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修罗的真实身份是…… (第2/2页)
转寝小春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和水户门炎一起离开了。
门被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团藏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拄着拐杖,平静地看着猿飞日斩:“有什么事吗?日斩。”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团藏,望着窗外木叶的景色。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白发上,却无法驱散他身上的沉重。
“团藏——”良久,猿飞日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你的根部吧,别到处走动了。”
团藏的眉毛微微一挑。
“你是在担心宇智波止水那个叛忍?”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讥讽。
“还是说,你怕我对他下手,破坏了你的‘和平大局’?”
猿飞日斩猛地转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怒意:“团藏!你难道没注意到刚才其他忍族的族长都对你很不满吗?!他们看你的眼神,别告诉我你感受不到!”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团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只独眼里的光芒更加冰冷:“那又如何?老夫是为了木叶!”
“止水当年带着宇智波一族叛逃,现在又以星之国使者的身份大摇大摆地回来,这是在羞辱木叶!如果不处理他,其他忍村会怎么看我们?木叶的威严何在?!”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都清楚!”猿飞日斩握紧了拳头。
“是你先对止水下手的!是你夺走了他的眼睛!如果不是你逼他,他怎么会……”
“我那是为了防止宇智波一族叛乱!”团藏打断了他,声音也提高了。
“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瞳术太危险了!如果他用那个术控制了你,后果不堪设想!我那么做是为了木叶的安全!”
“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然后呢?”猿飞日斩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你夺走了他的眼睛,结果呢?”
“宇智波被逼得举族叛逃!日向分家也趁机叛逃了!那一夜死了多少木叶的优秀忍者?!”连他的儿子儿媳都死在了那一夜。
“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木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能擦出火花。
办公室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当年“宇智波和日向分家的叛逃之夜”,止水将他被团藏迫害、夺眼的过程大声讲了出来,那一夜,无数参战的木叶忍者都听到了止水对团藏的指控。
团藏的黑暗,第一次如此赤裸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虽然事后猿飞日斩以“止水是叛忍”为借口,强行压下了舆论,并把团藏的根部部长一职暂时革职,但这无疑在其他忍族心中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
你能对忍界第一豪门的宇智波这样下手,更能对我们下手。
你能夺走写轮眼,就能窥伺其他血继限界。
这种猜忌一旦生根,就很难消除。
后来因为需要根部的情报网络,以及因为星之国与风之国的战争,木叶需要对砂隐村进行支援行动,猿飞日斩又不得不紧急启用了团藏,让他恢复了对根部的掌控。
但这无疑让其他忍族更加不满。
现在,止水以星之国代表团领队的身份回来,就像是在所有忍族面前,狠狠扇了团藏以及默认这一切的猿飞日斩一记响亮的耳光。
“团藏,我警告你。”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中忍考试期间,不准你对止水,或者任何星之国的人下手,这是命令!”
团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不听呢?”
“那我就会动用火影的权力,暂时解除你对根部的权力。”猿飞日斩一字一顿地说:“我说到做到。”
两人的目光再次对峙。
几秒钟后,团藏轻哼一声:“日斩,放任那个叛忍在木叶自由行动,迟早会酿成大祸。”
“那也比你直接引发战争好!”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团藏盯着猿飞日斩看了许久,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愤怒、有不甘、有讥讽,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
最后,他转身,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向门口,只留下一句话。
“日斩,你会后悔的!”
“团藏!我才是火影!”
门:砰!
摔门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猿飞日斩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好一会儿,他才颓然坐回椅子上,单手揉着太阳穴,深深叹了口气。
疲惫。
无尽的疲惫。
他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出来吧。”良久,猿飞日斩放下手,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说。
“你偷听了很久吧。”
窗户那边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
接着,一个白色的脑袋从窗沿下冒了出来,然后是那张熟悉的脸。
额头的油字护额,脸颊上的红色纹路,还有那一头蓬松的白发。
自来也扒拉着窗沿,笑嘻嘻地翻身跳了进来:“哟,老师,怎么看你很累的样子?跟团藏吵架了?”
他落地后大大咧咧地走到办公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自来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怎么了老师?我脸上有东西?”
“自来也,”猿飞日斩忽然说:“关于修罗……你知道多少?”
自来也心中警铃大作。
为什么突然提到修罗?
“我知道的不多,基本都写在给你的情报卷轴里了啊,老头子。”自来也谨慎地回答。
“啊……你在星之国的游历日记,我看过一遍又一遍。”猿飞日斩望向远方,木叶村在晨光中苏醒,炊烟袅袅。
“他改变了忍界的格局,给忍界带来了千年未有之大变革。”
“有人说他是恶魔,也有人说他是忍界的救世主。”
“但不管怎样,他确实在做一些……我们从未想过的事情。”
自来也皱起眉头。
老师的话很奇怪。
“自来也,”猿飞日斩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陪我这个老人家去走走,怎么样?”
自来也本想拒绝。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老师的情绪不太对劲。
不是平时那种因为政务繁忙的疲惫,而是仿佛某种信念被动摇的茫然。
“好啊。”自来也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点了点头:“老头子想去哪里散步?”
一会儿后,木叶公墓。
这里是村子最安静的地方之一。
成排的墓碑整齐地排列在山坡上,每一块墓碑都代表着一个为木叶牺牲的生命。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墓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猿飞日斩走在前面,脚步缓慢。
自来也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也收起了刚才的轻浮。
来到这里,任谁都会变得肃穆。
两人走过一排排墓碑。
猿飞日斩的儿子,猿飞新之助的墓。
猿飞日斩的妻子,猿飞琵琶湖的墓。
还有很多很多,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石头和刻在上面的名字。
自来也的目光扫过那些墓碑,他的眼神暗了暗。
这里也埋葬着他的很多好友。
走在前面的猿飞日斩终于停下脚步。
他站在四代火影夫妇的墓碑前,静静地看着上面的名字和照片。
照片里,波风水门笑容温暖,漩涡玖辛奈的红发如火。
自来也走到他身边,也看着墓碑。
两人沉默了很久。
“自来也,”猿飞日斩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要是水门当年没死,他会成为怎样的火影?”
自来也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猿飞日斩,发现老师并没有看他,只是依旧盯着墓碑,眼神恍惚。
“老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自来也小心翼翼地问。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下去:“水门那孩子……天赋异禀,心地善良,有担当,也有智慧,他当火影的那一年,虽然短暂,但木叶在他的治理下展现出了清晨的太阳那般的活力……”
“如果他没有死,现在木叶会是什么样子?”
自来也想了想,认真地说:“水门的话……一定会是个好火影吧。”
“他有一种特别的魅力,能让身边的人信任他、追随他,而且他的实力也足够强,如果他还活着,‘晓组织’之类的势力,恐怕也不敢这么嚣张。”
“是啊……”猿飞日斩喃喃道:“他一定会是个好火影,比我好……”
自来也心中一震。
他从未听过老师说过这样的话。
“老师,你别这么说……”
“自来也。”猿飞日斩打断了他,终于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弟子。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愧疚、自责、茫然,还有深深的不安。
“我一直在想,”猿飞日斩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墓园的宁静:“如果当年……我能做得更好一点,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宇智波一族不会走向毁灭,日向分家不会叛逃,水门不会死,玖辛奈也不会死……鸣人那孩子,也不会从小孤苦伶仃……水门的另一个孩子,也不会被那个神秘人掳走……”
自来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未见过老师如此脆弱、感伤的一面。
这个被称为“忍术博士”、“最强火影”、领导木叶走过三次忍界大战的老人,此刻就像个生命走到临终前,充满了悔恨的普通老人。
“老师。”自来也最终叹了口气:“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我们只能……尽力让现在和未来变得更好。”
猿飞日斩沉默着。
良久,他点了点头,但眼神依旧沉重。
“自来也。”猿飞日斩忽然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如果……我是说如果。”
“有一天你发现,某个你认识的挚友,其实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甚至可能……威胁到木叶,你会怎么做?”
自来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反问:“老师,你指的是谁?”
猿飞日斩却没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看了自来也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没什么。”
猿飞日斩转身,朝着墓园出口走去:“回去吧,中忍考试就要开始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自来也看着老师的背影,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一定发生了什么。
一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让老师如此动摇。
他最后看了一眼四代火影夫妇的墓碑,照片里的水门依旧笑容温暖,玖辛奈的红发依旧如火。
“水门……”自来也轻声自语:“如果你还在,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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