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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各有后招,黛玉误会,外宅温情

第382章 各有后招,黛玉误会,外宅温情 (第2/2页)

此言一出,满船哄堂大笑。那些笑声,有谄媚的,有附和的,更有几分毫不掩饰的对北地文人的轻蔑与嘲弄,在暖融融的画舫里弥漫开来,混着酒气脂粉气,显得格外刺耳。
  
  二楼珠帘後,林黛玉早已气得粉面含霜,柳眉倒竖!
  
  她心中最敬重的词人,竟被如此轻贱侮辱;那莫俦的狂言,字字如针,扎在她心尖儿上。
  
  一股郁勃之气直冲而出。
  
  「雪雁!」黛玉唤过侍立一旁女婢,「取笔墨来!」
  
  须臾,素笺铺开,徽墨研浓。
  
  黛玉也不落座,就着那凭栏的小几,纤纤玉指握住紫毫,饱蘸浓墨,竟似胸中块垒尽数灌注笔端!她星眸含怒,笔下却如挟风雷,一行行簪花小楷,竟带出金戈铁马般的凌厉气势!
  
  只片刻功夫,两首词便挥洒而就。
  
  「拿去!」黛玉将墨迹淋漓的素笺递给雪雁,「递给下头周、贺二位大家。就说是……北地一位士子新作,虽非应景的上元贺词,也请他们「品监品监』,看看可有资格,跟在江南才子们的「後头』,「拾些牙慧』!」
  
  雪雁捧着那犹带墨香的词笺,挺直了腰板,迈着碎步儿走下楼梯。
  
  这小妮子生得娇小玲珑年纪又尚幼,一身皮肉细白粉嫩,脸蛋儿真个是掐得出水来的粉团儿,一对水杏眼儿懵懵懂懂,透着股子没开苞儿似的天真。
  
  这画舫上,一干自命风流的江南酸子,眼见楼上下来这麽个水葱儿般的小娇娘,天真稚气和这烟花之地的浓媚大不相同,那眼光立时便像苍蝇见了蜜,嗡嗡地粘了上去,恨不能剥开那薄薄罗衫,瞧个真切。雪雁却像没看见这些馋涎似的,径直走到周邦彦与贺铸面前,将那素笺奉上,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未经人事的娇憨:「二位先生,这是楼上一位北方相公新填的两首小词儿,虽不是应景上元的,也劳烦先生们品监则个。」
  
  众人的目光瞬间从雪雁身上移到了那张素笺上。
  
  周邦彦接过,与贺铸凑近烛光,细细看去。
  
  甫一入目,二人脸上那惯常的、带着几分矜持的评监神色便是一凝!
  
  接着,是眉头微蹙的沉吟,继而眼中精光闪动,竞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异与激赏!贺铸甚至不由自主地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在无声地打着节拍。
  
  画舫中原本的喧闹与楚云那缠绵的琴音,不知何时已悄然止歇。
  
  所有人的目光都胶着在周、贺二人脸上,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烛火劈啪的微响。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比任何喧嚣都更令人心悬。
  
  良久,周邦彦深吸一口气,喟然长叹:「妙!妙啊!此二词……「当时只道是寻常』,「相思已是不曾闲」……字字寻常语,句句锥心言!非是力压先贤,却已得个中三昧,直指人心深处,此等笔力……当得「大家』二字!」
  
  贺铸亦捻须连连点头:「清空骚雅,哀感顽艳,情真意切,不落窠臼。好词!当真是好词!」众人闻言,一片譁然!
  
  能让周、贺二位如此盛赞的词作,是何等模样?
  
  周邦彦也不藏私,将素笺递给身旁的张九成。
  
  那张九成立刻挺直了腰板,清清嗓子,摇头晃脑,抑扬顿挫地高声朗诵全词!
  
  词句念罢,画舫内先是一寂,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
  
  「好一个「当时只道是寻常』!平淡中见惊雷!」
  
  「「相思已是不曾闲』……这情思写得何等炽烈直白!
  
  「又哪得工夫咒你』?妙!妙极!这嗔怨,比那千般哀诉万般愁更显情浓!」
  
  「此等语浅情深,直抒胸臆,绝非寻常腐儒能道!这北地士子是何方神圣?」
  
  那楚云此刻,早已听得浑身酥麻,心尖儿乱颤,一双勾魂妙目里水光潋灩,异彩连连!
  
  她虽不大会填词,但在这秦淮河上浸淫多年,品监词曲能否打动人心、能否入乐传唱,却是她的看家本事!
  
  那李易安的词,譬如「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意境虽好,谱成曲子唱出来,却如同小儿女嬉戏的歌谣,软绵绵甜腻腻。
  
  若是在这画舫勾栏里唱,客人们满怀的火气、慾念正待宣泄,听了这等调子,只怕当场就软趴趴没了兴致!
  
  可眼前这两首词却大不同!
  
  「相思已是不曾闲,又哪得工夫咒你!」
  
  听听!
  
  这等句子,带着嗔怨,藏着滚烫的情慾,又直白得撩人心魄,再让舞姬们踩着点儿,扭动那水蛇腰肢,跳得香汗淋漓,罗衫浸透,半遮半掩地露出颤巍巍的白肉,藕节似的玉臂……
  
  那股子欲拒还迎、怨中带骚的劲儿,才最能撩拨得客人血脉贲张,恨不得把银票子当草纸扔!至於「当时只道是寻常」这一首,情思更深沉些,带着点回味无穷的惆怅。
  
  这正合了那些假模假式、自命风雅的酸丁胃口。
  
  只需找个清倌人,抱着琵琶,在灯影昏黄处,幽幽咽咽地唱来,勾起他们心底那点子陈芝麻烂谷子的旧情,这愁绪一发酵,酒便喝得更凶,银子也撒得更欢!
  
  「了不得!这才是真正能点石成金、让客人甘心掏空荷包的绝妙好词!」楚云越想越是心热,虽说不久後便要从良,可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对二楼这位好奇万分!
  
  若能抢先结识这词作者,或是求得几首新词,万一有何意外脱不开这烟花地,那她楚云在秦淮河上的地位,只怕更要再上一层楼!
  
  她霍然起身!和清雅脸蛋毫不相衬的胸前丰隆顶得纱衣浪波涌动,一双媚眼灼灼放光,竟也顾不得什麽花魁体面,提着裙子朝着雪雁方才上去的楼梯口,急煎煎地追了过去!
  
  那腰臀扭动,带起一阵香风。
  
  众人正沉浸在词作的震撼中,忽见花魁楚云如此失态地追向二楼,先是一愣,随即仿佛得了信号一般能让阅词无数的周贺二大家击节赞叹,又能让见惯风月的楚大家如此不顾体面急切追寻的……楼上那位「北地士子」,必定是了不得的人物!
  
  一时间,「呼啦啦」一片声响,那些才子名士,连同帮闲清客,也顾不上什麽斯文体统了,生怕落後一步,便错过了结识高人的机缘,纷纷离席,争先恐後地涌向楼梯,你推我操地追着楚云的身影,直往二楼挤去!
  
  画舫内顿时乱作一团。只剩下周邦彦与贺铸二人,相视苦笑,手里还捏着那张价值千金的素笺。而此刻,那位新科状元莫俦,却如一根木桩般僵在原地!
  
  方才还环绕着他、如众星捧月般的谄媚笑脸、阿谀奉承,此刻竟如潮水般退得乾乾净净!
  
  那些帮闲清客、才子名士,此刻眼里只有那两张飞上二楼的素笺,只有那急不可耐追上去的花魁楚云!竞无一人再看他一眼,更无一句言语落在他身上!
  
  他方才那番「江南独占鳌头」、「北地拾人牙慧」的豪言壮语,此刻仿佛成了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自己脸上!
  
  「好!好得很!」莫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要让那楚云扶一扶自己,可她却第一个跑了。状元公却又无可奈何,那只跛了的脚只能虚点着地,一拖一拽,整个人像只被打折了腿的肥鸭子,在推操的人潮中左摇右晃,狼狈不堪地跟了上去,哪里还有半分「蟾宫折桂」的风流?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清河县,西门大宅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月娘最终还是下了决心,那两位养在外头的美妇人,是万万不能请的,就算请也不能自己去请!否则同时进出,不好对答!想罢,心里那点微末的犹豫也被压了下去,只吩咐丫鬟备好晚间的衣裳头面。大宅不远处小院之内,却是另一番清冷寥落。
  
  玉娘和阎婆惜,这两位被西门庆金屋藏娇的美妇人,得了大官人雨露恩泽,日子自然是锦衣玉食,身子也越发养得丰腴玲珑,触手温软弹润。此刻,她二人各抱着一只大官人留下的爱宠「梨花将军」,倚在熏笼边。那两只猫儿养得油光水滑,在美人怀里慵懒地打着呼噜。
  
  然而,怀抱暖猫,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窗外隐约传来街市上元宵的喧闹,更衬得这小院寂静得令人心慌。
  
  「姐姐,」阎婆惜声音幽怨,指尖无意识地绕着猫儿的软毛,「今日上元,狮子楼那般热闹……那位大娘…於情於理,怕都不会想着咱们姐妹吧?」
  
  玉娘轻轻叹了口气,美艳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落寞:「妹妹说的是。咱们是什麽身份?不过是外宅的……她才是正头大娘子。这等阖家同乐、与官眷应酬的场面,我们也不该和她一同露面,没得……折了她和老爷的体面。」
  
  她顿了顿,「只是……这长夜漫漫,听着外头热闹,心里实在空落落的。要不……咱们姐妹自己雇辆车,去看一眼狮子楼的灯火?」
  
  就在这愁云惨雾弥漫之际,婢女引了来保进来,随即外头帘子是来保那熟悉而恭敬的声音:「二位娘子安好?小的来保求见。」
  
  玉娘和阎婆惜都是一惊,慌忙将猫儿放下,整理了一下鬓发衣襟。玉娘强打起精神,扬声道:「是大管家?快请进来。」
  
  来保躬身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恭谨笑容,对着两位娘子深深一揖:「二位娘子折煞小人了,大管家三字万万不敢当。」
  
  「大管家此来,可是……老爷有信?」阎婆惜忍不住急切地问,一双美眸紧盯着来保。
  
  来保笑道:「正是老爷吩咐。老爷远在江南,心却记挂着二位娘子。特意留下话,让小的今晚安排妥当,带二位娘子也去狮子楼观灯赏烟火!」
  
  「当真?!」玉娘和阎婆惜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彩,方才的落寞哀愁一扫而空!
  
  来保连忙补充道:「老爷吩咐了,时辰上……要晚上一步。等狮子楼正宴开了,头一波热闹过去,咱们再上去,寻个清净雅致的偏厢,也不委屈了二位娘子观景。」
  
  「晚一步……晚一步好!极好!」玉娘连连点头,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阎婆惜更是喜得眼眶微红,用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
  
  她们所求的,从来不多。不过是那个男人心里,有她们方寸之地,记得她们在这佳节里的孤寂。如今得知他远在江南还如此细心安排,连可能的风波都替她们想到了,这份惦记,已然胜过千言万语,足以填满她们方才空落落的心房!
  
  「有劳大管家费心安排!」两人对着来保盈盈一礼,脸上是掩不住的容光焕发,连带着这小院都仿佛瞬间明亮温暖了起来。
  
  来保刚刚离开。
  
  「哎哟喂!可憋死奴的小祖宗了!」旁边软榻上,一直没作声的潘巧云此刻却是娇呼一声。只见她正手忙脚乱地把怀里一只被「埋没」了半晌的梨花将军往外掏。
  
  原来方才这猫儿贪恋她怀中的温软丰腴,不知何时竞钻了进硕大吊钟压了个严实,此刻被捞出来时,猫脸都憋得有点发懵。
  
  潘巧云一边心疼地给猫儿顺毛,一边擡起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玉娘和阎婆惜问道:「好姐姐们,那……那奴家呢?奴家也能跟着去瞧瞧狮子楼的热闹麽?」
  
  玉娘走上前笑道,「这还用问?既在一个院子就是我们姐妹三人的缘分,多你一个,老爷想必不会怪罪!」
  
  阎婆惜也笑着接口道:「正是!巧云妹妹这般好颜色,不去让那狮子楼的灯火映一映,岂不是可惜了?快些收拾起来,我们姐妹三个,今晚定要漂漂亮亮地一同赴约,也看看这清河县勋贵内宅们,除了西门大宅那群姐妹,有谁能比过我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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