名号一改,乾坤倒转!所有原属於佛寺的田产、庄园、山林、湖泽,在法理上,就不再是僧产,而是变成了道观之产!而道产是什麽?」
  
  「官家乃是道君皇帝!是天下道门的至尊教主!那麽,这些「道观田』,归根结底,自然就是皇家的田产!是道君皇帝的私产!朝廷内库收回管理,天经地义!」
  
  「这才是釜底抽薪!这才是真正的正本清源!林灵素那套神神鬼鬼的说法,不过是糊弄愚民、堵住悠悠众口的幌子!官家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土地、财富和掌控力!你现在明白,官家为何要你「留些神』了吗?」大官人恍若大悟:「官家赏赐的意思是,这改佛为道的诏令一下,天下佛门震动,无数僧尼、信徒必然惶惶不安,恐有大量涌入京畿请愿诉冤者。学生这权知开封府的担子,怕是要重逾千斤了!」蔡京满意地点点头:「嗯,明白就好。这泼天的麻烦,也是泼天的机遇!好好办差便是,一切维稳!」且说那荣国府里,自打南边来的那起水灵灵娇滴滴的戏子们占了梨香院,莺啼燕语、丝竹管弦日夜不休,薛姨妈一家子便挪窝到了府邸东北角一处僻静院落。
  
  薛姨妈正歪在炕上忽听得外头一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门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得老高,薛蟠身子就撞了进来。
  
  「是舅舅!舅舅他老人家!官家龙心大悦,赏下好东西来了!这不,刚派了管家送到咱们门上!您猜里头是什麽?啧啧,是宫里新巧样式的堆纱宫花儿!足足十二枝!那纱堆得,跟真花儿似的,还带着香粉气儿,怕是宫里的娘娘们戴过的!」
  
  薛姨妈一听拍手道:「哎哟!这可真是佛祖保佑!你舅舅圣眷正浓!我正惦记着你姨母呢!可怜见的,昨儿昏沉沉地躺了一整日,连声儿都哼不利索了,正好再去瞧瞧她!」
  
  薛姨妈带着那匣子宫花,摇摇摆摆来到王夫人房里。周瑞家的正垂手侍立,听王夫人吩咐些琐碎事体。王夫人昨日受了惊吓,如今还歪在榻上,脸色灰败,精神短少。薛姨妈略坐了片刻,见王夫人懒怠说话,周瑞家的便欲告退。
  
  薛姨妈脸上堆起笑,唤道:「且慢走一步。」她从袖里摸出个精巧的缠枝牡丹螺钿匣子,那木料透着暗香,雕工也极是富贵,「这是新鲜宫花儿,堆纱的,统共十二支,宫里新制的花样儿。你今儿撞上了,倒省得我再打发人。拿去,给你家三位姑娘,每人两支。剩下的嘛……」薛姨妈眼波一溜,「林姑娘孤零零的,给她两支。那凤辣子,热闹人,给她四支。」
  
  王夫人在榻上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忒也费心。留着给宝丫头戴岂不体面?倒便宜了她们。」薛姨妈笑道:「我们家那个丫头,生就是个古怪性子!天生的雪肤花貌,却偏不爱这些花儿粉儿来妆点,嫌脂粉污颜色,嫌钗环累赘人,清清素素一个玉人儿!」
  
  周瑞家的心领神会,双手捧过匣子,告退出来。
  
  一时,周瑞家的携了这宫里的恩赏,先往那三春姐妹住的抱厦来。
  
  李纨虽在左近照管,此刻却不在屋里。几个小丫头在抱厦外间屏息静气,木头人儿似的杵着。只听门帘「哗啦」一响,迎春的大丫头司棋和探春的大丫头侍书,一前一後端着茶盘茶锺,扭着腰肢儿走了出来。周瑞家的见了,便知两位姑娘正在里头。
  
  她掀帘进去,暖香扑面。只见临窗的棋坪边,迎春与探春正凝神对弈。周瑞家的忙堆上笑,将那宝光璀璨的螺钿匣子「啪嗒」一声打开,露出里面堆纱堆锦、颤巍巍、娇滴滴的十二支宫花,鲜亮得晃人眼。又将来历、薛姨妈的吩咐细细说了。
  
  迎春擡起头来。她生得肌肤微丰,温柔沉默,一张鹅蛋脸儿,腮凝新荔,鼻腻鹅脂,观之可亲,毫无棱角。此刻杏眼微睁,带着点没睡醒似的懵懂,见是宫花,只软软地道了声谢,便命司棋收了。那神态,像只温顺无害的羊羔。
  
  探春却不同。她闻声早已放下棋子,一双神采飞扬、顾盼生辉的丹凤眼,削肩细腰,爽利大大方方起身,仪态万方地欠身道:「多谢姨妈想着,也劳烦跑一趟。」
  
  周瑞家的连声应着,又问:「四姑娘呢?可是在老太太跟前?」
  
  旁边小丫头忙道:「在那屋里同智能儿师傅顽呢!」
  
  周瑞家的便往惜春屋里来。一进门,只见惜春正和那水月庵的小尼姑智能儿,头碰头地挤在一处,不知叽叽咕咕说些什麽私房话。惜春年纪最小,身量未足,一张小脸儿雪白剔透,眉眼极是精致,她小嘴一抿,那点孩童的活泼瞬间收敛,又恢复了那副冷清模样。
  
  周瑞家的忙又打开匣子说明来意。惜春瞥了一眼那艳光四射的宫花,小脸上非但无喜,反倒露出一丝近乎讥诮的淡漠。
  
  她扯了扯身旁智能儿灰扑扑的僧衣袖子:「我方才还同智能儿说呢,赶明儿我也铰了这三千烦恼丝,随她去庵里做姑子,图个清净!可巧你就送了花来一一你说,我若真个剃了个光溜溜的葫芦头,这花儿……可往哪儿插戴呢?难不成插在香疤上?」说罢,自己先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泠泠的,却没什麽暖意。智能儿也捂嘴偷笑。众人取笑一阵,惜春才懒洋洋地命丫鬟收了花。
  
  而此刻,大官人坐着轿子回到贾府也是有些发愁,这些个花儿怎麽个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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