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0 他抓起第99签 (第2/2页)
她眼里带笑,再次跪拜感谢圣帝,捡起那支掉出来的灵签和签筒,回到男人身边:
“你看,这是圣帝给我的灵签,你要不要也去求一支?”
瞧她这么感兴趣,自己也不好扫兴。
司承明盛盯着她手里的朱色签筒,一眼就看见倒吊的数字。
他伸手,对准那支签抓了出来,检查了眼,满意地勾唇。
“啊?你这样看着抓是不会应验的,签筒需要抽,你破坏规……咦?……第99签?”
女孩上一秒还在说他,下一秒错愕。
“寓意不错。”他风轻云淡地描述。
他就是冲着这个99签拿的,别的还看不上。
女孩把他抓出来的第99签放回去,提醒道:“你这样抓是不行的,可能还会冒犯圣帝,到时候你可能就倒霉了。”
司承明盛双手抄兜,说得横行霸道:“求佛要是灵验的话,你连寺庙的门都进不了……”
“你。”女孩一时语塞,仔细一想又好像是这么回事。
男人收起不近人情的冷酷,转移话题道:“你抽到第几签?”
“第47签,这个需要给师傅解签。”
乔依沫噘着嘴,往解签处走去,“其实求佛不一定要灵验,我们求的是一份安心。”
司承明盛没说话,默默跟在她身后,深蓝眼瞳又一次看向那扫地僧。
那扫地僧还在低头扫地,全程没有看他们。
那扫地僧一身罗汉褂,戴着僧帽,背对着。
司承明盛却能从他的背影上,感觉到一股力量感,像练过武术,或者上过战场。
这是什么?少林寺功夫吗?
乔依沫到那边交了钱,老师傅看灵签上的数字,递来一张深红色的小纸,纸上写的内容就是圣帝对她说的话。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看:
「金玉满堂非所求,朱门深殿隔层天,莫道前路多荆棘,同心共济自可期。」
“写的什么?”男人不再看那扫地僧,俯身,炽热的气息笼罩而下。
“不知道,我古诗翻译差,你看得懂吗?”
乔依沫递给他纸条。
男人扫了眼,大概意思是俩人差距如隔层天,若想修成正果,需要走很多困境。
“寓意不错。”司承明盛简单概括。
“真的吗?”女孩将信将疑。
他点头,大手揉揉她的脑袋,“去找灵婆,让她解答不就知道了。”
“好。”
乔依沫立即来了精神,拉着他走过一条窄廊,绕了两座殿宇,来到后院的亭子里。
古亭旁有一棵巨大的桃花树,也叫姻缘树,这棵树的桃花还没到季节就已经开了。
淡淡的粉色,葳蕤浓郁,桃花香好似能蔓延整座山。
上面还挂满红绳与荷包,红色飘尾随风晃动,花瓣飘落,煞是好看。
灵婆正坐在桃花树旁的古亭里,头抬面向天空,感受大自然的气息。
这个县城的桃花香,与乔依沫身上的桃花香不同。司承明盛偏头俯视,他更喜欢她的。
“看见了吗?那就是灵婆。”乔依沫停下脚步,指着远处的老人。
司承明盛顺着看去,那灵婆一身素雅的民国长衫,好看的脸上布着皱纹,银发扎成丸子,用木簪固定。
她今年79,虽然眼睛瞎了,但却看起来优雅矍铄,周身充斥一股檀香灵气。
宛如是东方的巫女般……
司承明盛不得不承认,灵婆确实很特别。
“灵婆!新年快乐!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沫沫。”
两人来到灵婆身后,她松开司承明盛的手走到她面前,半蹲仰望她。
灵婆将脸转了过来,布满皱纹的手抬起,放在乔依沫的脸颊上。
她抚摸她的肌肤,和蔼地露出笑容,声音古老,空灵:“是小颜的好朋友沫沫吗?”
“嗯,是我。”
乔依沫眯起眼睛,“很久不见你了,我们给寺庙带了些贡品,放在山脚下的前殿里了。”
灵婆的脸上洋溢慈爱与复杂,莞尔道:“你最近可好?”
“谢谢灵婆,我还不错~这次是来感谢您的。”
“谢我什么?”
“当时您给我算了一卦,说我逢凶化吉,我确实经历了一场劫难,但好在一切都有惊无险,所以特地前来谢谢您。”
灵婆领会地点头,轻叹一声:“能平安就好。”
半刻,她皱起眉头,“我怎么感觉有很浓的煞气?你去哪儿沾来的?”
“啊?”听到这里,乔依沫特地嗅了嗅自己衣裳。
司承明盛无聊地监督两人聊天,又警惕地看向四周。
周围仍然阒静,静得让他察觉不对劲……
“哦我知道了,灵婆,我给您介绍一下……”乔依沫朝灵婆身后看去,对着司承明盛伸手,示意他过来。
灵婆侧头,那股强烈的煞气从她身后袭来,她吓得身体顿时僵硬,原本紧闭的眼睛睁了起来。
一双空洞洞的双眸,没有眼球,没有眼白,全是黑色。
“灵、灵婆……”看见她突然睁眼,女孩被吓到,她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司承明盛一把搂住乔依沫,站在灵婆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灵婆。
西方轮廓逆着光,宛如撒旦,不可一世的狂妄。
灵婆呼吸瞬间跟不上来,身子微微后缩,声音结巴:“沫、沫沫,您带了谁来了?”
“我男朋友,之前我让千颜来找您算过命,一个外国人,说的就是他,您还有印象吗?”
男朋友?
原本不屑的蓝眸瞬间亮了起来,什么时候说“男朋友”这么顺嘴的?
灵婆点点头,嗅着这股强大的磁场气息:“原来是他,怪不得……怪不得……”
“灵婆,怎么了?”乔依沫眨巴着眼睛询问。
“你方便让你的男朋友过来吗?”灵婆询问。
“司承明盛。”乔依沫扭头,小声地唤他。
司承明盛不情不愿地半蹲。
哪怕他蹲下,也仍然高她们一截。
“你把手掌打开。”灵婆说。
司承明盛冷着脸,照做。
乔依沫也跟着好奇地凑过来,想看看灵婆能从中摸出什么。
灵婆抬起皱纹的手,抚过他的掌纹,眉头紧皱,又问:“手相复杂,你出生何年何月?”
“不知道。”司承明盛回答得不近人情。
小东西一字不漏地接话:“灵婆,他今年28岁,新历生日是3月29日,出生于波士顿,我根据推测,他应该是凌晨三点生,血型是A型。”
司承明盛漫不经心地揄着灵婆,却在听见女孩的这些话顿住——
“什么?”他身体僵硬,“乔依沫,你怎么知道?”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更别提推测出时间了……她……都知道?
女孩乖软地羞赧,才知道自己居然说漏嘴了,嘴巴嘀嘀咕咕说不出个所以:
“反反反……反正我就知道……”
司承明盛笑了,呼吸瞬间急促,压抑不住地把她狠狠摁在怀里……
力度大得好似能将她揉进骨髓。
“唔……司承明盛……这里是寺庙……不……不可以这样……”女孩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脸色发烫。
“3月29日……乔依沫,你到底背着我了解多少?嗯?”
司承明盛不放开,兴奋的情绪席卷而来,疯狂心动……
爱她。
越来越深——
女孩感受到他的心为自己震动,她顿时不挣扎,悠悠地阐释:
“在你去华盛特治疗的那段时间,我闲着就翻那本笔记本,上面有些零零散散的信息,我就顺着推测了下……”
男人俯身,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怪不得烧书殿你要冲进去拿笔记本……原来你早就爱上我了。”
低沉的嗓音难以遏制的兴奋。
“好了好了。”女孩拍着他的肩膀,脸颊红得不行……“灵婆在这里呢,这样影响不好。”
“居然还活着。”
就在这时,俩人面前传来灵婆空灵的嗓音,掺杂着几分讶异。
他们在拥抱,她就在根据乔依沫所提供的信息开始掐算,手指飞快变动着,越掐越觉得诡异。
“?”
俩人听见她的声音,纷纷僵住。
司承明盛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深瞳倒映灵婆的脸庞,俊脸恢复一贯的冷寂。
乔依沫:“灵婆,您之前说他八字凶,会有杀身之祸,现在您能再看看吗?”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灵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质问司承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