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海女王座的快速提升班与天寒江决堤的内幕 (第1/2页)
海女王座的话音落下，引发了许多巫师们的热烈讨论，学徒们自然没什么说话的权力，只能在下面默默看着。
但正式巫师们，尤其是在二环巫师们则是引起了一阵比较大的争议。
尤其是有不少目前还不是二环魔药师的普通二环巫师们，甚至是少数星环巫师。
一名白发苍苍的普通二环巫师站起来，他的魔压大约在19000，他眼神充满了执着，对海女王座开口问道：“王座大人。我今年已经两百五十岁了。我在魔药学上花费时间甚多，根冠王庭内的不少同事与学生们都知道我，我甚至手上有开发不少一环魔药。”
“您刚才说的话，未免太过绝对了吧。”
海女王座顿时环抱着胸，斜眼看向他。
“你叫什么？”
老巫师犹豫了一下，他听到了在场根冠王庭内的轩然大波，这些议论声给了他与王座巫师硬刚的信心。
再说巫师们……尤其是正式巫师们，本来一个个都是超级个体。
他们不是高环巫师的奴隶，故而个人意志都比较强，此刻面对海女王座如此赤裸裸的说法，这引起了不少巫师们的逆反心理。
老巫师道：“我叫威廉·罗格尔。王座大人，我为魔药学奉献了一生，培养了许多优秀的魔药师，也开发了许多有趣的魔药。我在今后仍然会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魔药学。”
“我虽然已经连续17次没有通过二环魔药师考核，但我会继续努力的。”
海女王座挑起眉头。
“你所谓的努力，是指使用禁药，提升你的灵知，并提前消耗和燃烧寿命，导致你如今才三百多岁，就已经垂垂老矣吗？”
罗格尔巫师退后半步，他显然有些破防了。
“王座大人您……”
海女王座道：“我知道，大部分人在看到你对魔药学的热忱与付出以后，一定会夸赞你。但我要说一点刺耳的声音，我再次在这里向你们强调一遍我的观点，至少在我这里——只有天才，才有努力的资格。”
罗格尔巫师脸色极度难看。
“但不是什么人都是天才。”
“王座大人，您此言在诛我们的心。您是真理之路的先行者，您是我们的未来的自己，理想之中的自己。您这般作态，伤害了我们。”
海女王座不是很在意他的冒犯，而是耸了耸肩，转动着自己手中的笔，道：“罗格尔，你用你的法力操纵着这只笔旋转一下试一试。”
海女王座将这只魔法铅笔丢了出去。
威廉·罗格尔老巫师，顿时下意识地伸出手，念动咒语，用法力将之接住，然后用精确到几乎不会出差错的法力控制将之控制起来，让魔法铅笔在他的法力之中旋转。
海女王座走出讲台，鼓掌道：“不错的法力精准度。所以你在一环魔药阶段，如鱼得水，但你却被困在二环魔药学的门槛之前两百多年。你看你的法力，精准度这么高，可你却无法完成我给你布置的题目。你的问题在于，你完全搞错了自己的天赋。如果你利用这两百多年时间，学习傀儡学，哪怕是学习魔药学的分支——魔药材料辨识学，你都可以取得不错的成就。”
“唉，人为什么总要去做自己所不擅长的事情？”
海女王座走到一位星环巫师的面前。
“告诉我，菲尼亚斯·巴克利巫师。你在最早接触灵知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菲尼亚斯·巴克利巫师站起来，对海女王座行礼，然后经过思考，他斟酌着说：“就好像多年远离了自己家乡的人，突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一般。我对灵知学如饥似渴，我沉入其中，等我回过神来，已经五年就过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别人都说我在努力，可我根本不在努力。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地学习，他们都说我在拼命，但我只是被吸引了。那是一种沉迷。”
他身边有人在低声讨论道：‘不会吧，他在魔药学上花费的时间，只有一天24小时吗？我可是每天都要沉浸在其中72小时的。’
海女王座对其微微点头。“菲尼亚斯·巴克利，你可以坐下了。”
“许多人，认为天赋与努力无法分开。但其实是因为有天赋，所以才能努力。”
罗格尔老巫师站在原地，呆若木鸡，他喃喃自语。
“难道一直以来，我都坚持错了吗？那我算什么，我的人生算什么？”
洛克看了一眼他，微微皱起眉头，他没想到这位第一次见面的魔药学王座老师竟然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彻底破防了一位三百多岁的老二环巫师。
对方显然在根冠王庭内的地位不高。
只是因为资历老，所以才能留在这个学院之中，要是按照最近这一百年内的内卷程度，这老巫师很可能都没有资格留在这个学院之中。
洛克心中摸不准这位海女王座到底是什么性格，故而他沉默不言。
但海女王座走到洛克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鬼，你今年年纪不大，我问你，你学习魔药学是多少岁开始的？”
洛克犹豫了一下，老实道：“大约是14岁。”
14岁的时候，自己第一次学习了魔药学之中最基础的法力离心萃取法。
海女王座诧异地扫过一眼洛克，然后看了一眼她的家族巫师那位二环女巫，接着她再次看向洛克道：“还可以。只用了十年就能拥有二环魔药师的程度。你可以去考证书了。”
她看向洛克胸前佩戴的徽章，发现洛克还没有获得二环魔药师徽章。
海女王座道：“那么你一天花费在魔药学上的时间，是多少呢？”
洛克见到众人都看向自己，尤其是那名老巫师，他微微皱眉，道：“尽我所能。”
海女王座笑了。
“我就喜欢有个性的巫师。看来你在魔药学上也是一名天才。各位，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能成为二环魔药师的人，都是原本就能成为二环魔药师的人。我没什么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一个人违背自己的天赋，而想要光凭努力，就去成为某些身份的人，是可悲的。”
“奥古斯丁，你跟我过来吧。今天的讲座就到这里。希望今日回去以后，各位可以为自己的未来好好考虑。”
洛克跟了上去。
虽然他有些不太认同这位海女王座的想法，毕竟索菲亚女巫告诉过自己，一个人只要不断往一个方向努力，他就终能得偿所愿。
而叶卡捷琳娜女巫也告诉过自己，何谓优秀之人——能竭尽自己能力，根据自己的见识，去做好自己的事情的人就是优秀的人。
但自己在魔药学上的第二位导师，似乎从一开始就抱着深刻的唯天才论。
没有天赋，就没有努力的可能。
没有天赋，就连努力都显得可笑。
洛克看了一眼在场不少破防了的巫师，不少巫师甚至用不善的目光看向自己，只是下一刻，洛克那更加冰冷和冷漠的视线就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些想要欺软怕硬的人，顿时立刻绝了自己迁怒的心思，连忙对洛克释放善意的眼神，以表明他们对洛克绝无恶意。
走出根冠王庭的这个公共建筑，在根冠王庭的辉煌的木质走廊上，他跟在海女王座的背后，海女王座对洛克问道：“奥古斯丁，你看起来不认同我的理念？还是说，你对此很反对？”
洛克对王座点头行礼。
“王座老师，我只是保留我自己的看法。巫师们和而不同。即便是意见不同，但也不代表我需要反对您的观点。何况您是王座巫师，是真理之路的先行者，所言所行必然有其深意。”
海女王座背对他道：“有深意？我没有深意啊。我的意思都摆在了明面上。”
海女王座突然回头看向自己，然后道：“奥古斯丁，你喜欢喝酒吗？”
洛克有些不解，然后道：“额，王座老师，我偶尔会饮用一些桃花醉。”
海女王座愣了一下。
“桃花醉？那种低度巫师酒也能算酒？我说的是那种可以高环巫师都酩酊大醉，并将一切都遗忘掉的巫师酒【梦千秋】。”
“那么，抽烟吗？要来一点吗？”
海女王座拿着一根烟枪，往里面填了一点烟草，接着猛吸了一口，“要来点吗？”
洛克有些难以应对，自己第一次遇到如此跳脱的高环巫师。“不了，老师。我不抽烟。”
海女王座斜眼看了他一眼。
“唉，又是一个墨守成规的小鬼。”
海女王座道：“你可以称呼我为海伦大人。至于老师……你我之间只有羽蛇古阁主导的关系。因为我欠了那个地方不少人情，在我年轻的时候，我也利用过羽蛇古阁一些资源。”
洛克点了点头，这样更好，毕竟自己也只是想要获得进一步的魔药学传承而已。
如此利益明晰，反而更能让自己把握双方的关系。
洛克对海女王座行礼道：“好的，海伦大人。”
“你这小鬼，就不能活跃……”海伦女巫正要继续说话，突然走廊尽头走出来一位三环巫师，这位三环巫师似乎有点急促，是匆忙赶过来的。
他看了一眼洛克，然后在洛克身上的金冕山徽章上看了一眼以后，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他直接无视了洛克，看向海女王座道：“海伦女士，我邀请您过来当客座，为我们开设魔药学讲堂，提升我们根冠王庭这个分院校在魔药学上的实力。”
“我还指望您开设一个小班，专门提升一下我们院校内部分有天赋的巫师，让他们从一环魔药师突破成为二环魔药师呢。怎么我刚才过去看一眼，我们院校不少的魔药师都……情感受伤了？”
约翰巫师跟在海女王座的身旁。
“难道就真的没有入您眼的学生或者是正式巫师吗？他们不值得您培养吗？”
海女王座挑起眉头。
“就你找来上我课的那些人，确实大部分人在魔药学上没什么天赋。能听懂我的讲座之人，十之一二。我建议他们趁早转行，并无什么恶意。”
约翰巫师急得额头上都是汗水。
“您作为高环巫师，自然可以居高临下，看到他们走错了路。可他们自己身在迷宫之中，不可能知道自己没有走上最优解的道路。”
“再说……嗯？这位巫师，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你。”
约翰巫师见到海女王座漫不经心，立刻就知道他难以改变王座巫师的认知，此时他稍微分神，立刻注意到了洛克的面熟。
“我想起来了。是云泽杯。”
约翰巫师道：“两年前的云泽杯上，我们见过面。”
洛克对其行礼。
约翰巫师笑道：“当年你好像是在六塔之地吧。你派人向我们这边购买龙晶生态穹顶，本来还有好几个订单在你前面，你就算再等五年，都是轮不到你的。是我让人提前了你的订单，就是想要看一看你能否将那个迭加恒久防御力场的战术级魔植武器培育出来。”
“不过后来你确实是没有让我失望。”
洛克这才后知后觉，难怪他当年在六塔之地派人去云泽湿地采购设备，居然那么顺利，原来确实是有贵人在背后推了一把自己，而此人竟然就是眼前这位约翰巫师。
洛克对其行礼道：“约翰大人，感谢您过去对我的帮助。”
约翰巫师哈哈笑起来。
“没事，没事。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我当年也是觉得，应该给有想法的年轻人们一个机会。”
约翰巫师趁机话题一转，看向海女王座道：“至少要给年轻人们一个努力的机会嘛。他们不努力，怎么就知道自己没有天赋了？你就连给他们试一试的机会都不给。”
“这如何能让他们知难而退，知道自己在此道无望？”
海女王座皱起眉头。
她似乎有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不，我就是知道。”
约翰巫师道：“我知道您是非常优秀的魔药学巫师，香珊群岛可是魔药学材料集散中心……您是当地有名的魔药学大师，您亲手教出来许多优秀的学生……”
海女王座道：“我只是沽名钓誉。是那些学生自己有本事，不是我有本事。”
约翰巫师被噎了一下。
“加钱，我可以加钱。”
“只要您可以在我们根冠王庭组建一个十人左右的魔药学提高班，帮助我们的二环巫师考二环魔药师证书，那我就可以增加您每年的两倍的客座费用。”
“除此之外，您之前向我们申请的进入根冠王庭的特级药圃也可以通过。”
海女王座倒吸了一口气。
“最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告诉我，你给我的这些学生，一个个都是天才。”
“那时你把话说得像是花一样好看。”
“可现在呢！”
“再说你找我过来，不是因为星域海那边的一个魔药学项目吗？”
约翰巫师心虚地笑道：“但这些人……就是这水平啊。我还是想要让你提升一下他们在魔药学上的实力与水平。”
海女王座看了一眼洛克，接着看向约翰巫师道：“也好。就让这名金冕山的巫师，和你们根冠王庭的十名普通二环巫师，组一个特殊的提升班吧。”
“这个班只维持到出现第一个通过魔药师考核的巫师。”
海女王座直接堵了他的嘴。
“这位金冕山的巫师接了羽蛇古阁的天梯任务，故而他要通过魔药师考核必须以大天使魔药、分身魔药和稳灵魔药三种魔药的炼制，通过魔药师考核。”
约翰巫师诧异地看向洛克，眼中甚至有一丝同情。
“大天使魔药。用这种等级的魔药通过二环魔药师考核，这个真的是……”
洛克没有回答。
虽然第五轮天梯测试，只是十年内让自己学会分身魔药和大天使魔药，但其实就是有让自己通过这三种魔药通过二环魔药师测试的意思。
因为自己要是分心去学习其它两种魔药的话，自己很可能会完不成这一轮天梯，天梯之路就会中断。
第五轮天梯与二环魔药师测试同时做，是更加合理的资源分配。
只要自己还想要完成第五轮天梯。
毕竟一个魔药的学习时间是很长的，尤其是二环魔药。
不只是一个单独的配方，还有相关的隐秘真形，尤其是灵知与灵宏部分。
约翰巫师喃喃自语道：“大天使魔药是上好的治疗伤势的二环魔药。但炼制难度相当之大，据说一滴就能让一个凡人起死回生，喝下一瓶大天使魔药甚至可以让一名灵魂重创的正式巫师彻底恢复。”
“对于二环巫师来说，都是最好的恢复类魔药。”
“我早就听说过羽蛇古阁的天梯测试的难度非常之高，比二环魔药师测试的难度还要高，只是没想到会高到这种地步。”
海女王座道：“现在你满意了吧。我会让我的这名学生，以大天使魔药通过二环魔药师测试认证。所以，我组建的这个快速提升班内，第一个能成为二环魔药师的人未必会是他。”
约翰巫师脸上露出来了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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