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自出洞来无敌手,大凉坪上王权庄,三百年筹谋,岐山姜氏! (第1/2页)
距离‘群雄来贺,诸宗盈庭’的道子继任大典,尚有一月。
但关于王权无暮的一应讯息,却早已随着滔滔大势,席卷白山黑水,叫这北境大地,三藩州镇各个大势力
皆已收到讯息、信函!
同一时候。
西接白山黑水坐镇的‘北燕’州,东连沧海之畔‘北沧’州,位居东西之枢要正中的‘西岐’州。
此州北有镇界长城之天险,南入关中顷刻沃野千里,距离大玄京都白玉京近在咫尺,乃白山黑水少有膏腴、富庶之地。
而于整个西岐都数得上号的繁盛巨府,有一座名为‘荣华’。
论及昌隆昌盛,除却西岐州都,以及九姓十柱自行开辟的‘国中之国’外,当属第一。
其中开宗立派,设下道馆的武夫前仆后继,南北皆有。
无一例外,皆是想要在此地方闯出名堂,扬名立万的狠角色,大家造诣的流派主常见,甚至武圣都有数家!
但要说最为鼎盛的
当属荣华府境,大凉坪上座落的‘王权庄’!
不仅族中积累底蕴数百年,代代皆有武圣、巨擘出世坐镇,与九姓出身也就只差了继承‘人仙根器’。
论及天姿禀赋,每一代的王权门人,更是都能力争雏龙碑上游的角色。
放眼大玄,也算是大玄九姓十柱之下,可为州中一流的大势力了。
族中当代老祖‘王权镇岳’,据传活了已经二百余年,武道修为如渊似海,几乎深不可测。
这位王权镇岳老祖一生也算是传奇,曾三度冲击‘天门’无果,三次只差半步便能迈入其中,却都功败垂成,未曾跻身人间绝巅。
而武夫未曾叩开‘天门’,寿元便打不破生死玄关,天寿唯有‘三百年’。
民间曾议论纷纷,都传这位王权镇岳老祖为求突破,一身暗伤早已不断,估计寿数大限便在这几年了。
但无论如何.
只要那大限不至,除却俯瞰这整个‘白山黑水’大地的刀庭主、姜氏主、玉寰主、大玄王外.
再往下数,便只有他‘王权镇岳’这等半步绝巅了。
虽有神兵谷中开宗立派的神兵坛主,也与他相仿。
但那位正自春秋鼎盛,跻身于此时日尚短。
因此外人排行,一般都将这位‘王权镇岳’老祖,排在白山黑水,列位绝巅之下第一号。
纵使深居简出,依旧积威甚重!
这一日,王权庄中,大凉坪上。
此前远赴大雪山,在刀道祖庭处吃了瘪的王权景,捏着手中几乎‘公之于众’的消息,脸上风云变幻,眉锋扬起,神色五味杂陈:
“王权无暮,刀庭行走,巡狩白山黑水?”
好消息。
自己生了个好儿子,子嗣有了大出息,还没混上这‘王权氏继承人’的身份,便先混了个更牛的。
坏消息。
这个好大儿已经和他断绝干系,此生唯慕刀道,将名讳改作了‘王权无暮’。
王权景有些神色复杂。
眼下距离他从大雪山离开,才过了多久?
纵观整个大玄。
哪个九姓十柱每一代的‘真传首席,道子行走’之选拔,不是历经重重磨难,叫门下培植党羽,互相争上个十年八年才能分出眉目的。
怎得到了这刀庭.
就能如此儿戏?
那些个刀庭的殿主、巨头们,就能一声不吭,就这么将其接受了?
自己那个好大儿,到底做了些什么,竟能叫周重阳如此力排众议,直接将其扶上此等名位?
他的心中还在这般作想着,颇有些心乱如麻之时
身后帷幕已经被人径直掀开:
“你那个好儿子,这次可真是出息大了。”
“纵观我王权一脉发迹数百年间,可从未出过这等例子。”
“以往是其在刀道祖庭威名不深,无人知晓。”
“但等到他驾驶金车鸾驾巡狩白山黑水,叫得四水三山皆赴大雪山中,见证道子交替继任.”
“恐怕整个大玄,都要笑我王权有眼无珠,放走了一尊惊世之材了。”
王权景只觉脊背一冷。
饶使他已是封号造诣,可这一刻也只觉压力沉重,顷刻袭上。
于是身子微僵,转过头来。
却见一白发白须,面容沟壑纵横,眼窝深陷,看似已是垂垂老矣的金袍老人,正佝偻身子,背负双手,望向捏着信函的自己,开口淡漠道。
“老祖!”
他连忙恭敬低头。
哪怕作为王权庄主,家族之尊,在外人眼里风光八面,只弱了九姓十柱一头.
但王权景清楚,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老人给的。
他一句话能叫自己升入云端天穹,也能一句话叫自己跌入深渊谷底,可谓乾纲独断!
外人都以为这位镇岳老祖深居简出,暗伤弥漫,已是在颐养天年
可没有人晓得。
他仍然老当益壮,虽天寿将近,却在谋求以另外一种方式,打破天门关隘,再活一世。
而且已经筹谋了九成九,就只差了最后一线!
事实上。
王权家何等地位?
半步绝巅级势力!
而王权镇岳曾三次欲叩天门,都功败垂成,以他的眼界,又怎会看不穿‘先天道体’的玄妙!
之所以叫王权无暮不停吞吃大丹宝药,损耗寿元根基,揠苗助长
不过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有意为之。
“老祖,我那儿子已拜入了刀道祖庭,还被周重阳代师收徒收入门中,作了师弟,我与其见了那一面时,那姜氏女姜殊还曾与我一并前去。”
“就算这样,他仍旧与我割袍断义、了却因果,还当面与那姜氏女说了清楚,退去了联姻事宜”
“若是还有法子,我早就将其带回庄中了。”
“不过眼下,他做了道子要大巡白山黑水,以壮刀庭行走之声势威名,此刻算算时候,已经出山”
“若是为老祖大计考量,也不是不能将其擒回,只是.”
王权景以为老祖露面,还是因为对他上次‘办事不利’而不愉,因此连忙躬身开口,想要排忧解难。
他深知,王权家主的更迭不过只在眼前人一念之间。
选择主脉嫡府、亦或者支脉别府.也只看谁的价值更高。
而老祖关注了自己那好大儿王权无暮十几年,关于这点,王权景心知肚明,才会有此言语。
可话未讲完,便被王权镇岳冷叱一声:
“荒唐!”
“周重阳何许人也?”
“老夫前阵子还听到风声,白玉京的废储君,他都敢接引到了那座大雪山中,丝毫不顾忌玄君威仪!”
“虽老夫曾听过一些风言风语,说那位玄君已经疯癫,疑似.”
王权镇岳说到这里顿了顿,旋即调转矛头:
“罢了,那白玉京中的风波涉及绝巅、外道,乃至人魔大秘,非是我等能掺和的,说之无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