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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叮!支线任务触发!

第441章 叮!支线任务触发! (第2/2页)

陈学军说道:“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上回咱们在技井研那边吃的个体饭店,可太糟糕了,遇上个盐王爷,我回去喝了两大缸水都没压住。”
  
  “在乡镇上开个体饭店,你就不能太高要求,那些厉害的老师傅都在各大饭店里供著呢,能到这乡镇小饭店来给你炒菜?能吃得过去,价格实惠些,生意就不会太差。”管路笑著说道,“一会吃饭注意点啊,好吃就多吃点,不好吃少吃点,少说胡话,咱们后边还要找老板结钱呢。”
  
  “要得,人情世故嘛,我懂得起。”陈学军笑著点头。
  
  管路把车篮里的公文包提上,往店里走去。
  
  “两位————”赵铁英笑著上前,瞧见管路提著公文包进来,笑著道:“这不是管工程师嘛,你来找周砚的?”
  
  管路笑著道:“对,我把材料那些买好了,说年前来找周老板先把帐目和清单对一下,我看现在店里那么忙,他应该没得时间是吧?”
  
  赵铁英笑著点头:“现在確实没得空,他是厨师的嘛,你看店里全是客人,要到一点钟以后才有时间。”
  
  “要得,那我们也先点两个菜把饭吃了再慢慢等他。”管路说道。
  
  “好,这边坐嘛,刚好还有一桌空起。”赵铁英招呼二人坐下,指著墙上的菜单道:“你们先看看菜单,我等会再转过来给你们点菜。”
  
  “要得,你先忙。”管路点头,目光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瞧去,墙上掛满了牌子,上边写著菜名和价钱。
  
  两人定睛瞧了一会,又互相对了一下眼神,小声嘀咕道:“价格不便宜哦。”
  
  “跟嘉州市区的国营饭店差不了好多。”
  
  跟他们预想的不太一样,乡镇上的个体饭店,一般价格都比较相因,靠著价格实惠走量,才能把生意做起走。
  
  但这家饭店装修稀撇,价格却不便宜,偏偏还这么多客人来吃,他们刚坐下,外边已经排起愣子了。
  
  陈学军使了个眼色道:“管工,这店看起来有点东西哦,你看看隔壁桌上的芽菜回锅肉炒的好巴適,蜷起灯盏窝,芽菜油光光的,看著就下饭。”
  
  管路说道:“我看那龙眼甜烧白有点安逸,今年没吃上坝坝宴,一回都没吃过甜烧白,要不今天点一份甜烧白,再要一份芽菜回锅肉。”
  
  “要得,听管工的。”陈学军点头。
  
  赵铁英刚好点了菜转过来。
  
  管路开口道:“老板娘,我们要一份甜烧白和一份芽菜回锅肉嘛。”
  
  “要得。”赵铁英刷刷写下,隨口问道:“要点个汤不?我们店里的蹺脚牛肉是苏稽特色,上过《四川烹飪》杂誌封面的,味道不错。”
  
  “不用,两个菜够吃了。”管路摇头,態度坚定,不受蛊惑。
  
  “好,要稍等一会哈,现在正是高峰期。”赵铁英应了一声,拿著点菜单子往后厨走去。
  
  “蹺脚牛肉,就是门口那口大锅里的煮的汤吧?闻著好鲜哦。”陈学军看著门口那口大锅小声说道。
  
  “菜不便宜,我们先尝尝味道,味道好,不够吃,我们再加,不花冤枉钱。”管路淡定说道。
  
  “管工说的有道理。”陈学军深以为然地点头。
  
  他们干工程的,一年到头在外边跑,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居多,有著非常丰富的下馆子经验。
  
  “周砚,修酒楼的管路来了,说找你有点事,我跟他说你现在忙,他们就坐下吃饭了,等你忙完了再去找他们。”赵铁英进了后厨,把点菜单交给周砚,一边说道。
  
  “管工来了?要得,那等我忙完先。”周砚点头,这会正是午高峰,哪顾得上谈事。
  
  酒楼还没开建,也没啥太重要的事。
  
  “妈,甜烧白还有十二份,你点的时候注意点量哈,別点超了。”周砚说了一声。
  
  “要得,喜欢吃甜烧白的客人果然不少,今天点咸烧白的人少了许多。”赵铁英应了一声,端起两份菜给客人上桌。
  
  等菜上桌,管路和陈学军閒著无聊,一双眼睛滴溜溜左右瞧著。
  
  越看越是惊讶。
  
  你还別说,这纺织厂的工人在吃的方面真是一点都不吝嗇,两块一份的回锅肉,两块一份的甜烧白————点的人还挺多的。
  
  隨便这么一算,三四个人一桌,人均差不多在一块左右,这还算少的呢,有些两个人点三道菜的,那就更多了。
  
  两个店铺里三十张桌子,全都坐满了,外边还有排队的。
  
  一个中午还是要挣不少钱哦。
  
  “龙眼甜烧白来了!”张丽华端著一份甜烧白过来,先给他们上菜。
  
  “蒸菜上的还挺快。”陈学军有点意外,这么多客人,他原本已经做好等半个小时起步的准备。
  
  管路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面前这份龙眼甜烧白吸引。
  
  糯米饭铺底,浑然一个倒扣的土碗形状,九根五花肉捲起洗沙的甜烧白,整齐镶嵌在糯米正中。
  
  琥珀般半透明的棕红肉皮一层一层捲起,看著就像是一颗颗龙眼一般,顏色从中间往四周从棕红渐渐变淡,面上撒了一把晶莹的白糖。
  
  这样一份龙眼甜烧白,实在是太完美啦!
  
  “好漂亮哦!自从我外婆过世之后,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做的这么完美的龙眼甜烧白了,这才能叫做龙眼甜烧白嘛!”管路忍不住惊嘆道。
  
  “確实漂亮,有些做龙眼甜烧白,还往眼子里边塞一颗龙眼,糊弄谁呢。”陈学军跟著点头,又好奇道:“管工,你外婆还会做龙眼甜烧白啊?一般不是坝坝宴才会有这道菜吗?自家能把普通甜烧白做好的都不多。”
  
  管路有些骄傲道:“我外婆以前跟我外公就是做乡厨的,她做龙眼甜烧白的手艺是从我祖祖那里传下来的,咸烧白、镶碗、全鸭、圆子汤她都会做。
  
  还有我外公做的东坡肘子,在我们眉州地界也相当有名气,当年请他们办席的基本上都排到第二年去了。”
  
  “厉害啊!一个厨艺好的乡厨可是相当吃香的。”陈学军道。
  
  “来嘛,尝尝看著甜烧白味道如何。”管路拿起筷子,从糯米饭里夹起一块甜烧白。
  
  肉蒸的透亮,捲起红色的洗沙,有种琥珀的质感,看著就让人觉得甜蜜的感觉。
  
  刚出锅还是滚烫的,管路吹了吹,餵到嘴里。
  
  这一口下去,五花肉油润化渣,肉皮软糯中带点弹牙口感,裹著细腻绵密的洗沙,红豆的香甜在舌尖上化开,甜而不腻。
  
  肉香、豆沙香、红糖香一层一层在舌尖上绽放,在口腔中炸开极致的味觉层次感。
  
  甜蜜在嘴里化开,可他的思绪却被拉回了童年。
  
  土灶前,站著一个小萝卜头,朝著一个头髮半白的老太太喊道:“外婆!外婆!我想吃甜烧白!”
  
  “乖乖,这些不得行,这是明天主人家席上要用的,你过来,我给你单独留了一小份,你就藏到灶台后边偷偷吃,不要让別个看到了哈。”老太太左右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从蒸笼里端出了一个小碗,里边有半碗糯米饭,还有三根捲起的龙眼甜烧白。
  
  “嗯嗯,好,外婆最好了~”小萝卜头拿著勺子先挖了一勺糯米饭,烫得齜牙咧嘴,但脸上又很快漾开了笑容。
  
  老太太笑盈盈道:“乖乖,慢点吃,没得人跟你抢,才刚出笼的糯米和肉烫得很。”
  
  “春燕,你又给小路开小灶啊?”一个健硕的小老头抱著一堆柴火过来,看著狼吞虎咽吃的正香的小萝卜头,笑呵呵道。
  
  老太太嘆了口气:“大海,你看小路瘦的,手上一点肉都没有,也就上咱们这能吃口肉了,能吃一口算一口吧。”
  
  “就是,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老头点点头,满眼心疼,“下回我给他们带个肘子回去。”
  
  “外公,我喜欢吃肘子~~”小萝卜头吃的满脸油光光,还不忘抬头接过话————
  
  管路细细品味著嘴里的甜蜜滋味,却泛起了一丝咸味。
  
  不对啊?
  
  这甜烧白怎么能是咸的呢?
  
  “管————管工?你还好吧?”陈学军看著管路,表情有点古怪的问道。
  
  管路回过神来,感觉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连忙伸手擦了一把,有点尷尬道:“哦,没事,没事,沙子里进眼睛了。”
  
  抹了眼泪,再来一口糯米饭,吸饱了油脂的糯米,软糯弹牙,一口下去简直香迷糊了。
  
  像极了他外婆做的龙眼甜烧白,特別是洗沙,他在外面很少能吃到口感如此绵密细腻,香味如此浓郁的红豆洗沙。
  
  他小时候就爱搬个小板凳,跟他外婆一起坐在木桶边上,捞飘起来的红豆壳o
  
  红豆洗沙除了拿了做甜烧白,他外婆还会做红豆叶儿粑,可好吃了。
  
  时间一晃而过,上一次吃他外婆做的龙眼甜烧白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今天吃到这份甜烧白,回忆涌上心头,情绪一时没绷住。
  
  在外边吃甜烧白,有三分像她,他会有点怀念。
  
  今天这都八九分像了,確实一时间有点恍惚。
  
  他甚至忍不住现在就想跑进厨房问问周砚,这龙眼甜烧白是跟谁学的,万一————假如————对吧。
  
  就这甜烧白,他外公要是吃到了,他都不敢想他会是什么反应。
  
  陈学军也尝了甜烧白,两眼放光地讚嘆道:“嗯!这甜烧白好好吃哦,又甜又香,比平时坝坝宴上吃到的甜烧白好吃多了!”
  
  管路点头:“就是,这甜烧白做的这做的太好了,味道梦回十多年前,我外婆还在世的时候,跟著我外公做坝坝宴做的甜烧白。”
  
  “节哀————”
  
  “后来我外婆走了,我外公就不接坝坝宴了,把手艺交给我舅,让他去当乡厨,他就天天去打牌、喝茶。”
  
  “管工,那你吃你舅做的甜烧白不是一样吗?”陈学军好奇。
  
  管路摇了摇头道:“不得行,我舅没啥天赋,学艺不精,连三分精髓都没学到。我外婆在的时候,根本没把他当成传承人教。
  
  后来是我外公看他確实没得活路,所以才教了他三年,然后就不管他了。
  
  做了也有七八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现在名声彻底不行了,只能打著我外公的旗號,骗骗不晓得底细的人。”
  
  “那————確实有点恼火。”陈学军不太好评价领导的长辈。
  
  管路嘆息道:“其他都无所谓,可惜的是我外公和外婆的手艺就这样失传了!我外公做的东坡肘子,堪称眉州一绝,可以说找不到比他做的更好的!”
  
  “那確实可惜了,东坡肘子我也好喜欢吃,软软糯糯,肥而不腻,味道太巴適了!”陈学军闻言也有些惋惜,“你外公不收徒吗?既然你舅舅学不会,不能找个有天赋点的徒弟把衣钵继承下去?”
  
  “他之前说了,不收徒,说反正也没人学得会。”管路摇头,“你不晓得这老头子现在有好。老小孩,老小孩,说的就是他这种。
  
  其实我都晓得,他十四岁就喜欢我外婆,跟她一起过了五十多年,满心满眼都是她。
  
  我外婆一走,他十多年没笑过了,魂也跟著走了。自己儿子都不想好好教,更別说收徒授艺了。”
  
  “老辈子,很多都这样。”陈学军跟著点头。
  
  管路有些担忧道:“他天天去茶馆,一坐就是一天,有时候一个人点一杯花茶,发一天呆,我感觉他的心情太过沉鬱了,又不晓得要啷个开解。”
  
  “那————”陈学军看著他。
  
  “没什么,吃吧,吃吧。”管路摆摆手,又吃了一口糯米饭。
  
  说话间,他们点的芽菜回锅肉也上了桌,还给他们打了一盆米饭来。
  
  陈学军尝了一块,顿时化身峨眉山的猴。
  
  “唔!唔唔!!这个芽菜回锅肉才安逸哦,肥瘦相间的二刀肉,瘦肉弹牙不柴,肥肉化渣,猪皮软糯,肥而不腻!
  
  资格的宜宾芽菜,吸饱了油脂,脆嫩又香。蒜苗的清香、芽菜的鲜香、肉的油香交缠在一起,口感油润,越嚼越香!”
  
  “下饭太安逸了!一口肉一口饭,香到停不下来!”
  
  陈学军才刚盛的一尖尖碗的米饭,一口就巴拉了一个大洞。
  
  管路跟著尝了一口,也是眼睛一亮,惊嘆道:“这芽菜回锅肉硬是安逸!好下饭!”
  
  说著,也连忙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
  
  两人就著芽菜回锅肉,吃了两碗饭,最后一点碎芽菜都被陈学军拿来拌饭了。
  
  而管路则是把龙眼甜烧白的盘子拿勺子颳得乾乾净净,连一颗糯米都没剩下。
  
  “呼——”
  
  “这顿饭吃的太安逸了,简直不摆了!”
  
  两人同时放下筷子,都忍不住讚嘆道。
  
  管路感慨道:“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应该听老板娘的话,点一份晓脚牛肉试试的。能上杂誌封面的美食,味道肯定差不了。
  
  “7
  
  “有道理哦。”陈学军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也跟著嘆了口气:“最后那碗芽菜拌饭吃下去,是真的再吃不下东西了。”
  
  “管工,我现在明白新酒楼为啥子要请孟院长帮忙设计,让我们工程队来施工了。”陈学军看著管路道:“这种水准的菜,竟然出现在这样的小破店里,简直是对美食的侮辱。”
  
  管路听得一愣一愣的,跟著点头道:“学军啊,你说的有道理啊!这菜要是换个盘子,端进高级包厢,价格不得翻倍啊?!”
  
  来时的质疑,此刻已经完全被这两道菜击碎了。
  
  纺织厂的这些工人们,都是衝著味道来的。
  
  地理优势,只是这个饭店最微不足道的优势。
  
  管路抬眼看著那满墙的菜单,喉咙滚动了一下,刚刚就应该多点两道菜的。
  
  结了帐,两人在门口石凳上坐著等著。
  
  瞧见老周同志在旁边切滷肉,管路站旁边看了好一会,笑著道:“老板,你这手上有秤吗?怎么一切一个准啊?要多少给切多少。”
  
  “之前杀牛的,熟能生巧。来,管工,尝尝。”老周同志拿起刀,刷刷切了两片猪头肉下来,从旁边拿了一双筷子夹起递给管路。
  
  管路直接伸手拈起猪头肉餵到嘴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哦呦!这卤猪头肉有点安逸啊!”
  
  “我们家的滷牛肉也是相当巴適。”老周同志又来了一刀。
  
  “嗯!这个滷牛肉好香哦!不干不柴。”
  
  “这样,卤猪头肉给我来两块钱的,滷牛肉给我来三块钱,晚上我刚好要请个朋友吃饭,这下酒菜有了!”
  
  管路开始掏钱包。
  
  “要得,马上切了给你装起。”老周同志应了一声,刷刷就是一顿切。
  
  赵嬢嬢瞧见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
  
  可以啊三水,都学会主动推销了!
  
  准备的四十份甜烧白,中午营业时间就卖了32份!
  
  新菜上市,食客们的热情相当高。
  
  营业结束,周砚解了围裙从厨房出来,笑著开口:“管工,久等了。”
  
  “没得事,吃了饭,刚好坐著歇会。”管路笑著起身,看著周砚问道:“周老板,你这龙眼甜烧白做的太巴適了,你认得曹春燕不?”
  
  “曹春燕?”周砚眉头一皱,摇头道:“不认得,她是谁?管工为啥子会这样子问呢?”
  
  “不认得啊——————”管路闻言有点失望,乾笑著道:“曹春燕是我外婆,周老板做的甜烧白跟我外婆做的简直一模一样。所以我就在想,你会不会认得我外婆,现在看来,只是巧合而已。”
  
  “一模一样?”周砚看著他问道。
  
  “嗯,跟我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管路点头,目光渐渐深沉:“我们小时候家里穷,吃不上饭,只有去外公外婆家,有时候能吃上两口龙眼甜烧白。这味道,这辈子都忘不掉。”
  
  周砚微笑道:“川菜嘛,万变不离其宗,可能我学的菜谱,跟你外婆学的是一样的。”
  
  “有道理,我外婆走的时候,你才十岁左右,你们確实不可能认识。”管路点点头,拿起手里的公文包道:“不说这些了,第一阶段的钢筋和水泥我已经订好了,年后开工我们工程队会先把破瓦房拆了,打好小院的地基,然后把主体框架整好,再开始拆邱家老宅,边拆边建小院————”
  
  周砚听管路说完,然后把帐目仔细对了一遍,確认签字。
  
  两万块钱,就剩了两百二。
  
  花钱如流水的感觉,周砚算是感受到了。
  
  “辛苦你们跑一趟。”周砚把帐本递还管路,笑著说道。
  
  “辛苦啥子,我们两个跑这一趟,还吃了一顿美餐,赚翻了。”管路看著周砚道:“周老板,我想问一下,你会上门给人做包席不?二十六我外公过八十大寿,我想问看你是否愿意上门给他做一顿寿宴,他要是吃到你做的这个甜烧白,他肯定很高兴。”
  
  【叮!支线任务触发:管路的寿宴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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