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叶凡结丹众人知,陈长歌与极星花《求追订》 (第1/2页)
一月半后。
云溪城内城,许府区域上空,异变陡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风起云涌,磅礴的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形成一个覆盖数里的巨大灵气漩涡。
紧接着,天空有异象显化。
似有千军万马,战意冲破九霄!
“结丹异象!有人结丹了!”
“在内城!是许家核心区域!”
“这异象……好生奇特!竟有金戈杀伐之音,前所未见!”
“是谁?许家「寒月」仙子已然结丹,许明仙不在天苍府,那就只剩下……”
外城各处,无论是摆摊的散修、巡逻的护卫、还是酒楼茶肆中的客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浩大异象惊动。
他们纷纷驻足仰观。
议论声四起,充满了震惊与好奇。
无数道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异象方向,却又被内城强大的阵法所阻,难以窥探真切。
“速报!云溪内城现奇特结丹异象,疑似许家叶凡!”
几乎在结丹异象出现的不久,云溪外城几个看似普通的客栈、商铺、乃至居民院落中,数道隐晦的传讯灵光悄然升起。
以不同方式、朝着不同方向急速遁去。
他们是各方势力安插云溪城的耳目暗子,职责便是监控云溪许家的一举一动。
如此重大的事件,自然在第一时间将情报送出。
消息如风,迅速传向四方。
天苍宗。
接到传讯的青木真君正在品茗,动作微微一顿,眼中精光一闪:“许家又有人结丹了……是叶凡吧!
本以为叶凡还要一段时日。
实在是太快了!
许家……当真就这般气运昌隆?!”
他放下茶盏,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感慨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样的许家,又如何会屈居人下!”
莫家。
莫问伤看着面前的情报,脸色平静,眼底却波澜暗涌:“疑似叶凡结丹?
许家除了他还能是谁!
难不成还能是他儿子不成!”
莫问伤轻轻一叹,将消息传讯给了莫问天。
莫问天睁开双眸,眸光望向窗外的墨玉竹林,“许道友啊,你许家还真是了不得啊。
以他天资和底蕴,怕也是神通结丹吧。
真是羡煞老夫啊。
但你许家这般强盛,只会让人感到害怕。
害怕到想要将你许家未最终成长起来前,进行掐灭。
三份人情,还剩一份.
许道友,莫非在那时,你便看到了今日的形势?”
莫问天当初属实未曾想到许家崛起的会这般迅速,迅速到已然有了与莫家争锋的程度。
“不过,只要许家不出元婴,便无法真正角逐天苍之主的位置。”
“但以你的性子,绝不会这般坐视,你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莫问天一直等着许家的出手,他才好真正反击。
但许家太能忍,有角逐的野心,却又不尽全力,遮遮掩掩,也不知藏着什么,让人捉摸不透。
雷家。
雷无极正指点族中后辈雷法,接到消息,他眉头一蹙:“许家竟然又有人结丹了,是叶凡?
是了,除了他还能是谁!
在天苍府发展三十多年,从积弱的筑基家族至而今顶尖金丹势力,十几年间,接连四人结丹。
也不知那许明仙在玄月宗是否已经结丹。
若也已结丹,那便是一门五天骄,尽皆是金丹了!
还真是让人羡慕的紧啊。”
天苍城以及其他关注云溪许家的势力,也在不久后陆续收到了消息。
惊叹、羡慕、忌惮、警惕……种种情绪在不同势力的掌权者心中蔓延。
无论他们如何看待许家,一个不争的事实已然摆在眼前:云溪许家,这个崛起不过数十年的家族,已然达到了普通金丹世家要仰望的高度。
区区五名金丹,但战力之强恐怕比之顶尖金丹世家也丝毫不差。
唯一差的便是练气和筑基的底蕴。
而金丹期数量摆在那,剩下的不就是造人和时间问题。
或许只要数十年,许家便会真正有顶尖金丹世家的底蕴了。
不久。
结丹异象消失。
凭借上古秘法,叶凡突破后也是达到了金丹一层巅峰,省却了七八年的苦修。
许府。
叶凡突破后便来拜见许川。
许德翎亦是从天翎宗赶回,庆贺。
“叶凡,恭喜啊,你终于也结丹了,不到五十便结丹,这修行速度恐怕要挂在我许家排行榜第一许久了。”
“我只是占了一些运道罢了,若翎姐你也是在许家强大起来后修行,怕也不慢我多少。”
“不错,还没骄傲过头。”许德翎咧嘴一笑。
而后叶凡才对着许川拱手道:“弟子不负师尊期望,终于结成金丹!”
“以你实力已然是曹家第一人了,可要回去报仇?”
提及曹家,叶凡双拳猛然紧攥,但旋即缓缓松开,“弟子会回去报仇,但亦不敢坏了师尊的计划。
一切听从师尊安排。”
许川欣慰一笑,“不急,在魔劫降临前,会让你纾解心中郁结。”
“多谢师尊。”
许德翎道:“对了,祖父,叶凡结丹,我们云溪城可要举办金丹大典?”
“叶凡,你的意思呢?”
“摩越师叔渡劫在即,还是免了吧。”
“也好。”许川道:“有件事要同你们说下,既然你们也都结丹,该出去历练的都外出历练一番,去其它府看看。
时间就定在摩越渡劫三月后。
你们觉得如何?”
“这”叶凡和许德翎沉默,但许德玥则道:“其实孙女也刚好想说这事,师尊告知我有一处秘境对我参悟神通以及体质蜕变有帮助。
打算带我去寻。”
叶凡诧异看去,而后当即道:“那我也去。”
“你呢,德翎。”许川看向她。
“我曾经随火云师尊去过不少地方,历练倒不太在意,锻器,神通修行已经够我忙的了。
当然,若真有类似秘境机缘之类,或可去走一趟。”
“也好,那便随你,反正金丹之后,你等切记多关注自身意志,心性,道心等的磨砺。
一味吃天赋的老本,终究会有极限。”
“是,祖父(师尊)!”三人拱手齐声道。
少顷。
许德玥又道:“祖父,非儿夫妻俩外出游历数月,也不知如何了,可否算一下。”
“放心,我会看顾着,只要不死,我便能救回来!”
许川此言已经很明显,两人可能会遭遇危险,但不至于身死。
“那就拜托祖父了。”
“嗯,不过你和叶凡也得努努力,争取再生几个,这么好的血脉岂能浪费,当为家族多多开枝散叶才是。”
“额~”
叶凡收到催生,嘿嘿干笑两声,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憨厚又无措的笑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许德玥。
许德玥原本清冷如月的面容,闻言“腾”地一下染上了晚霞般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旋即转向许川,难得地带上了小女儿般的娇憨语气,抗议道:“祖父!您不公平!
怎的光盯着我们夫妻俩?
翎姐……都尚未有道侣,您怎么不先催催她。
她的天赋在我许家可是名列前茅的。”
“德玥,你怎无端将战火烧到我这来了,你姐我这辈子只求道问仙,无心道侣之事。”
许德翎轻笑道:“若你当初坚定拒绝祖父,说不定现在也同我一般独身一人,或者.”
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你把叶凡休了,同我一般可好。”
“翎姐,你太坏了!休要挑拨我们夫妻俩关系。”
“咯咯咯,不逗你了。”许德翎道:“道侣之事也讲究缘分,我还是一切随缘吧。”
“也是,整个天南,能配上翎姐你的也是少之又少。”
半月后。
天苍宗,山门外。
时近黄昏,残阳如血。
一道黯淡的流光歪歪斜斜地从天际掠来,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如同折翼之鸟,在距离山门前百丈处轰然坠落,溅起一片尘土。
“那是什么?”
值守山门的几名弟子被这动静惊动,纷纷警惕地持械上前查看。
待尘土稍散,看清地上那人的面容与衣着,众弟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是……是陈长老!”
“快!快禀报!陈长老重伤!”
地上之人,是天苍宗长老陈长歌。
他此刻的状态凄惨无比,一身长老法袍破损不堪,沾满暗红血污与不知名的焦黑痕迹。
胸前一道狰狞的伤口几乎贯穿躯体,边缘皮肉翻卷,隐约可见碎裂的骨骼与受损的内腑。
虽已不再大量流血,但伤口处萦绕着一股阴寒死寂的黑气,不断侵蚀着生机。
他脸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此时已然彻底陷入深度昏迷。
弟子们不敢怠慢,立刻分出两人小心翼翼地将陈长歌抬起,火速送回到宗门大殿,同时以最快速度将消息上报。
不多时。
宗主席风岳来到宗门大殿,淡漠瞥了眼,神识一扫,见其伤势之重,深感疑惑。
沉吟片刻后,他道:“去把大长老请来看一下。”
“是,宗主。”
这名弟子当即抱拳,而后转身离去。
不多时,青木真君便来到了大殿,快步上前,伸出二指虚按在陈长歌腕脉,同时磅礴的神识细细扫过其周身,尤其重点探查了其识海。
片刻后,他收回手,开始掐诀,一股股青色灵力没入其体内,帮他稳住了生命体征。
半晌后,青木真君长吐一口气,收诀道:“暂时保住了一条命,但他伤势太重,肉身中毒,若只是如此,还能治愈。
但丹田还有损,有一股阴寒死气盘踞,就算将死气驱逐,他境界也会逐渐跌落,掉落筑基期,甚至练气期。
当然,这提前是他能醒来。
除了丹田外,他神魂重创,几乎出现裂痕,陷入沉睡。”
“竟这般严重,他到底遭遇了什么?”席风岳眉头紧锁。
青木真君看向席风岳道:“陈长老他怎会重伤至此?上次我出关就没见到他,他是去哪了?”
席风月犹豫了片刻后道:“去黑风山脉寻找极星花了。”
“你让他去的?”
“是。”席风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透着一股冷硬,“陈长歌他想退出天苍宗。”
闻言,青木真君眸光一凝。
席风岳继续道:“宗规森严,岂是他想退就退?”
“于是,我便给了他一个选择,去黑风山脉,寻一株极星花回来。若他能带回,便算全了与宗门的情分,我便允他离去。
毕竟极星花事关老祖的神魂伤势,只要老祖神魂伤势恢复,我天苍宗的困境便可解决大半。
莫家、雷家、许家,他们岂敢再嚣张!”
青木真君听后沉吟少顷,道:“你做的倒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他在黑风山脉遭遇了什么,竟伤重至此。”
“大长老,你说陈长歌有没有可能发现了极星花的下落?”
“谁知道呢。”青木真君看了眼陈长歌,轻轻一叹,“我们宗门残余的治疗神魂的丹药早已都提供给了老祖。
而想要让他醒来,至少要上品养神丹品级的丹药刺激其神魂,若要治愈,怕也只有极星丹了。
而且纵使治愈了,他丹田的伤势,本长老也束手无策。”
“大长老,那眼下怎办?”
“送其回洞府,让宗门内陈家弟子照顾他吧。”
“也只能如此了。”
陈长歌洞府。
两名奉命前来探望的陈家子弟,陈雨松与陈雨柏,僵立在榻前数尺,如遭雷击。
他们脸色惨白,瞳孔剧震,直勾勾望着榻上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的自家老祖。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冰冷发麻。
“老……老祖宗……”陈雨松声音发颤,“老祖,他怎么会伤成这般?!”
陈雨柏稍年长,却也嘴唇哆嗦,双手紧握成拳,双眼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陈家仅陈长歌一名金丹。
他若死,陈家便如大厦将倾,会再次经历一遍两百多年前的欺压。
当初,陈家亦是有一名老祖结丹,但是仅数十多年,便在外游历时陨落,如今陈长歌竟也是差不多的境遇。
“这莫非是我陈家的诅咒不成?!”陈雨柏咬牙切齿道。
“堂兄,”陈雨松惶然无措地看向陈雨柏,“眼……眼下该如何是好?”
“先打探清楚老祖具体的情况,堂弟,你在这守着老祖,我去去就回。”
“知道了,堂兄。”
两个多时辰后。
陈雨柏返回,面如灰暗。
陈雨松询问情况,陈雨柏将情况告知,吓得陈雨松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没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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