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沉迷酒色郑芝龙,色中饿鬼钱谦益 (第2/2页)
郑彩不知道郑芝龙的野心,只是觉得跟朝廷作对并没有什么好处。多少人梦寐以求、挤破了头想做官,他们轻易就拿到了官身,虽然小是小了点,但怎么能够不珍惜呢?
打仗是要死人的,无论输赢,都要害了兄弟。郑彩不觉得自己的行径是对社团的背叛,他觉得自己这是为了郑芝龙,为了其他船主好。
郑芝龙等人成功被朝廷给唬住了,其他人也不再叫嚣。但尴尬的是,现在朝廷的使臣还被他们关着呢,别淹死在水牢里了。
郑芝龙不知道如何收场为好,郑彩表示他可以尝试去信辽东经略,让他帮忙周旋一下;而郑芝龙现在应该去找点嫩一点的荆条,脱了衣服背在背上,演给朝廷的使臣看。
而这个倒霉蛋,正是新任礼部行人司行人钱谦益。钱谦益本是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而朱由检还没有立太子,最近正被礼部尚书催促着给长子取名字。
现在没有,不代表着以后没有。朱由检不想让这家伙呆在这种位置膈应人了,故意将他派到东番传旨:要是一不小心被郑芝龙给砍了,也算挺可乐的。
“天使,末将多有得罪了,还望天使不要介怀!”郑芝龙背着一把枸杞的枝条,谄媚着说道。
他的皮肤白嫩,跟常年海上拼搏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皮肤没有被枝条上的小刺扎破,反倒是红彤彤的枸杞鲜果被挤爆,流出淡橙红色的汁水,cos血液,要多假有多假。
钱谦益在水牢都被泡浮囊了,恍惚之中,他的人生跑马灯都走了好多回。他无比怀念老家养的瘦马,只觉得要死,临死之前能够来上一回,就算是死也值了,但这小小的愿望,怕是再也无法实现了。
他又开始憎恨起了皇帝:他自认为在詹事府当职期间,并无任何失职之处,却被丢到了数千里外的东番贼巢送死!代表皇帝训斥贼首,怎么看都是找死啊!
“无妨,误会,都是误会,郑总兵想必是被奸人蒙蔽,方才将再下误伤,如今误会解开,那便好,那便好!”钱谦益非常识趣地回答道。
“对对对,本官就是被奸人蒙蔽了,实在抱歉,这些是给天使者的一点小小的赔礼,还望天使不计前嫌,将之收下!”说完郑芝龙拍了拍手,当即有个背着枕头的扶桑女人扭着大胯,脚踩木屐吧嗒吧嗒地走了出来。
那扶桑女人手里捧着一个木托盘,似乎拿的还有点吃力,托盘上还盖着一张白色丝绢,郑芝龙轻轻掀开丝绢,闪闪金光冒了出来,然而钱谦益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反倒是死死盯着那侍女的胸脯挪不开眼。
郑芝龙见此一幕,哑然失笑,但还是捧着说道:“没想到天使还是个不爱钱财独爱美的妙人啊,此女乃是日本国大名家的贵女,也一并送给天使你做赔礼好了,还望天使在陛下面前替下官多多美言几句啊!”
礼部行人司行人是八品官,总兵算是二品武官天花板,郑芝龙自称下官极大满足了钱谦益的自尊心,他伸手摸向女人的小手,一边嘟囔道:“好说,好说!”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呢,这厮怎么比我还急色?!”郑芝龙内心对钱谦益无比鄙视,但还是挥了挥手说道:“天使受苦了,田川娜娜子,你带这位贵客下去歇息吧!”
“嗨!”田川极其乖巧地应道,她是贵女没错,但那是以前,现在她就只是郑芝龙众多玩物中的一个,还是可以随便共享的那种,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日本走妻制维持了很长的一段时期,如今也依旧延续,人尽可夫对她们来说不过是传统文化而已,没有什么可耻的。
“欧尼桑!”田川甜腻腻地喊道,钱谦益骨头都酥了,他甚至觉得扬州瘦马也算不得什么了,他手忙脚乱的脱掉自己的衣袜,一扭头,却见到田川娜娜子的满口黑牙。
“娘咧,鬼啊!”钱谦益一个哆嗦,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