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恢复高考 (第1/2页)
沈思玥看着眉头微皱的吴师傅,知道她在犹豫。
既然是犹豫,那就有机会。
她问道:“吴师傅,您能说说您的顾虑吗?”
吴师傅是个性情中人,不喜欢弯弯绕绕,直白地说道。
“你们也看到了,这铺子就我一个人,定制婚服耗时耗力,我不确定能不能在八个月内做出两套来。”
她虽然有徒弟,但都出去工作了,不方便叫回来帮忙。
“还有,我制作的刺绣婚服可不便宜。”
沈思玥笑着道:“钱不是问题。吴师傅,我有一个比较好的主意,您听听看。”
“行,你说,我听着。”
“若雪姐的刺绣技艺还不错,不忙的时候可以给您打下手。”
沈思玥不是在给苏若雪揽活,而是知道她想跟着吴师傅学辞旧,想替她争取一个机会。
苏若雪明白沈思玥的意思,连忙附和。
“吴师傅,您可以先看看我的绣工,再做决定。”
吴师傅往一旁的竹筐看了眼。
“你自己挑线和布料,绣一朵莲花给我看。”
说完,她起身给沈思玥量尺寸,聊婚服的样式,并简单打了个草稿图。
然后又给裴承屿量尺寸。
婚服的男款都是跟着女款走,不用再聊。
吴师傅将图纸收好后,看向还在刺绣的苏若雪。
她拿针稳,穿针快,针脚也挑不出大毛病。
但能看出她学刺绣没多久,整体的身体协调没那么稳。
让她觉得惊讶的是丝线的配色。
想要学好刺绣,就得对色彩具有敏锐性。
这是很难后天养成的,大部分都来源于先天。
吴师傅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头,在心里说道:“是个学刺绣的好苗子。”
但她想到苏若雪是正当红的大青衣,演出一场接着一场,就歇了收徒的心思。
沈思玥一直在暗中观察吴师傅的表情,看出了她的顾虑。
她轻声细语地打消吴师傅的顾虑。
“舞台事故后,若雪姐的身体就没那么好了,她不会一直在台上唱戏,也就今年忙一些,后面会慢慢转到幕后,编戏排戏,设计戏服。”
“戏曲需要传承,刺绣也一样。若雪姐是个非常认真的人,只要她想做,就会用尽全力去做,绝不会让您失望。”
吴师傅听完这话,欣赏地看着沈思玥。
“像你爷爷,有一张好嘴。”
这话不是贬义。
沈思玥也听出来了,笑着道:“您觉得好听就行。”
吴师傅笑笑,没说话。
但她看苏若雪的眼神,更加满意了。
沈思玥趁机又说了一句。
“吴师傅,若雪姐今年会有些忙,您可以先给我做婚服,等您做完一套,若雪姐那边也就没那么忙了。”
苏若雪之所以忙,是因为鲁家班还在扩招教学阶段,没有稳定下来。
最多忙到年底,就会闲下来。
吴师傅看向穿针引线的苏若雪,说道:“行,先做你的婚服。”
言外之意,将苏若雪婚服的决定权,交到她自己手上。
如果她选择等,那就得承担可能完不成的风险。
没一会,苏若雪就绣好了荷花。
她将丝巾从绣绷上取下来,递给吴师傅。
“请吴师傅批评。”
吴师傅接过丝泛着柔光的丝巾,眼里浮现诧异。
“你绣的是夕阳下的荷花?”
荷花上午盛开,下午闭合。
一般人都会选择绣开花的时候,清香袭人,风姿绰约。
而下午都是花骨朵,很难绣出荷花的美。
苏若雪仅用几根金色的丝线,就点出了金色的余晖,让花苞更加立体,好似透出一丝神性。
吴师傅很是激动,拿着丝巾的手微微颤抖。
她看向苏若雪,“你为什么会绣这种开过又闭合的荷花?”
苏若雪粉唇上扬,“在您说荷花的时候,我脑海里想到的是莲蓬。这朵闭合的荷花,是荷花到莲蓬的过渡,既没有偏题,又能体现开花结果。”
吴师傅满意地点头,“解释的不错。有兴趣当我的徒弟吗?”
她虽然不是刺绣界最厉害的,但在京城算得上数一数二。
很多藏馆都有她的绣品。
苏若雪当然求之不得。
“有兴趣,师父!”
喊完,她四处乱看,想要敬一杯茶。
结果没看到茶壶和茶杯。
顾青书的右手落在苏若雪的肩上,提醒她不要太慌乱。
他礼貌又尊敬地说道:“吴师傅,感谢你对若雪的肯定和喜欢,我们会挑个好日子,正式拜师。”
苏若雪听到这话,连忙点头。
“师父……”
她刚开口,吴师傅就摆了摆手。
“我这人说话办事只讲缘分,不喜欢搞这些虚的,茶水在里间,去倒一杯拿过来。”
师父都发话了,苏若雪只好照做。
一杯凉茶,一次鞠躬,就算拜了师。
吴师傅放下茶杯,对苏若雪说道:“你有空就来我这,我会尽可能地教你,但你能学到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师父,我一定会平衡好唱戏和刺绣,不会让您失望。”
“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失望,你别让自己失望就行。”
这话让苏若雪的内心有些震撼。
“师父放心,我苦过累过后悔过,但我从没让自己失望过。”
她的今天,全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走出来的。
“保持初心,继续努力。你和你对象的婚服尺寸,等要做婚服的时候再来量。”
“好的,师父。”
吴师傅坐回到原来的位置,摆了摆手。
“没事就走吧,我要干活了。”
苏若雪:“师父多注意身体,我有空就来向您学习。”
说完,五人就离开了。
顾青书开车回军区大院。
裴顾两家给沈思玥过二十岁的生日。
***
接下来的日子,按部就班的过着。
时间一晃,来到了九月中旬,沈思音出狱的日子。
陈卫东向沈思玥请了假,早早就拎着一块豆腐,等在监狱门口。
九点左右。
沈思音拎着自己的行李,从监狱出来。
她一脸憔悴,枯瘦如柴,走路都有点打摆子。
看到陈卫东的那一刻,她突然有些感动,眼泪哗哗往下流。
她还以为一毛钱都没有的她,得饿着肚子,靠两条腿走回京城。
陈卫东上前,接过沈思音的行李,将豆腐递给她。
“吃点豆腐,去去晦气,以后清清白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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