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这个时候,下手不妨狠一点,该动刑就动刑 (第2/2页)
“对他本人不要用刑,但对他家的那些下人,亲信的手下,该用刑就用刑,你们身为宦官,该狠的时候还是得够狠,他还有那么多小妾呢,可以试著策反一下,另外你跟李宪匯报一下,让他安排人直接查抄一下他的成安老家,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家底,全都抄入国库中去,他真能每一笔钱都说清来源么?”
童贯点头:“好,我明白了。”
“还有老藺这边,你们还是需要一个配合的,老藺,明天能不能將这齐州禁军的主要將领都控制住?让道夫帮著你查一下,到底有多少空餉,我过年逼宫的时候,打的理由就是空餉,我们得善始善终。”
“军队中的那些中层將领,吃空餉吃得並不太过分的,可以放他们一马,但空餉要去掉,等我把这个青苗贷的案子办完,过几天我会亲自去军营里办案。”
“你可以告诉他们都准备一下,这些年谁家里有冤的,有委屈的,不管是受了上司的,文官的,地主的豪强的,咱们都会给他们做主,让他们准备好材料,我在瀛洲的时候搞过的那个公审大会,问问他们都知道吧。”
“另外你也不妨放出风声去,我既然来了,就肯定儘量安排他们过好日子,儘可能的,也会给他们找个活儿来乾的,让他们安心一些。“
“跟道夫一样,非常之时,不妨狠辣一点,军中一定会有军头,也一定会有人跟那些文官同流合污,喝兵血的就更不必说了,狭路相逢勇者胜,军中不比官场,该杀人的时候就杀,出了事,我会儘可能的帮你兜著,你自己也千万小心,莫要让人给火併了。”
“好,江寧公放心,我也是当了近四十年兵的老兵头子了,杀人的时候手不会抖的。”
“嗯。”
说话间,三人囫圇地,將碗中的麵条差不多都给吃完了。
却见林憧走了过来,附耳小声道:“江寧公,出了点事。”
“怎么了?”
“曹诗诗曹姑娘,带著人去把明楼给砸了,双现在正在对峙。“
“为什么?”
“说是那苦主家里,被卖了的女儿找到了,就在明水楼陪酒接客,曹姑娘这性子—
有点冲,你说你把人要回来就得了么,咱们这么大的阵势,晾他们也不敢不给,可她居然直接把人家酒楼给砸了,这——”
“砸得好。”
“啊?”
“老藺,带几个人跟我过去看一看去,道夫就不用了,莫让曹姑娘吃了亏。”
说著,王小仙也不敢耽搁,连忙和老藺,林憧,又叫上了十数个衙役,奔著那明水楼而去。
到了地方之后,远远的就看到两方人马正在对峙,诺大的一个明水楼从外边看也是一片狼藉,招牌,门联,全都用斧子砸过了,远远的往那楼里面一看,更是桌椅板凳到处都是,酒罈子被砸碎之后流出来的齐州名酒百脉泉散发著浓郁的酒香。
而大门口处,曹诗诗居然只带著郭守孝一个人就衝过来了,此时正被围著这丽水楼的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脚下却是居然还有好几个满脸血的打手被打躺在了地上。
郭守孝此时已然是一身儒衫,只是袖口高高地挽著,手上拿著两把大铁戟,戟上带血,看著跟典韦似的,而曹诗诗则乾脆是手持一把长枪,同样是滴滴淌血,冷峻且一脸不屑地看著围上来的眾人。
【这娘们挺尿性啊,就带一个人也敢砸店,两个人都被人给围了还敢率先动手杀人?】
“江寧公啊~,江寧公您可得给小人做主啊~”
那明水楼的掌柜见到王小仙后立刻就扑了上来,跪在地上抱王小仙的大腿。
“这明楼是正经的官营正店,合法经营啊!”
很显然,他也知道曹诗诗和郭守孝是王小仙的人,以至於他们也只敢围著,根本不敢动手。
王小仙却是毫不客气,上前一脚將人踹倒,怒骂道:“合法经营?大宋律法,逼良为娼乃是重罪,可绞刑!“
“没有,没有,绝无逼良为娼之事啊,我,我都是钱签的工契啊,绝不敢逼迫,绝不敢逼迫啊!“
“哼,有没有逼迫,本宪自会调查清楚,还不给本宪让开一条道路?怎么,凭你也敢阻挠本宪?”
王小仙耍起官威来还是很嚇人的,不一会儿,酒楼的伙计打手们便全都一鬨而散,谁也不敢拦在他的面前。
却见在曹诗诗的身后,一名身穿绿色衣裳的女子露出了脸儿来,却是宛如有一股电流一般的让王小仙身上一酥。
却见这女子脸含媚,黛顰娥眉柳带愁,一双眼睛仿佛有勾人夺魄之能,跟在曹诗诗的旁边,论容顏姿色,竟是好像並不输她几分,实乃是王小仙自打穿越过来以来,除曹诗诗之外遇到过的最漂亮的女子。
尤其是这女子的身材,因为穿得是这正店酒楼陪酒的衣裳,將身形勾勒得十分清晰,却居然是个宛如標准的葫芦,似还生了一双小脚,身不摇而自颤,可谓极品中的极品。
论容顏,这女子稍逊曹诗诗一筹,可是论身材,却是连曹诗诗也远远比不上她。
连王小仙这样的人见了,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某种名为慾念的东西突然席捲而来,只觉得,这般的女子,居然是可以只钱就陪酒甚至睡觉的?
【多少钱啊这是,这钱得值啊。】
隨即又连连將脑子里的齷齪想法给甩了出去。
【莫乱想,莫乱想,这女子也是受害者,如此想入非非,岂是正人君子所为?】
连忙正色道:“姑娘,你没事吧。”
那女子见状,慌忙拜倒,因为身穿抹胸长裙的缘故,这一拜,却是让王小仙居高临下將不该看的东西看得更加清晰了,慌忙躲开了视线。
又本能的没忍住偷偷又看了一眼。
还在颤。
“奴家白玉莲,叩谢江寧公了,呜呜呜。”
咕咚。
王小仙情不自禁地又咽了一口口水。
啪得一声,却是曹诗诗过来,一巴掌拍在了王小仙的脑门上,还对他怒目而视,小声道:“淫贼。”
王小仙大急:“什么淫贼,你,你不要含血喷人啊,你要杀可以杀我,不带这么贬损人的啊,你怎能污我清白?“
不就是瞄了一眼么,正常男人碰到富有且慷慨的,哪有不瞄的道理?这又算哪门子的淫贼了呢?
而且確实是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富有的了啊。
“哼。”
曹诗诗哼了一声,也不理他,只是伸手將白玉莲扶起,道:“白妹妹,咱们不要拜他,他是宪司,为民做主,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你便是谢他,又何必把姿態摆得这么低下?,姐送你回家,咱们不理他了,省得他偷看。”
说著,还回头又瞪了王小仙一眼,挽著白玉莲的手,不由分说的就带人走了。
王小仙:“—
—”
白玉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