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白王 (第1/2页)
李慕生同样在打量进入青铜大殿的中年人,眉头微微蹙起,不过他还未开口说话,那缓缓走来的中年人却是率先出声道:
“年轻人,先放了我女儿,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说。”
闻言,李慕生则是低头看向自己怀中的帝女,问道:
“你是他女儿?那他是谁?”
帝女一双如同湖水清彻般的眸子毫无波澜,淡淡道:
“你不是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吗?”
此话一出,李慕生微微挑了挑眉,旋即再次望向不远处的中年人,恍然道:
“原来是抓了小的,引来了老的啊?”
中年人神情始终温和,轻轻摇了摇头,道:
“年轻人不必担心,我并未有以大欺小的意思,只是为人父母的,自然不忍见自己儿女落难。”
闻言,李慕生盯着依旧缓缓走来的中年人打量一会,随即摆了摆手,道: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女儿在我手上,那你打算拿什么东西来换?”
这时,中年人走至青铜棺身前停下,一双仿佛饱经世事沧桑的目光注视着青铜棺上方的李慕生,平静道:
“刚才你们之间的谈话,我有听了一些。”
“不如这样,你我之间下一个赌注,若是你赢了,这白帝楼中的东西都可任由你挑选。”
李慕生面露沉吟思索片刻,问道:
“你打算和我赌什么?”
“十招之内不败,便算你赢。”
中年人背着手语气平缓地开口,目光注视着李慕生,似是静静等待其回复。
“没问题。”
李慕生一口答应下来,同时心下也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对方要跟他赌什么其它乱七八糟的事情,如果是打架的话,那就没什么事了。
不过这时,中年人却是摇头,不急不慢道:
“年轻人行事倒是爽快,不过,打赌讲究公平,若是你输了,你打算付出怎样的代价?”
闻言,李慕生摸了摸下巴,旋即瞥了眼怀中的帝女,故意道:
“如果我输了,大不了给你做女婿,”
此话一出,李慕生怀中的帝女却是漠然出声,道:
“你这算盘倒是打得响,但这并非是赌注公平的代价,我不同意。”
而此时中年人倒是没有着急出言,似乎是在那认真思考李慕生的话。
见状,李慕生轻轻咳嗽一声,目光望着中年人,一本正经道:
“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外面追我的人多得去,像这种千年老女人,甚至还不知道是不是人,我可没什么兴趣。”
闻言,李慕生怀中的帝女眸光骤起波澜,明显再次被李慕生这番话破防。
不过,她还未曾开口说些什么,李慕生则是一只手环抱她,一只手朝下方的中年人招了招,道:
“闲话少说,直接动手吧,如果我输了,任凭你处置。”
“即使你硬要让我做你女婿,我也只能捏着鼻子接受。”
此话一出,帝女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李慕生,而下方的中年人则是微微颔首,道:
“我曾见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但像你这般自信的年轻人倒是不多见。”
而随着中年人话音一落,其身影便是自原地直接消失不见,同时整个青铜大殿中从四面八方传来对方的声音:
“我这第一掌名为翻山,所用功力约在半成。”
中年人声音响起的同时,一方散发出阵阵土黄光辉的人形手掌虚影自李慕生头顶浮现。
那手掌虚影整个看起来并无任何威势,却又像是压着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无形之间蕴含的厚重气息,令整座青铜大殿都在为之微微颤栗,更是吓得大黑猫直接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肚皮之下。
李慕生抬头,望向压落下来的手掌虚影,眼皮都未跳一下,继而同样一掌拍出,道:
“看得出你的实力不错,不过比我还是差远了。”
一股无形的气机自李慕生的手掌升起,同样没有任何威势显露,然而,仅是一个照面间,便搅散了那方落下的手掌虚影。
天地真气霍然消失,如同山岳般厚重的气息烟消云散,转瞬间,整个青铜大殿便恢复如常,仿佛自始至终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此时,青铜大殿之中已经不见中年人的身影,唯有他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道:
“不错,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属实罕见。”
然而,单手环抱帝女的李慕生,却是对于中年人的话不置可否。
他踏空而立,双眼望向对面虚空处,似乎那里站着一个人,道:
“一招一招试探,你完全就是在浪费机会和时间。”
话音一落,李慕生单手朝眼前的虚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连按九下。
被他抱在怀中的帝女能清楚看到这一切,初时,似乎只是平平无奇的按下九掌,周围的一切毫无波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随着时间过去了好一会,整个青铜大殿之中竟然再也没有传来中年人的声音。
这无疑让帝女心中生出一丝疑惑之色,继而她眼中悄然浮现出道道隐晦的光辉,再次专注观察周围的一切。
而这一次,帝女眼中所看到的景象,跟她之前所看到的竟然有着天壤之别。
只见,以她和李慕生为中心的整座青铜大殿空间,仿佛变成了一面九道窟窿裂痕密布的镜子。
镜面上的那些裂痕像是周围天地空间亘古存在的道道疮痍,充斥着蕴含武道毁灭气机的扭曲吞噬之力,不断拉扯阻碍着四方周围的一切。
那是九处肉眼无法看见的陷阱,又是九道首尾相连封锁两人所在天地的沟壑,任何人想要靠近都必须先沦陷其中。
中年人踏空立于沟壑之外,背着手注视着身前,眉头微微皱起,却是始终没有动静。
直到时间再次过去一息,中年人才终于动手。
他一步踏出,脚下生出缕缕武道真光,如同一片片斩出的无上刀芒切割开身下的天地空间。
一抹恐怖的刀意纵横穿透眼前的空间,斩向横亘于眼前的其中一道沟壑,中年人立于刀意之后,仿佛是执刀的刽子手,整个人无情无性、也无半点杀机,只有仿若与生俱来的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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