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刀镇岐山我为尊,九路共伐大雪山!王权庄,姜主嫁衣似火! (第1/2页)
风雷大劫,望天机!
乃是‘武圣绝艺’合了两式,从而衍生的变化绝学。
自从刀道祖庭之中,入了祖师祠受气数灌注,作了‘天命子’,集七味祖刀气受周重阳醍醐灌顶后
季修便打破瓶颈,一鼓作气,直接将‘轮回三劫’猛肝了一大截,待到骑乘金辇,大巡白山黑水之时,他便已将巽风劫刀、雷火大劫二式成功执掌!
眼下第一次应用在这岐山姜氏,看着那年轻气盛,头角峥嵘,若是出山,当能雏龙碑扬名的巨室子姜南柯,被自己直接摧枯拉朽,斗败于当场。
季修收刀入鞘,虽只觉浑厚气海刹时空了大段真气,五脏六腑蕴养的五口神藏也被抽调了不少血气,消耗颇大。
以他如今的斤两,若是全力施为,演练雷火大劫再续接风雷劫刀,应当斩不出几式,便要油尽灯枯。
但是
旁人却不知他底蕴!
比如眼下。
这传闻有祥瑞坐化,演为福地的偌大巨室祖地‘西岐山’所有的姜氏族人,众目睽睽之下,都只会见证他刀道祖庭,当代道子的威名!
如此,便够了!
“当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我此前金车巡狩了一路,所败尽的那些真宗正统横竖加在一起.”
“也没有这姜氏‘姜南柯’得到的预支反馈要多!”
“要是能多些这样的角色,供我磨练刀技这‘轮回三劫’想必不需多久,便能圆满,从而尽得其中三味真谛。”
“悟得风雷二劫刀,便能有这般威势,将对于‘封号绝学’未曾登堂入室的巨室子,都弹指压服。”
“当真不敢想若是‘风火雷’三劫凝作一刀斩出”
“又该是个何等骇人气象!”
“待我九蜕肉身,打破五限,跻身凝聚‘龙虎’宝相,再执掌如此神刀”
“想必便能闯进那雏龙碑十甲前列,称量称量那些龙虎极限、乃至少年武圣的成色了吧?”
季修轻呼一口浊气,此前残存的几分严肃凝重,顿时作烟消云散。
他原本还以为,这姜氏巨室翘楚比他多了数次肉身蜕变,应当不好应付呢。
然而现在看来.
是自己小觑了自己,更高估了天下英雄!
似这姜氏年轻一辈屈指可数的天骄,都败于自己手中。
待到回归本尊,那些个北沧沧都的州阀子弟,又如何能拦得住他季修欲要问鼎一州‘玄官第一’,闯入白玉京的煌煌大势!?
纵使一起上,怕是也不够看!
季修眼眸重瞳余威未散,同时‘洞玄禁’圆满,也叫他再得一味特性。
当季修催动那望天机,看向被自己刀架脖颈,直至收刀入鞘,仍旧未曾彻底回神,略显失魂落魄,此前鲜衣怒马早已不在的姜南柯
赫然发现,自己好似能够‘透过表象,照见本真’,直接将他一应底蕴,悉数窥尽!
【巨室姜氏,姜南柯!】
【骨龄二十一有余,六蜕无漏级数,打破寻常五限,习练赤龙剑典入得门径,命数尚在隐没,若得气数灌注,可作上命‘龙蛇裔’.】
【批注:百载之内,可称根骨奇才!】
百载之内,根骨奇才,命象若显,作龙蛇裔!
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而且姜南柯似乎未觉异常。
但包括他骨龄寿元,天赋奇功,武学造诣,乃至命象显隐.已是被季修悉数双眼囊括!
“我仰仗元始道箓,将这洞玄禁修得圆满,从而觉醒的这禀赋特性,竟能如此恐怖。”
见此功效,季修心头自是大为咂舌。
武道搏杀,道艺斗法之时,能够睁开重瞳借助‘洞玄禁’秘术,如洞若观火,看破他人行动轨迹,便已是惊世手段。
可眼下.
季修甚至更进一步,早在动手之前,便能将敌手一应底蕴尽收眼底,还未开打,便料敌先机,占尽便宜!
元始道箓
不愧是他此世最大倚仗!
从打磨筋骨皮关开始,自武学功法领悟的禀赋特性,便对他大有裨益,屡建奇功。
但直到自己一步一步攀升,到了大家,甚至封号武道也不再遥远之时
从更高级数的玄秘手段、武道绝学所得来的特性、禀赋.
则更是叫季修惊喜,堪称打破原有法门的瓶颈,只要预支圆满,便能再度跃升到一种崭新的‘境界’、‘造诣’里!
这着实是令他颇为意外。
“姜南柯我能看破,那”
不由的,季修便抬起头来,眸光望向那仍在殿宇宴席尽头端坐,始终未曾动弹分毫的姜氏主,姜玉枢。
只见此时,那位姜主脸色始终如湖水般平静,看不出来分毫喜怒。
也并未因他叫自家颜面扫地,而拉下脸皮,以‘巨擘’横击‘大家’,叫季修完全猜不出这位巨擘族主,眼下在想什么。
当季修对着这位岐山姜主,巨擘之尊动用‘望天机’的时候.
【岐山姜主,姜玉枢】
【???】
“嗯看来若是境界差距过多,我这一门奇术也发挥不出效用。”
“就是不晓得差距多大,才会这样。”
“按照我眼下的武道修为,或许‘武圣’之下,我都能看清?”
“无妨,大不了以后再试深浅,这一趟得了这般多的突破,已是盆满钵满,再肖想更多,就有点得陇望蜀了。”
“黄粱梦的入梦灵性究竟何时耗尽,需要我将武学预支偿还到何种地步才算功成,如今我尚不得知。”
“当务之急,还是要去那‘王权氏’,将那位对我馈赠照拂良多的小姜主,给从火坑之中捞出来才是!”
“虽说此举究竟与现实本尊,是否有着变数相关,我不得而知。”
“但我所笃信的,向来是制天命为己用,做自己应做的,但行己事,莫问前程!”
“若是黄粱梦结束,我未曾还上那位姜氏主的馈赠,反而阴错阳差,将眼下尚未绝巅的姜殊推入火坑”
“那便是问心有愧了。”
从姜玉枢身上看不出深浅眉目,季修又望向了刀道祖庭指派给自己的梁老,也是看不出分毫端倪,于是心中有了计较。
“姜伯父,今日多有叨扰得罪。”
“但这位姜氏世兄既执意要与我斗阵一番.无暮作为刀庭道子,肩负刀庭名望,自然不能怯了场子。”
“今日之赢,若非我胜了一式‘封号绝学’,造诣略高一筹,以这位世兄的武道底蕴,再耗下去,胜败难说。”
“在下还有要事,要故地重游,再回王权”
“便不多停留了。”
季修收刀入鞘,举止洒脱,毫不拖泥带水,隔空对着那殿宇正座未曾动弹的姜玉枢拜了一拜,便登上金辇,大步离去。
全程整个岐山,整个‘九姓十柱’之一的世袭国公位,巨室门庭中,皆是目送这位刀庭道子远走,无一人出声,上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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