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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四泉映月

第359章 四泉映月 (第1/2页)

逼仄舱内,水汽蒸腾,闷得人骨软筋酥。
  
  崔婉月浸在将温未温的浴水中,滑腻玉股贴着桶壁,一双玉笋也似的脚儿却不安分地蜷缩着,趾尖无意识地在桶底轻蹭。
  
  热水包裹着丰腴白腻的身子,那记忆竟如这水汽般丝丝缕缕钻入骨髓,烧得她心尖儿发颤。她闭上眼,强人的身影便在黑暗中浮现出来,短促的娇啼冲口而出,她猛地往前一扑,一直手臂耷拉在浴桶上,将滚烫的粉面下巴托在玉臂上,用力的咬着下唇,整个身子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绷紧、在浴桶中拱起一道的玉桥。
  
  崔婉月迷蒙的眼儿失焦的扫过舱内小桌,桌上,静静躺着她贴身携带的一枚羊脂玉佩一一那是她博陵崔氏身份的象徵!玉佩上「博陵崔氏」四个古篆小字。
  
  那从小到大的家训瞬间传入脑海里。
  
  博陵崔氏啊!
  
  五姓七家中公认的「天下第一高门」!
  
  簪缨世胄,钟鸣鼎食!
  
  天下之大,谁能可比?
  
  「崔家丑女不愁嫁,皇家公主嫁却愁!」这市井俚语,道尽了多少皇家对崔氏门第的仰望!累世经学,代有高官!
  
  朝堂之上,崔氏门生故吏遍及天下!
  
  博陵崔氏在煌煌大唐,一共出了十六位宰相!
  
  何等煊赫!
  
  天下之大,谁敢侧目?
  
  文武兼修,政学并重,贤相如崔佑甫,持身清正,辅佐君王,青史留名!
  
  文采如崔颢,一首《黄鹤楼》,力压诗仙,世人皆称「七言律诗,当以此为第一」!
  
  风流如崔护,「人面桃花相映红」,写尽人间至情!
  
  更有那权倾一时的崔胤……
  
  一代又一代的崔氏子弟,名流青史!
  
  而自己。
  
  而她崔婉月,堂堂博陵崔氏嫡脉之女,竟沦落至此!失了清白的身子不说,竟在这肮脏的客船陋室之中,竞还……竟还在这浴水里,咬着牙想着那强人回味不休!祖宗的脸面,门楣的清白,这锥心刺骨的耻辱猛然引爆加速,水花激溅,崔婉月满面潮红,眼前骤然一片刺目的白光,绷紧的玉体如同被抽了骨头般软倒,生生假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浴水只剩下温凉,她悠悠睁开眼,如同隔世。她挣扎着,赤裸着那副丰腴白皙、此刻却冰冷如玉的身子,缓缓从浴桶中站起。水珠顺着身躯滑下,她茫然地擡起头,望向舱壁上那面模糊的铜镜。镜中映出一个不着寸缕的女子:肌肤胜雪,身段丰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那圆巧的肚脐眼儿与脸上的两涡梨涡相映,深浅不一,但大小形状一模一样,更显靡靡,这本该是令天下男子血脉贲张的绝妙尤物。崔婉月回想起那人说的话,梦见什麽「四泉印月……」那强人说的话到底是何意思?
  
  她茫然擡眼,望向舱壁挂着的昏黄铜镜。水雾弥漫,镜中映出一张失魂落魄的娇容,湿透的青丝黏在粉颈玉腮。目光不由自主,便落在那两汪天生带笑的梨涡上一一此刻,那浅浅的肉窝儿里,正盛着几颗颤巍巍的水珠儿,被昏灯一照,莹莹生光,竟似两口小小的泉眼,正自汩汩要溢出甘露来!
  
  崔婉月心头突地一跳,如遭雷击!
  
  泉眼…梨涡…一个荒唐又骇人的念头劈开混沌!她猛地垂首,目光死死钉在自己那小巧玲珑的肚脐眼儿上!只见一滴水珠,正顺着滑不留手的小腹蜿蜒而下,不偏不倚,正正滴入那圆巧深凹的脐窝之中!那水珠儿在脐心聚成一汪,盈盈晃动,映着昏光,可不正似一眼小小的泉眼,幽幽泛着水光!
  
  更奇的是,她这肚脐的形状、大小、那微微凹陷的涡旋,甚至里头的幽幽水光竟与她脸上那两涡梨涡,生得一般无二!
  
  她浑身剧震,如坠冰窟!难道……难道那强人口中的「泉眼」,竟是指这个?四泉?脸上一双梨涡双泉,脐眼是第三泉……那第四泉,又在何处?莫非...莫非是..
  
  「呀一一!」一声短促凄惶的娇啼冲口而出,她如同被滚油烫了,再也无法承受!猛地将羊脂玉也似的身子蜷作一团,粉面埋入双膝之间,整个儿沉入浑浊的水底!
  
  博陵崔氏!天下第一!
  
  博陵崔氏!书香传世!
  
  可此刻。
  
  温热的水包裹着崔婉月,隔绝了天地,只想将这副被烙下印记的玉体琼姿,连同那羞死人的念头,一同溺毙在这方寸浊水之中!
  
  水波晃动,光影扭曲。
  
  就在这欲死欲活的当口,舱门外,一声尖叫,撕破薄板,狠狠扎进她耳鼓:
  
  「快来人啊!投河了!有人跳河了一!」
  
  崔婉月强撑着酥软无力的身子,在冰凉舱板上一件件套上素色中衣,外罩一件半旧的藕荷色比甲,她下意识瞥了眼内室,那薄薄的门帘後空空荡荡一一邓之纲竞还未回来?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爬上心头。
  
  就在这时,「砰砰砰!」舱门被拍得山响,一个焦急的声音穿透薄板:「崔夫人!崔夫人!不好了!快开门哪!你家相公邓大人……他、他跳河了!」
  
  崔婉月脑中「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方才余韵带来的红晕瞬间褪尽,一张粉面霎时惨白如纸!她手忙脚乱地系好最後一根衣带,也顾不得鬓发散乱,跌跌撞撞拉开舱门,一股裹挟着运河湿气的刺骨寒风猛地灌入,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舱外甲板上,已是灯笼火把照得通明,影影绰绰围了许多人,水手、仆役、惊慌的乘客,议论声、惊呼声混成一片。寒春深夜的冷风,刀子般割着人面。
  
  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崔婉月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身影一一西门大官人!
  
  此刻的他,他身披一件玄色织金妆花缎面的官袍,在火光下熠熠生辉。腰间束着玉带,更显得肩宽背厚,身形挺拔如松。头上乌纱帽翅轻颤,面如冠玉,不怒自威,正指挥若定。那股凛然的官威,如同实质般压得四周嘈杂都低了几分,与那夜的蛮牛判若两人!
  
  崔婉月心神恍惚,本就双腿酥软如绵,此刻被这巨大的冲击和刺骨寒风一激,眼前金星乱冒,拨开人群快走两步冲上去,快到的时候脚下猛地一个起趄,「啊呀」一声轻呼,身子便软软地向船栏外倒去!眼看就要栽入那黑沉冰冷的运河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一把攫住了她纤细的玉臂瞬间将她从船栏边缘拽了回来!崔婉月惊魂未定,她惶然擡头,正对上大官人双眼。
  
  「崔夫人,」大官人的声音低沉,「夜寒露重,甲板湿滑,您可要当心,无事吧?」
  
  崔婉月心慌意乱,连连摇头,声音带着颤:「多…多谢大人援手。妾身…妾身无妨。」
  
  她顿了顿望向黑洞洞的水面。
  
  「敢问大人…我…我家相公他…当真…当真掉下去了?」一双美目死死盯着大官人求证。
  
  大官人脸上露出肃穆之色,对着黑沉沉的河面微微颔首:「正是。本官正在巡视,忽闻外头喊来有人落水,等到来此落水处,听到了邓大人的呼救之声,又见下头隐约人影在水花中翻涌,听那声音,确是邓大人无疑。已即刻命精熟水性的水手下去搜救了。」
  
  话音刚落,只听得「哗啦」几声水响!几个浑身湿透、裹着紧身鱼皮水靠的水手,如同水鬼般从船舷边爬了上来,在甲板上滴落大片水渍。
  
  几人到都是冬泳惯了,丝毫不哆嗦,只是喘白气不停,为首一人抹了把脸上的冰水,对着大官人单膝跪地:
  
  「回…回禀大人!小的们潜下去摸了…这一片水又急又冷,河底全是烂泥水草…捞…捞到了这个!」那水手说着,哆嗦着从腰间解下一个湿淋淋的、沉甸甸的布包,双手捧过头顶。那布包被河水浸透,看不出原色,边缘似乎还挂着几缕水草。
  
  崔婉月只看了一眼,那布包上熟悉的针脚纹路一正是邓之纲今日所穿外袍的料子!
  
  「相公一!!」一声哭嚎撕裂了寒夜!
  
  崔婉月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双腿一软,瘫跪在冰冷湿滑的甲板上,她猛地擡起泪眼婆娑的脸,望向那唯一能主事的西门大官人,声音破碎:
  
  「大人!西门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家相公!他…他水性不佳啊!求大人再多派些人手!救救他!救救他啊!」她哭喊着,梨花带雨,凄楚可怜,哪里还有半分博陵崔氏贵女的矜持。
  
  大官人面色凝重,眉头紧锁,目光扫向那几个水手。
  
  为首的水手感受到那威压,面皮抽搐,艰难地抱拳:「大…大人!非是小的们不尽心!这运河…这…这一段水流太急!又…又是顺风!船行得快,落水之人眨眼就被冲远了!河底…河底全是烂泥漩窝,水草跟…跟鬼手似的缠人!这…这水冷得刺骨,下去久了,手脚都僵了…再…再派人下去,只怕…只怕也是白搭性命啊!」
  
  其他水手也纷纷面露惧色,连连点头。
  
  大官人听罢,长叹一声,面向崔婉月,威严道:
  
  「崔夫人,邓大人安危,本官忧心如焚!然事已至此,人力亦有穷尽之时!此等寒夜,水流湍急,漩涡暗藏,再遣人下河,无异於驱羊入虎口,以人命填那渺茫之机!」
  
  「天子以仁德治天下,本官奉旨巡捕,亦当体恤民艰!」
  
  他声音陡然拔高,凛然正气,目光如炬扫视甲板上众多船工、水手:「他们家中亦有白发高堂,亦有嗷嗷待哺的稚子!本官奉旨巡捕,护一方平安,焉能行此不仁不义之举,令其父母失子、妻儿失怙?!」此言一出,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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