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〇六、悼念义父 (第1/2页)
朱容祖在蔡家堡九十亩地遇到了盛学成,沉痛地告诉他:“盛队长,周家泽的老周出事了!”盛学成吃惊地说:“他怎么会出事呢?”“是沈枢亭带兵下来抓他的。老周十分顽强,船行到周家泽的北汊港河心,突然抱住敌人的袁副官栽到河里同归于尽。”
盛学成疑惑地说:“沈家埨据点里的敌人怎么会晓得周祥甫是我们的地下交通员?”朱容祖说:“肯定是叛徒出卖了周祥甫。”盛学成挠着头说:“朱秀福、李方莲这些地头蛇如若最先晓得周祥甫是我们的人,早就对他下了毒手,不可能等到现在。……朱容祖呀,沈家埨据点来人抓周祥甫,那个潘金山他人够在周家泽?”朱容祖说:“他在周家泽的,还亲自调动匪自卫队进行布防的呢。”“走,我们把这情况报告盛区长,让他来判断。”盛学成说完话,领着朱容祖往东浒头方向跑去。
盛秋收听了他们的汇报,说道:“周家泽前后有两个人逃跑,其性质是截然不同的。朱焕珏他是逃避革命,事实表明他畏惧艰苦工作环境,一走了之。而秦登久的警卫员吴万章逃跑,他连公文包都拿走了,一定是作为他投敌的见面礼。从周祥甫落入敌人魔掌这件事来判断,肯定是吴万章出卖了他。”他站起身继续说道:“潘金山这个家伙阴险狡猾,他自己不动手,却让沈家埨据点派人下来动手,难怪他像泥鳅一样到周家泽来去自如。”
盛学成说:“盛区长,要不要将周祥甫被害的消息转告周雷?”盛秋收说:“尽管周雷还在养病期间,我们还得要尽快告诉他。再说,我们周庄区委也要为周祥甫举行个追悼仪式,安慰死难烈士的后人,以便我们今后继续战斗。”
周雷听说义父被害的消息,当即痛哭起来,说道:“我一直想跟他一起过几天幸福生活,做几顿饭给他吃吃。可是他却因为叛徒的出卖,不幸落入敌人魔掌。他坚贞不屈,跟匪军官来了个同归于尽,活活溺死在河里。”他决心要给义父立个碑,表达自己的哀思。
二十多个战士合资买了块石板,找来蔡家堡的石匠张邦文给石板凿字。张邦文就着给定的字数凿字。梁慧听说周雷要为义父立碑,匆匆地赶到张石匠跟前,要求在落款处凿上自己的名字。张邦文说:“这个我不敢凿,否则,我吃不了兜着走。”梁慧大声说道:“我是周雷的未婚妻,夫妻两个为我的嗲嗲立碑,这有什么不行的呢?张石匠,现在我就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石板上,你照着凿就是了。”
张石匠马上找来盛秋收,说:“盛区长呀,你来望一下,否则,我把碑上的字凿起来,你们可不能怪我。”盛秋收长张眼一望,原来碑上的字是这样写道:
周祥甫烈士精神永存落款处写道:儿周雷梁慧立一九四七年十一月
盛秋收直起身子,说:“张石匠,没事,你照着凿就是了。”张邦文便放心地凿了起来。盛秋收找到梁慧,郑重地说道:“梁慧同志,你真的要嫁给周雷,做他的爱人?这感情上的事可不能随便的呀。”梁慧激动地说:“盛区长,你把我梁慧当什么人呢?我实话告诉你,我的心早就交给了周雷,只是没跟他把这层纸捅破。”盛秋收如释重负地说:“你这一说,我也就放心了。组织上肯定会有一天批准你们俩结婚。”他忽然想起要给周祥甫写篇祭文,便说道:“梁慧呀,我请你为周庄区委起草一篇追悼周祥甫同志的祭文,我要在祭奠周祥甫同志的追悼仪式上宣读。”梁慧点着头说:“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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