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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清河内事,崔氏吐心,出征!

第363章 清河内事,崔氏吐心,出征! (第1/2页)

大官人眯着眼,手指挑起崔婉月光洁的下巴,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啧啧啧,真真想不到啊……百年清贵、诗礼传家的博陵崔氏,竟也能娇滴滴、媚酥酥到这般田地?可与你本官前几次见的,那副贞静娴雅、拒人千里的模样,判若两人呐!」
  
  崔婉月非但不躲,反而臻首微侧,脸颊在他指腹上若有似无地一蹭,脸上一副世家宗族之女矜持的模样,眼波却流转间媚意横生,那双纤纤玉手依旧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他手臂筋络。
  
  她启唇,恢复声线清泠:「大人着相了。彼一时,名分如枷锁,礼法作樊笼。奴为有夫之妇,大人亦是有妇之夫,咫尺便是天涯,岂容半分逾矩?纵有万般心思,也只合锁在博陵崔氏的「清誉』二字里罢了。」她指尖微顿,擡眼望向大官人,那目光澄澈依旧,说话却放荡妖媚起来,「今时麽……奴乃未亡人,一身如寄;大人您,依旧是那手握权柄的大人。这青天白日之下,奴自是博陵崔氏女,行止坐卧,言必称《女诫》,动辄引《周礼》,维系着那点累世门楣的体面…可一旦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她声音陡然转低,身子却不着痕迹地贴近,带着幽兰般的冷香,「奴便只是……大人案头一只温润的唾玉壶儿,专候大人…倾注恩泽的,兴之所至,撷取把玩,聊慰寂寥;兴尽意阑,弃置一旁,亦无不可…」她说着,腰肢轻折,已如弱柳扶风般款款落座於大官人膝上,一对臀糯儿摊压开来,一手仍在他臂上施展着精妙的指压,一手却似整理衣襟般,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胸前衣襟的云纹。
  
  「女儿家……谁骨子里不是一汪春水?」她轻轻嗤笑一声:「但凡说有妇人不会媚嗲滋味的,不过是从未真真探入妇人心子深处,见不到妇人这一面罢了。」她微微侧首,清冷的目光直视大官人,吐出的字句却书香韵味又夹着放荡不堪,有着另类的妖媚:「莫说妾这等无依无靠的世家浮萍,便是那号令千军万马的女中豪杰、六宫独宠的绝代妃嫔,乃至……凤临九霄的至尊!」
  
  「便是……便是那龙椅上脾睨天下的武后!您道她在锦帐深处,面对那莲花六郎时,是何等情状?史书虽讳莫如深,野史杂记却道……那时节,哪还有半分帝王威仪?」
  
  「前朝掖庭流出的《彤史拾遗》,乃至《鹤膝炉边记》里记的也不过是云鬓散乱,娇喘吁吁,白日里紫宸殿上「垂拱而治』、「言出法随』,何等气象?可一旦夤夜侍奉,那莺啼百曦,恨不能将那玉面郎君化作绕指柔,嗬,只怕连那教坊司的魁首,也要自叹弗如呢。」
  
  「女儿人人都的娇、嗔、媚、嗲……」她气息微促,媚眼如丝,「恰似那千年古刹深锁的玉井寒泉,非蛮力不能为,非春风不能开。」
  
  她娓娓道来,仪态端方依旧,眉目间甚至带着几分女史讲学的清肃。然而那檀口之中吐露的,尽是些直指云雨的隐晦艳词,神态端庄得如同在祠堂诵念家训,语气平静得像在品评前朝书画,活脱脱一个穿着最华贵诰命服、却讲着最香艳宫闱秘史的女史官!
  
  这种极致的端庄与内里的放诞所形成的反差,比赤裸裸的浪荡更能撩人心魄!雅驯与极致的淫亵交织一处,非但不显粗鄙,反生出一种顶级门阀的堕落之美来。
  
  大官人被那精妙指法伺候得通体舒泰,又被这玄之又玄的浪辞撩拨得心旌摇曳,不由抚掌轻叹:「如此说来,邓大人倒是身在福中了。」
  
  崔婉月按摩的指尖未停,只微微摇首,那姿态清贵得如同拒绝一樽不合时宜的浊酒。她朱唇轻启,吐字如冰珠落玉盘:
  
  「妾如何能……如何肯对他放下这身段,做这等倾心侍奉之事?他呀…所求的,不过是「博陵崔氏』这块金字招牌,好装点他那门楣罢了!妾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能给他脸上贴金的「活牌坊』!他也只配於人前炫耀奴「通晓经史』、「博陵崔氏』、堪为「宗妇楷模』的皮相罢了。」
  
  语毕,她身子已如无骨般软倚入怀,那清冷的幽兰气息,此刻也带上了几分迷离的暖香。
  
  大官人眉峰微挑,眼中掠过一丝探究的兴味:「哦?这倒奇了。既如此,你为何不惜……以身涉险,也要为邓大人寻个真相?还要委屈了自己如此这般?」
  
  崔婉月闻言,方才流转的媚色倏然一敛,腰肢挺直了几分,端坐的姿态清越礼矩,只是依旧在大官人怀中有些另类风艳:「此言差矣!为夫申冤,乃是天理昭彰,人伦大义!便是那市井里最泼赖的妇人,只要心头还存着一丝做人的血性、半分夫妻的情义,也定会豁出命去揪那真凶!」
  
  她胸膛起伏,那份属於世家血脉的骄傲如同鹤立鸡群般昂然挺立,声音铿锵:「更何况!妾身乃是博陵崔氏的嫡出女儿!钟鸣鼎食之族,诗礼簪缨之家!」
  
  说到此处,那刚烈之气忽如潮水般退去,她臻首低垂,雪白肌绯色尽染,娇羞道:「至於委屈…至於委屈…谁知这天底下竟还有比奴自己,还懂奴妙处的男人,那四....四....」
  
  毕竟不是市井出身,四了半天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
  
  大官人哈哈一笑,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几分狎昵的探究,压低声音,故意拖长了调子:「我还藏着好些新奇手段,正想寻个知情识趣的妙人儿,好好切磋讨教一番……」那「手段」、「切磋讨教」几字,说得又慢又重,活脱脱透着股邪气。
  
  崔氏一听,如遭雷击!方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恐惧碾碎。她只当大官人起了什麽见不得人的癖好,要拿她当那勾栏里的玩意儿般作践。身子猛地一缩,如同受惊的鹌鹑,瑟瑟抖若筛糠,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住衣襟,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大人!求……求大人大发慈悲,怜惜奴家则个!奴……奴家这柔若之身,实在……实在不堪官人那等新奇手段啊!万望官人垂怜……」泪珠儿已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次日,清河县。
  
  团练大帐里,火盆炭火将熄,映得壁上悬挂的捕盗檄文与铁尺锁链忽明忽暗。
  
  史文恭端坐主位,身後侍立着副手王三官。
  
  下首坐着关朱二人。
  
  堂内气氛肃杀。
  
  史文恭捻着透骨钉的手忽然一顿,钉子尖端稳稳指向案上摊开的州县舆图,声音带着寒意:「各处眼线已回,京东路这几处匪患,依关将军之见,当以何者为?」
  
  关胜丹凤眼微擡,目光如电扫过舆图,声若洪钟,沉稳有力:「史教头,这青石崖、野猪林、黑风口三处,寨小墙卑,喽罗不过百三十之数,头领皆市井无赖或逃军流寇,无甚根基。正可击之,一则操练战法,使新卒见血知惧;二则剪其羽翼,震慑四方,使大寇不敢轻动;三则缴其赃物,以充公帑,亦可替大人担几分忧!」
  
  史文恭目光锁住舆图上青石崖的位置:「善!尤其这青石崖,探得窝藏私盐甚伙,更有劫掠过往行商所得金银。此等赃物,岂容贼寇挥霍?」
  
  王三官在史文恭身後低声道道:「史教头,关将军,朱将军,不日前应二叔那些帮闲传来消息,那野猪林的「过山风』,前日里在为抢一单旱货和被二龙山那杨头领捅穿了腰子,正躺在老巢里等死!此是大剿之时!」
  
  史文恭眼中精芒一闪,捻动透骨钉的速度快了几分。
  
  关胜却眉头微蹙,赤红的面容更显凝重,指向舆图上两处险要标记:「这二龙山山势险绝,猿猱难攀!听闻那「花和尚』鲁智深,神力盖世,乃西军悍卒出身!」
  
  关胜目光直视史文恭,「吾等所辖团练须得练兵为主,剿贼为辅,若强攻此等龙潭虎穴,伤了那些少壮得不偿失。」
  
  史文恭捻钉的手指终於停下,钉子深深刺入桌案寸许:「关巡检……老成谋国之言!不错,练兵方是根本!大人惊天之志,首在靖安地方。那些不成气候的小股毛贼,正是磨刀石!」
  
  朱仝在关胜身後沉声道:「昨日州府拨付的三张床子弩已到库中!此等利器,对付那些无甲无险的小寨,正是摧枯拉朽!」
  
  史文恭闻言,眼中凶光一闪,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好!天助我也!有此利器在手,对付那些不知死活、毫无防备的小蠡贼,足矣!」
  
  他猛地站起身,官袍下摆无风自动,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亢奋:「传令!点齐弓手,备好器械!先踏平青石崖!让那些不开眼的贼骨头,给新来的小的们见见血!」
  
  清河大宅里。
  
  孟玉楼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藕荷色潞绸袄儿,下系鹅黄挑线裙子,鬓边簪了朵新鲜绒花,脸上薄施脂粉,更衬得眉眼风流,双腿修长圆润。她身後跟着晴雯,这小丫头病了一场,倒似抽条儿的柳枝,越发显出几分病西施的标致,只是眉眼间还带着点怯生生的劲儿,低眉顺眼地跟在玉楼身後半步。
  
  两人进了吴月娘上房。
  
  时值午後,暖阁生香。
  
  金莲儿斜倚熏笼,嗑着瓜子儿。
  
  李桂姐正摆弄着新得的螺钿琵琶。
  
  香菱儿伏在月娘膝下,替她轻轻捶腿,满室氤氲着大家内宅特有的那种慵懒又精致的闲适。金莲儿眼尖,见到玉楼和晴雯走了过来,丹唇微启,带着一丝好奇:「奇怪!今儿个玉楼姐姐和晴雯妹妹,倒像那画儿里的凌波仙子下凡了,怎地平白添了几分玉树临风的挺拔?这通身的气派,瞧着竞比往日更贵气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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